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就再次進入到那片混沌空間，再次見到了葉九。
和之前一樣。
沒有廢話，上來就是凌空一刀。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醒來的時候，王小凡覺得整個頭都是疼的。
雖然只是幻象，但那種被劈的感覺實在太真實了，就好像真的死了一次那樣。
所以說，葉九所謂的教導刀法，就是一次接一次的砍自己？
簡單粗暴！
就好像一個廣告語說的：
是兄弟就來砍我一刀！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確實有些效果。
畢竟第一次被砍的時候，自己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而第二次，已經下意識的能抬起腳了。
雖然還是沒有躲過，但好歹也有了一點進步不是？
最主要的是，每次被砍，他都能從中感悟到葉九攻擊時候的刀意。
要是能理解并把握到其中的精髓，相信自己也可以揮出這么驚艷的一刀。
但問題是，為什么前幾天沒有出現呢？
難道是因為這兩天對那一刀的感悟越來越少？
似乎真的有可能。
就好像領導分配任務，一旦看到你快干完了，趕緊再來一單，反正不能讓你閑著。
好吧！
那就繼續感悟吧。
學無止境啊！
……
次日醒來。
洗漱完畢，吃了早飯，蘇倩去上班，王小凡和王蓉則是開車去了醫館的位置。
去的時候，一個夾著皮包，挺著大肚腩的中年人已經在門前等著了。
這是王蓉約的包工頭。
據說是熟人介紹的。
她閑不住，想著趕緊把醫館弄起來，好歹也算是有個營生。
看到兩人從奔馳車上下來，包工頭的眼睛驟然一亮，臉上的笑都多了幾分。
他趕緊上前，給王小凡遞煙。
王小凡擺手拒絕。
包工頭自己點了一根，然后隨著王小凡走進建筑內。
大致聽了下裝修意見，包工頭拍著胸脯道：
“這事我專業，交給我就行了，保證幫你把活干的漂漂亮亮的。”
隨后又給王小凡看了一些自己裝修過的案例。
確實不錯。
仔細了解了一番后，王小凡又問了裝修價位和全部工期。
整體造價二十萬。
工期二十天。
和了解的差不多，能接受。
反復確定沒有問題，王小凡也爽快，直接簽了合同，又交了兩萬的定金。
然后把這里的事情交給王蓉。
他就開車離開了。
用手機導航了一個叫做“下洼村”的地方。
在許市下邊的一個縣城。
也是開車撞死自己養父母的肇事司機的住址。
有些偏遠。
開了兩個多小時才到。
村子不大。
滿打滿算也就是一百多戶人家的樣子，而且有不少房屋都緊鎖著院門，顯然平時無人居住。
村子里看到的，也都是些六七十歲的老人，幾乎沒有青年和孩子。
這是許多農村的真實寫照。
如今種地幾乎賺不到錢，許多年輕人為了生計都外出打工，然后直接在外邊買了房，老家自然就慢慢荒廢了下來，就剩下一些老年人守著這片貧瘠的土地。
等到這些老人去世，估計那些村子也會慢慢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王小凡看到一棵大樹下坐著幾個老人，把車停了下來，然后拿著一盒提前買好的煙走了過去。
給幾個老人各自遞了根煙，隨后王小凡問道：
“大爺，打聽個人，你們村里是不是有個叫馮二蛋的人？”
其中一個老頭回答道：
“有啊！”
王小凡道：
“那他現在還在村里住嗎？”
幾個老頭頓時都笑了起來。
方才回話的那個老頭抽著煙道：
“住啥啊！”
“幾年前人都沒了！”
啊？
王小凡一臉錯愕：
“沒了？”
“怎么死的？”
那老頭指著遠處的一條小河：
“夏天洗澡淹死的。”
旁邊一個老頭又補充道：
“要說二蛋這娃死的也蹊蹺。”
“就這小河，平時也就一米多深，那家伙還會游泳，硬是被淹死了！”
嗯？
聽到這里，王小凡的眼睛頓時瞇了起來。
一般來說，小河淹死成年人的概率確實不高，更何況還是會游泳的成年人。
“那他還有家人嗎？”王小凡再次問道。
最先回話的老頭擺手：
“光棍一個！”
“聽說攢了點錢，本來打算娶媳婦呢！結果人就沒了！”
聊完之后，王小凡坐在車里，望著遠處的天空，表情凝重。
親生母親死了。
養父母也死了。
如今連肇事司機都死了。
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他突然覺得，似乎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操控著自己的命運，并阻攔自己探尋身世的真相。
對方，到底是誰？
他這么做，又為了什么？
突然間，他低下頭，將目光投到脖頸上的這塊玉石上。
會不會和這塊神秘的石頭有關？
王小凡不知道。
看樣子這條路是走不通了，如果想解開，只能試著從別的地方下手。
……
一無所獲的他開車返回許市。
還未進入市區，就接到了沈傲的電話。
約自己吃飯。
地點依舊是市里最豪華的宮廷酒店。
等他到的時候，阿水已經站在門口等候。
打招呼后，直接上了頂樓。
這里竟然是露天式的。
四周假山涼亭，還有一條人工打造的小溪環繞，不少地方安裝著加濕器，噴出的水氣給人一種煙霧繚繞的錯覺，再加上柔和的燈光，站立在這里，遙望下方的燈火，竟然有種身居九天之上的味道。
“小凡老弟！”看到王小凡后，正在喝茶的沈傲直接起身，上前和他擁抱了一下。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有多親密。
請王小凡坐下。
隨后沈傲笑道：
“環境還不錯吧？”
“這地方，有錢都進不來。”
“你是第五個被我請到這里吃飯的貴客！”
王小凡笑道：
“這真的有些受寵若驚了！”
沈傲對著站在遠處的幾個廚師點了點頭。
這些廚師當即就開始忙碌起來。
現場烹飪，
廚藝賞心悅目。
音樂響起，有三個身穿輕紗的舞女從假山后走了出來，載歌載舞。
王小凡嘆了口氣。
奶奶的。
還是有錢人會享受啊！
普通的一頓飯都被他們玩出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