聽到武文華這樣說,趙龍立刻明白了他的態度。
現如今,黑色、灰色產業都要洗白,昔日的江湖大哥也要做正當生意。
但既然是江湖,既然是混,那就必須要有暴力手段。
所以,武文華也不例外,同樣養著一些隨時可以去為他坐牢的小弟。
在關鍵時刻,這樣的人只需要一些安家費,就會心甘情愿的幫他辦事,甚至心甘情愿的去坐牢。
可趙龍卻在這個時候擔心了起來:“華哥,你......該不會是想對姓安的來硬的吧?”
要知道,安康可不是什么生意人,更不是混社會的。
如果是普通人,用些特殊的手段還可以。
可如果安康真的出了事,這件事可就鬧大了。
所以,即便是身經百戰的趙龍,此時也不免有些擔心。
而武文華則是淡淡笑著:“誰說我要對安康下手了?”
趙龍還以為自已會錯了意,可還不等他松一口氣,武文華就繼續說道:“你找兩個聰明點的人,盯著安康的老婆和孩子,一定要摸清他們的生活習慣~”
聽到武文華這樣說,趙龍瞬間瞪大了眼睛:“華哥,你這是......要對他的女人和孩子下手?”
縣長不能動,難道縣長的老婆孩子就能動嗎?
如果真的把動靜鬧大,他們又該怎么收場?
所以,趙龍只覺得武文華瘋了,所以才會提出自已的疑問。
而看著趙龍慌張的樣子,武文華則是翻了個白眼:“我心里有數,你只管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這么多年,趙龍始終對武文華唯命是從,而事實也證明,武文華總能做出正確的判斷,這才有今天的地位。
可這一次,趙龍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甚至總是有些莫名的擔心,所以才會提出質疑。
可既然武文華已經這樣說了,趙龍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乖乖照做。
......
安康很有耐心,甚至從來都沒有這么多耐心。
因為他心里清楚,這件事不能著急。
這次的處境和以前不一樣。
過去的安康總是很被動,總是要面對比他強的對手,比他位置高的敵人。
所以,過去的安康也只能拼盡全力,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問題,甚至會鋌而走險。
可這一次,安康完全沒有那么多擔心,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確保能夠解決這個武文華。
所以這一次,安康也選擇了穩扎穩打的戰術,不想出一絲紕漏。
一連幾天過去,安康也沒有催促,更是沒有主動詢問。
因為他知道,等徐北的律師收集到證據,就是他真正出手的時候!
這些天,安康對縣長的工作內容也熟悉了。
再加上有了嚴雙幫忙,安康也的確輕松了很多。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安康和嚴雙也熟悉了很多。
閑來無事,兩人也會坐在辦公室里聊聊天。
這一天,安康和嚴雙一起吃了午飯。
剛回到辦公室,安康就愜意的點燃了一根煙。
可安康只是做了這么一件無比尋常的事,嚴雙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安康,竟然就這樣發了呆。
安康看著嚴雙,笑著問道:“想什么呢?”
嚴雙瞬間臉紅,扭扭捏捏的說道:“沒......沒什么......”
安康本來不想強人所難,通常情況下,別人不愿意說的事,他也不愿意多問。
可嚴雙平日里就是一個陽光女孩的形象,突然表現出這個樣子,也難免讓安康有些好奇。
只是如果直接詢問,難免有些不妥,所以安康便選擇了一種委婉的方式問道:“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要是有困難可以跟我說,只要不違反原則,我都可以幫你?!?/p>
這樣問,就變成了安康對嚴雙的關心,也就不是對嚴雙隱私的好奇了。
而嚴雙本就是為了引起安康的注意,既然安康追問,她也不再繼續拉扯,當即便擺出了一副難為情的樣子,扭捏的說道:“領導,其實......我就是想起了一個人......”
安康不禁笑道:“看見我想起了一個人?你的朋友?”
嚴雙更加扭捏:“是......是我大學時的男朋友,他就喜歡在窗邊抽煙......”
說到這里,嚴雙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已說錯了話,又連忙改口:“領導,我沒別的意思,就是......”
安康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已像別人,也很感興趣。
如果換做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出這樣的話,那就只能說明這個男人是在用蹩腳的方式搭訕。
但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出這種話,就顯得那么真實。
尤其是嚴雙這樣陽光的女孩子,突然變得扭捏,反倒是讓人覺得更加可信。
而這樣的舉動也成功的勾起了安康的好奇:“那現在呢?你們分手了?”
嚴雙微微點頭,像是想起了傷心的往事:“他們家里嫌我家條件不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所以我們也就沒能有結果?!?/p>
說到這里,嚴雙又換成了一副釋然的樣子:“不好意思,讓領導見笑了......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
嚴雙欲言又止,反倒讓安康更加好奇:“就當是閑聊,反正現在也沒什么事,我也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有多像我?!?/p>
嚴雙抿了抿嘴唇,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倒像是真的要舊事重提。
可話還沒說出口,嚴雙又表現的很為難:“其實我也說不好,我說的像......更像是一種感覺......”
嚴雙抿著嘴唇,一副害羞的樣子。
可就是這一瞬間,突然讓安康提高了警覺。
因為如果遵循自已的內心,安康現在已經對面前這個女人有想法了。
但經歷了那么多,現在的安康也早就對女人有了提防之心,尤其是這種會讓自已有感覺的女人。
對現在的安康來說,女人越是漂亮,越是迷人,自已就越是要更加警惕。
而且這樣的感覺一旦出現,就會讓安康覺得處處都有問題。
因為仔細想來,劉忠海完全可以從辦公室找一個男的,怎么就偏要讓這個嚴雙來呢?
還有,自已和嚴雙也只有工作上的交集,她怎么就突然聊到這樣的話題了呢?
安康越想越覺得不對,于是便突然冷了臉:“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