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殘磚斷瓦的廢墟上,余隊長正與一名混元島的合體修士大戰。
原本余隊長和二狗子是站在一起的,還以為能在遺跡里面同進退,聯手對敵。
沒想到,他卻與一名混元島的高手,同時傳送到這片廢墟上。
一同傳送到廢墟也不算太大的事,兩人沒什么實質的利益之爭,也不會以死相拼。
但好巧不巧,他們倆在廢墟中發現了一件寶物,誰都不愿意拱手讓人。
這么一來,兩人的爭斗在所難免。
兩人已經在廢墟上打了一天一夜,仍然沒分出勝負。
此時余隊長掏出一粒丹藥扔進嘴里,大吼一聲,體內法力爆發……
…………
在一片水域之上,凌若虛遇到了風無咎,兩人同樣打得不可開交。
他們倆進入遺跡之后,也被傳送到了同一區域。
比較巧合的是,兩人也同時發現一件法寶,互不相讓,一場大戰不可避免。
凌若虛就挺郁悶的,他擁有合體后期的修為,還修煉過玄級功法。
在進入遺跡的數百人之中,他也算是少有的高手。
卻沒想到,會與最強的風無咎碰上。
其實,此刻正與凌若虛戰斗的風無咎,他心中更郁悶。
原本,他想著逼迫那些低階修士全部進入遺跡,讓那些小修士為他們所用,充當炮灰。
自已率領混元島高手,最后坐享其成就可以了。
沒想到進入遺跡之后,所有人都被分散開了。
他被傳送到的位置,只有這一個合體后期的高手,點子還挺硬,不好對付。
這跟他之前收集到的遺跡情報完全不同,回去一定要找提供情報的修士算賬。
兩人都是混亂之地頂尖的高手,此刻兩強相爭,誰也不肯相讓……
在遺跡內部,類似的情況還在很多地方同時發生,大家為了寶物,拔劍相向,拼個你死我活……
…………
二狗子進入那間有很多壁畫的大廳之后,也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他在觀看那幅無頭人戰斗的畫像時,突然一陣頭暈眼花,下一瞬間,他已經出現在一片戰場上。
周圍喊殺聲不絕于耳,各種神通,法術,法寶的光芒漫天飛舞。
身前身后的人影不停地倒下。
二狗子一時難辨真假,不知道自已究竟是誰。
他脖子上面空空蕩蕩,涼颼颼,一顆頭顱已經被人斬下。
但他的身軀依然不倒,體內有一股頑強不屈的意志支撐著他。
他左手持一面大盾,右手一柄開山斧,對面是一個體型高大如山岳的強敵,手持一柄五色光芒的寶劍。
敵人的一只腳,正踩著他滾落的那顆頭顱。
“你已經神魂俱滅,屈服吧!”
敵人的聲音有一股無法抗拒的強大威壓,二狗子心中生出立即跪地屈服的想法。
但他似乎只是這具身體的旁觀者,他無法掌控身體,想跪也跪不下。
身體雖被斬首,甚至連元神都已經潰散,體內仍然有一股永不屈服的意志,支撐著他。
二狗子位于無頭尸體內,感應到這股意志,其意志擴散,彌漫于天地之間,亙古長存,永不磨滅。
“跪下!”
“帶著你的人,向我屈服!”
敵人的聲音再次傳來,這股壓力比起常青仙帝更強。
二狗子在這股壓力下,原本早就無法堅持,但同時又受那股不屈的意志影響,始終不愿屈服。
隨著時間過去,身邊的戰友也一個個倒下,二狗子感應到那股不屈的意志反而更強了。
漸漸地,二狗子也被這股意志感染,直視對面的強敵,盯著敵人手里揮舞的劍。
他想反抗,他想要拼盡一切,再戰一場。
就在這時,他提起手中的開山巨斧,全身所有的力量往這一斧中匯聚。
同時,原本彌漫于天地間的那股意志,也都匯入這一斧之中。
手中開山巨斧被他高高舉起,散發出耀眼光芒,如同冉冉升起的太陽。
“轟!”
一斧子劈下,頓時面前的強敵被劈成兩半,整個世界也灰飛煙滅。
二狗子揉了揉眼睛,自已仍然站在大廳里,正對著那一幅無頭人的圖案。
圖中景象,與他剛才在幻覺中所見一模一樣。
剛才的一切,仿佛是自已親身經歷。
特別是最后,集中全身力量與不屈意志,劈出的那一斧頭,讓他記憶猶新。
想到這里,他坐在地上,仔細回想與體悟。
過了很久,他才拿出一枚玉簡,將那一斧頭的一切記憶,都錄入到玉簡中保存。
這時,二狗子看向大廳中的那些壁畫和屏風,眼睛里冒出精光。
原來這些圖案之中,包含了功法傳承。
接下來,他又往第三張圖案看去。
這也是一名人族先祖,與強敵戰斗的情景,他正使用一柄飛劍,散發出漫天的金色劍光。
可惜,他對著圖案看了很久,圖案還是那張圖案,再也沒發生過剛才那樣的幻覺。
只能嘗試著,換一幅圖案觀察,仍然一無所獲。
接下來,他把大廳中的圖案,全都仔細看了一遍,都沒有收獲。
這讓二狗子有些氣餒。
不過,他向來是一個很顧家的人,自已沒收獲,不代表家里其他人不行。
當即,他抱起一面畫著圖案的大屏風,神識將其包裹,然后心神一動,這一面屏風被成功收進葫蘆里。
接著他依法施為,將大廳中的屏風,全都收走。
收走屏風之后,面對墻面上那些圖案,他卻無能為力了。
搬不走。
他也試圖將整面墻拆下來,但這個墻,不知道用什么材料造就,竟然極為堅硬,奈何不了。
最后沒有辦法,只能用玉簡記錄下這些圖案,帶回去試試,還不知道有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