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大嫂和馨姐她們要不要稍微易容一下再進去?”郝富貴開口。
“否則,如果就這樣進去的話,估計還沒找到暗影樓的人就會招惹上一大堆麻煩…”
“不用!”陸凡打斷了他。
他很清楚,如果萬界商會是故意引大伙來此地的話。
不管他們如何低調,只要他們進城,對方肯定會在第一時間便能鎖定他們。
至于招惹其他的麻煩,求之不得,既然忘川渡以亂聞名,他不介意讓里面再亂上幾分。
“真不用?。俊焙赂毁F繼續說了一句。
“走吧!”孤狼回了他一句,“如果這里面真有暗影樓的點,越亂對我們越有利?!?/p>
“好吧。”郝富貴咂嘴回應。
隨后,一行人朝最近一道城門走去。
走進城門的那一刻,大伙不由自主的頓了一下。
不是震撼,是映入眼簾的混亂。
街道很寬闊,卻真的亂得不成樣,兩側的建筑毫無規劃可言。
不少建筑都是用粗大的木料和石材胡亂堆砌,還有一些是直接在掛山壁上鑿出的洞穴處,洞口掛著一塊破木板當招牌。
當然,也有雕梁畫棟的樓閣,顯然是大勢力占據的地盤。
店鋪和攤位擠滿了街道兩側,賣兵器的,賣丹藥的,賣苦力的,應有盡有。
攤主們大多面無表情,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在每一個路過的行人身上刮過。
路上的行人,形態各異,各種服飾以及各種口音的人摩肩接踵,擠擠挨挨。
刀疤臉,獨眼龍,斷臂者比比皆是,有人渾身殺氣毫不收斂,有人陰惻惻地縮在陰影里打量著每一個可能下手的肥羊。
還有人騎著高大的異獸橫沖直撞,行人紛紛避讓,到處都能聽到粗獷的叫罵聲。
隨著陸凡一行人進入,不管是路上的行人還是店鋪里的顧客,所有人都把眼光看了過來。
實在是因為在這樣的環境里,葉芷涵和慕容婉馨幾人太過耀眼了。
就如同在一堆土灰色亂石里扔進了幾塊金燦燦的黃金,想不吸引眼球都難。
不少面相兇悍的男子情不自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結處一陣蠕動。
“去哪?”孤狼看向陸凡,“找個地方吃飯?順便問問消息?”
“又吃飯?。俊焙赂毁F咂了咂嘴,“我覺得還是買點東西打包更靠譜點?!?/p>
噗嗤!
蘇語婷和連思雨兩人抿嘴一笑。
大伙現在對吃飯都有陰影了,一吃飯準出事。
“不用?!标懛残α诵?,“繼續往前走走,應該會有人主動來告訴我們消息的?!?/p>
“已經來了。”葉芷涵看了看前方說了一句。
她的話音剛落,一名五大三粗的獨眼龍男子帶著幾名隨從踏步走了過來。
“幾位美女,認識一下,鄙人獨眼鷹,能請幾位美女喝幾杯嗎?”
獨眼龍一只眼睛在葉芷涵幾人身上肆無忌憚的掃視了一遍。
“帥哥,跟你打聽點事唄?”郝富貴看向對方開口。
“一邊去,沒跟你說話?!豹氀埤垝吡艘谎酆赂毁F后繼續看向葉芷涵,“美女,怎么樣,有興趣跟我喝幾杯嗎?”
“喝酒就算了?!比~芷涵回應,“我們初來乍到,少個導游,你有興趣嗎?”
“導游?什么意思?”獨眼龍愣了愣。
“有興趣帶我們四處轉轉嗎?”葉芷涵繼續說道。
“好??!”獨眼龍眼神微瞇,“美女你算是找對人了,沒有人比我更熟悉這里面,那跟我走吧?!?/p>
“有勞帶路!”葉芷涵回應。
隨后,獨眼龍幾人帶著大伙往前走去。
看著陸凡幾人就這樣跟著走了,路邊的行人,一個個表情各異。
有人詫異,有人懊惱,還有人從身上拿出了傳音石。
“槽!他們就這樣跟著走了?這也太容易上鉤了吧?”
“早知如此,我踏馬就應該先上去搭訕,那幾個美女可都是極品啊!”
“現在下手也不晚,跟上去看看!”
“……”
吃瓜人群里響起一陣嘰喳聲。
約莫一刻鐘左右,獨眼龍帶著大伙走進一間稍顯偏僻的旅館院落里面。
“帥哥,你不是要帶我們到處逛逛嗎?來這里干嘛?”郝富貴開口問道。
“幾位美女,我們先進去休息一會,喝幾杯酒吃點東西,然后我再帶你們去逛…”獨眼龍開口。
“想活命嗎?”陸凡淡淡開口。
“你說什么?”獨眼龍愣了愣。
“回答我幾個問題,給你條生路,要嗎?”陸凡淡笑一聲。
“哈哈哈…”獨眼龍再次一愣后大笑出聲,“你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不要,你的命就沒了。”陸凡打斷了他。
“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豹氀埤堈f完后語氣一沉,“動手,男的全殺了,女的帶進來!”
說完后,轉頭便朝旅館門口走去。
“好!”四名隨從同時出手,一個個兇神惡煞朝陸凡幾人沖了過來。
修為馬馬虎虎還算過得去,都是御坤中后期。
由此也能看出,獨眼龍應該還是有點身份的,不然身邊的隨從不會有這種修為。
嘭…
獨眼龍還沒走出幾步,身后傳來一陣悶響。
接著便見四名隨從各自慘叫一聲后倒飛了出去,砸落在地后腦袋一歪沒了動靜。
出手的是陌霆和郝富貴兩人,對方這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他們倆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嗯?!”聽到慘叫聲后,獨眼龍下意識轉頭看了看,臉色當即一變。
“找死!”緊接著,怒喝一聲吼朝陌霆和郝富貴沖了過來。
二品始祖境的修為。
“跟你好好說話,你怎么就不聽呢!”郝富貴抬手迎了上去。
“富貴,我來!”陌霆喊了一句。
“不用!”郝富貴高聲回了一句后一拳砸了出去。
下一刻,便見一只暗金色拳影脫手而出,所過之處,虛空變得扭曲起來。
拳影凝實如山,輪廓模糊,邊緣隱有細密裂紋流轉,仿佛一塊從山體崩落的巨石,攜著萬鈞之勢向前碾壓。
每推進一尺,那些紋路便微微閃爍一次,發出如擂鼓般的沉悶聲響。
“這是什么拳法?可以啊!”看著那只拳影,孤狼不由得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