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被云霜兒扶進山洞石室。
云霜兒看著葉風有些蒼白的臉頰,道:“你說你是不是瘋了,竟然和舅舅切磋,你真覺得你有機會勝過舅舅?”
葉風干笑道:“你以為我想啊,我是著了那老家伙……咱舅舅的惡當,他說要給我喂招,提升的我戰力,哪曾想他別有用心,是想領教老祖宗的斬神三劍式。
霜兒,剛才我表現很猛吧?我竟然破掉了舅舅的不動明王防御結界!就憑這一劍,一個多月后的靈山大比,誰能是我的對手?”
“這一劍足以讓你橫掃靈山大比,可是你的下一劍呢?你哪一次催動破曉后,不是精神力耗盡,需要好幾天才能完全恢復過來!
你就算催動此招打敗了其中一個對手,下一輪比試你該怎么辦?”
“額……這也是擔心的事兒,所以我才想提高一下修為戰力,前期盡量先依靠其他劍訣神通戰勝對手,這一招用在最關鍵的時候。”
葉風也知道自已的弊端在哪里。
靈山大比和正常斗法不一樣,是連軸轉的,不是打敗一個對手就行。
尤其是最后幾輪,每天都有比試。
而能進入到最后幾輪的,無一不是正魔各派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只要葉風施展了一次破曉,第二天的比試基本就沒有機會戰勝對手了。
哎,怪只能怪留給他的時間太短了。
如果靈山大比是在十年后,讓他再沉淀十年,達到神寂境,那么他便可以毫無壓力的在靈山大比的擂臺上大殺四方。
云霜兒道:“距離靈山大比還有一個多月,這段時間你不要亂折騰了,現在你只是剛剛領悟劍意,只是半個身子進入歸元境,這一個多月你如果能將修為穩定在歸元中期境,靈山大比時你的壓力會減輕許多。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在此打擾了。”
云霜兒扶著葉風放在石床上,輕輕的幫助葉風蓋上了被子。
剛要離開,手卻被葉風拽住了。
葉風道:“霜兒,有你真好。”
云霜兒的臉蛋忽然一紅。
葉風一直都是一個鋼鐵直男,很少對她說肉麻的話。
云霜兒這種未經人事又剛剛體會愛情的雛兒,哪里受得了啊。
她妙目流轉,道:“小風,你最近是不是瘋了?”
“切……”
葉風松開了云霜兒的手,一臉無語模樣。
云霜兒離開石室后,葉風困意不斷襲來。
他知道自已馬上就要睡著了。
趁著睡著之前,他掙扎坐起,從黑絲鐲中取出靈音鏡,撥通了風別鶴的通訊。
現在已經快到未時,算算時間風別鶴應該已經向云逸掌門匯報了自已的事兒。
大概過了四五個呼吸,靈音鏡才被接通。
風別鶴慵懶的打著哈欠,道:“我說老葉,你有完沒完啊,昨天晚上大半夜打擾我睡覺,現在剛躺下,你怎么又來煩我!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老風,你的起床氣有點嚴重啊,我找你當然是有正事兒,我的事你和掌門說了嗎?”
“說了,天一亮我就去了云海居。”
“掌門師伯怎么說。”
風別鶴立刻來了精神,道:“不得不說你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我將事情和掌門師伯講述了之后,本以為掌門師伯會將我一通責罵,結果掌門師伯不僅沒有責罵我,還同意了從云海宗抽調仙鶴去幫那些姑娘搬家,并且讓我全權負責此事。
離開云海居后,我聯絡了你好幾次,都沒有回應,我還以為你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呢。”
“啊,最近我的靈音鏡一直放在儲物鐲里。”
“老葉,誰家好人將靈音鏡整天放在儲物鐲里啊?靈音鏡是干什么的?是用來聯絡的!你整天放在儲物鐲里,誰能聯絡到你?”
葉風干笑道:“知道了,以后我盡量揣懷里,既然掌門同意了,還讓你全權負責,那我就放心了……老風,大中午的你睡什么覺啊,你趕緊去一趟獸靈院,將仙鶴的事兒落實下來,我估計這一兩天就需要用到仙鶴了,至少需要一百頭仙鶴,需要從好幾個飼養園抽調。”
“知道了,哎,認識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這件事結束后,你要請我吃大餐!”
葉風笑道:“別說吃大餐了,逛青樓我也包了,仙靈谷怡紅院不是有幾個金毛獅王嗎?我全給你包下,讓你一次爽個夠!”
二人說了幾句話,葉風感覺自已越來越快,雙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便匆匆結束了與風別鶴的通話。
然后他又強忍著疲憊與困意,撥通了楚流年的靈音鏡。
很快楚流年那邊就接通了。
看到靈音鏡中臉色蒼白,神態疲憊的葉風。
楚流年妙目一翻,道:“我說葉公子,少年貪歡要有度,你看看你自已都虛成什么樣了?云霜兒二十五歲,你才十六歲,你這小身板怎么能招架的住?”
很顯然楚流年是誤會了。
她以為葉風現在臉色蒼白,是因為整天和云霜兒雙修交媾造成的。
葉風哭笑不得。
以前楚流年是一只高傲的大天鵝,怎么現在變成了一個口嗨女王了?
“什么跟什么啊,流年,我現在沒心思和你斗嘴,掌門那邊已經答應抽調仙鶴幫助圣女宗搬家,落英宗那邊什么情況……”
楚流年道:“今天早上羅飛云親自過來了,說交易繼續,今天傍晚就會派遣將你之前和他談妥的東西送過來。”
“那就好,那就好……好……我好困,我要睡了……睡了……”
葉風再也堅持不住,腦袋意一歪,直接昏睡了過去。
“葉公子?葉風……你怎么……”
楚流年看到葉風消失在畫面中,立刻露出焦急之色。
叫喊了幾句,靈音鏡徹底中斷聯系。
楚流年看著手中漸漸失去光芒的靈音鏡微微皺眉。
按說不應該啊,云霜兒看著文文靜靜,身嬌體柔,怎么能把葉風這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榨成這樣?就算一天晚上來七次,葉風也不該這么虛的啊。
難道是某種雙修之法?云霜兒在汲取葉風的元陽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