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的學習很快就結束了,諸葛玄盡心盡力。
他不再因為林凡的陣道天賦一般而不悅。
他問了林凡,昨夜頓悟了一次,陣道造詣便精進了不少。
根據諸葛玄估計,此時林凡怕是已經有自已三成多的實力。
若是讓林凡入圣境,其布置的殺陣絕對能夠輕易絞殺圣人。
頓悟也是一種本事,能夠在陣道上頓悟,說明此子和陣道有緣。
一日之后,林凡回去消化今日所得。
今天諸葛玄傳授的東西更多,今晚的提升必然也很大。
當然,林凡也并沒有放棄血煉混沌器胚。
精血在逐漸滲入混沌器胚之中,逐漸將其煉化。
血煉之后,混沌器胚便可和林凡心意相通,將如同他身體的一部分。
天亮之后,林凡再次登門。
諸葛玄已經早早等待,他先是對林凡考校了一番。
當覺察到林凡的陣道造詣又提升了一大截后,他的心情只能用震撼來形容。
“本座還從未見過如此妖孽之人,你總不能又頓悟了一次吧?”
諸葛玄聲音都有些顫抖,此子陣道天賦,前所未聞!
林凡面不改色道:“老師,我昨夜確實又頓悟了一次?!?/p>
“你小子……”
諸葛玄只能用羨慕來形容。
從修煉陣道以來,他也就只頓悟過一次,那一次直接就讓他從尋常陣法師化為頂級陣法師。
這小子倒好,連著兩天都有頓悟,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這小子就適合修煉陣道。
第三天的授業諸葛玄只能用舒爽來形容。
甚至林凡偶爾一些想法還能給他啟發,畢竟林凡深耕星羅陣道,在某些方面其實并不弱。
“多謝老師傳道授業?!?/p>
林凡抱拳行了一禮,今日之后,下次來請教陣道就不知是什么時候了。
諸葛玄笑著開口:“你的陣道造詣遲早有一天會超過我,或許那一天,我還需向你請教陣道?!?/p>
三天師徒情,倒是讓他生出一種不舍之感。
林凡轉身離去,折返回洞府消化今日所得。
三天所學就已經足夠了,本就是為了觸類旁通,耗費更多時間去深研并不可取。
“諸葛玄,你不是說不傳授林凡陣道,怎么又教了他兩日?”
諸葛玄一回頭就看到了臉色發黑的魏景嵩。
他有些汗顏,連忙道:“魏院,此子在陣道上的天賦,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啊,他若是專修陣道,必然能成為圣界陣法師的傳奇!”
魏景嵩聽了這話總感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兒聽過一樣。
啊對!
杜仲那小子似乎說過類似的話,說什么林凡的丹道天賦前所未見,能成為圣界第一煉丹師。
“不過還請魏院放心,我明日肯定不會再教他陣道了?!?/p>
諸葛玄連忙又補充了一句。
魏景嵩嘆了口氣,看來還是得親自上門和這小子聊聊,只剩五天時間了,這小子怎么一點都不著急。
只是到了林凡洞府前,魏景嵩抬眼看去,最終卻嘆了口氣。
“罷了,等十日過去后再說吧,看看這小子要干什么?!?/p>
洞府之中,林凡并不知道魏景嵩又過來了一次。
他此時已經沉浸于陣道之中,消化著今日所得。
他的陣道造詣要遠高于丹道,故而聽完諸葛玄的授課后,感悟更加真切。
即便沒有動用青銅古鏡,他依舊能有所感悟。
入夜,他再次觸動了青銅古鏡。
千年光陰流轉,林凡沉浸于悟道之中,他陣道造詣也是飛速提升。
不說能夠像諸葛玄那樣,能布置出足以困住大圣的陣法。
但根據他的估計,若是入了顯化境,用陣法困住圣境大修應該問題不大。
“還有五日時間,足夠我再修一門技藝,便選擇符道吧?!?/p>
林凡思量之后做了決定。
天色漸亮,他準時出現在精通符道的老師洞府前。
這位老師叫姜天箓,其境界只是亞圣,但卻曾憑借符箓和圣人交手而不落下風。
就這份戰績,已經足以說明這位老師在符箓一道上的造詣。
姜天箓看過林凡的資料,知道林凡不曾修習過符箓之道。
他當然也知道書院給林凡的規劃,但他是書院的老師,無法直接拒絕林凡求學的請求。
故而他打算為難林凡一番,直接從較高層次的符箓之道講起,以此讓林凡知難而退。
一天授課下來,姜天箓已經看的很明白,林凡在符箓一道上確實沒什么天賦。
“林凡,這便是符箓之道,博大精深,極為玄妙,你若是感覺困難,本座還是建議你將更多時間放在修行上,你未來的成就肯定會比本座高,圣人乃至大圣才是你的終點?!?/p>
臨走前,姜天箓點撥了林凡幾句。
意思很明顯,就是說林凡在符箓之道上沒什么天賦,讓其知難而退,安心修行,別再搞什么幺蛾子了。
“多謝老師指點,弟子明白了。”
林凡抱拳行了一禮,隨后轉身離開。
回去之后,他立刻開始制作符紙符筆。
符筆一般是妖的毛發煉制而成,妖的境界越高,煉制出的符筆效果就越好。
符紙的樣式就多了不少,有用妖獸的皮煉制而成,也有以各種特殊材料。
不過這些材料林凡身上多的是。
他以亞圣層次的大妖毛發煉制成符筆,又以顯化六輪層次的兇獸皮煉制成符紙。
入夜,他動用青銅古鏡開始修習符箓之道。
這是他之前未曾接觸過的一種道,故而修煉起來確實比較吃力。
一夜過去,數千年光陰,也只是讓他有了姜天箓一兩成的水平。
但好歹是入門了,而且這一兩成水平,就能繪制出一些玄妙符箓,符箓出,甚至能斬殺顯化境修士。
接連接觸了數種不同的道后,林凡已經有了些新想法,觸類旁通,或許真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二天,他再次準時出現在姜天箓門前。
當看到是林凡后,姜天箓暗嘆了口氣,這小子怎么就不開竅呢?難道自已暗示的還不夠明顯嗎?
但林凡是來求學的,且魏院也沒說什么,他也只好讓林凡繼續,再次為其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