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詐】信徒多出怪才。
【信仰游戲】降臨沒多久,好幾位【欺詐】信徒的名字便傳響在高端玩家圈子里,其中一位就是雜技演員龍井。
起初,并沒有人知曉他叫做龍井,他自稱龔會長,大家也就這么叫著。
這位龔會長極其抽象,他時常將“雜技演員”四個字刻寫在腦門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位雜技演員。
可問題是雜技演員是信仰【欺詐】的戰士,一位【欺詐】信徒如此堂而皇之地公開身份,別人敢信嗎?
不僅不敢信,甚至都不敢靠近。
就這樣,“雜技演員”的紋刻成了龔會長單獨行動的絕好借口,讓他總能在試煉中偷得些許自由。
直到他遇到了自已的一生之敵:
甄奕。
彼時真心真意已名聲初顯,但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ID代表著什么,龍井也不知道,他還沒見過甄欣和甄奕。
那是在某場試煉中,他遇見了一位頗為對胃口的【記憶】隊友,并罕見地拋下了信仰對立的成見,與其結伴而行。
這位【記憶】隊友話癆至極,對龍井無所不談,還回憶起了他自已的過去。
他的童年和雜技班的龍井是那樣的相似,行業的期許、父母的憂慮、無措的內心、意外的悲劇......甚至于連找回自已的方式都是那么的像。
那位【記憶】信徒對他說:
“他們走后我離家出走,渾渾噩噩地過了很久。
我一度以為他們的離去帶走了我生命中所有的光芒,讓我永陷黑暗,再難面對生命,也再難面對自已。
我不知道自已該如何是好,到底是該繼承他們的遺志重走他們走過的路,還是就此放棄聽他們的話遠離那荊棘叢生的坎坷。
我與自已博弈了許久,困頓了許久,掙扎了許久,最后終于想明白了。
我可以放棄自已,但我不能放棄他們,我得讓世界知道這世間曾有一對手藝人非常厲害,非常非常厲害,他們值得更多的聚光燈,哪怕他們已經離開!
我不能讓他們就此埋葬于過去,我得帶著他們的聲名繼續活下去,并為他們賺取更多的關注。
我愛這門手藝,也愛他們,所以我選擇成為了一位......雜技演員。
重新介紹一下,我不叫龔會長,我叫龍井。
龍羽的龍,井白的井。”
“?????”
本還沉浸在相同情緒中的龍井突然反應過來,原來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第二個“自已”,怪不得自已會共情于這段回憶,因為這本就是他的回憶!
龍井懵了,隨即他變得憤怒。
“你盜取了我的記憶?”
盡管這侵犯了他的隱私,但此刻的龍井并未多想,還只是覺得【記憶】信徒果真不可信。
可當對方退去那一身行頭,變成一位俏皮可愛的姑娘,并開始捧腹大笑的時候,他終于意識到自已被騙了。
哪有什么【記憶】信徒,分明就是遇到了同行。
好一個騙子!
“嘻~
龍小井,你也太可愛了,嗯,傻得可愛。
我就說能把雜技演員四個字刻在腦門上的人背后一定有故事,只是沒想到這故事如此......
算了,都挺苦的,我能理解你。”
“給我去死!”
如火山噴發般的憤怒瞬間淹沒了龍井的理智,雜技演員即刻出手與甄奕戰在了一起。
古靈精怪的姑娘到底是柔弱之身,沒多久就敗下陣來,龍井掐著對方的脖子將其高舉,冷眼嗤笑道:
“笑啊,怎么不笑了?
繼續嘻啊!
你是不是沒死過?
我可以不殺你,但前提是你得聽話,說,用什么竊取了我的記憶?”
“口袋,虛憶口袋,是【記憶】的道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奇,嗚嗚嗚,饒了我吧......”
甄奕痛哭求饒,那哭聲凄慘,讓龍井都為之心軟。
他幾乎要松開手放掉這個看上去“并不太壞”的姑娘,然而下一刻,他手中的幻象便轟然爆開,另一個站在身后的甄奕止不住笑道:
“嘻~
沒想到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我說龍小井,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我喜歡你媽#%¥……%¥”
“哎呀,打錯了,我在這邊。”
“你他媽給我過來!”
“咦~你是不是眼神不好,這樣可追不到我哦。”
“......”
“就放棄了?你這樣怎么追女孩子,哦,對了,你好像沒追過女孩子。”
“......你到底是誰?”
“我不是你的追求對象嗎?”
“......你給我等著。”
“怎么,你要攢彩禮嗎?那可得多攢點,不然娶不到我哦。”
“......”
那是龍井第一次在【信仰游戲】里感受到無力。
一個詭術大師外加一個虛憶口袋就把他耍地像猴一樣,也是自那時起,他告訴自已必須找到一件能克制晦氣同行的道具。
兩個【欺詐】信徒終究是沒有拼得你死我活,甄奕丟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心滿意足地離去,龍井只能默默撿拾散落一地的憤怒,破口大罵“晦氣”。
試煉結束后,他開始多方打聽,終于知道了那個晦氣女人的名字。
甄奕。
行,真行。
等我拿到那個東西,再來會你!
龍井自認為找到了擊敗甄奕的方法,而那個方法就藏在希望之洲遺落在過去的某個角落中。
破除一切假象之力!
我一定會找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