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霧洲隊伍的混亂。
那兩名霧洲九階意志級修士眉頭一皺,連忙追去。
慕靈溪并未理會那逼近而來的二人,身形閃動。
一個個被死亡之力侵蝕,不得不全力抵御體內死亡之力的修士無力反抗,被她輕松收割。
而后元嬰被擒。
待那兩名九階意志級修士沖到霧洲隊伍邊緣時,慕靈溪已經斬殺了十名七階意志級修士與三名八階意志級修士。
他取出十顆自爆丹分別喂給十只元嬰,隨即將這十只元嬰丟了出去。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中。
十只元嬰自爆,狂暴的力量肆虐間,兩名九階意志級修士被震飛了出去。
幾名倒霉的霧洲修士因為距離爆炸中心太近,受到爆炸波及。
肉身被炸毀,元嬰驚慌逃竄。
慕靈溪身形閃動,將幾只元嬰擒獲,繼續在霧洲隊伍中閃動殺戮。
而后把敵人元嬰當一次性法寶用。
不過她身上的自爆丹總共只有三十顆,很快便消耗一空。
霧洲隊伍在經過了最初的混亂之后,逐漸恢復了秩序。
紛紛施展合擊之術。
在合擊之術的增幅下,眾人力量大增,慕靈溪的死亡之力頓時受阻。
慕靈溪眉頭一皺。
這些霧洲修士在施展合擊之術的情況下,每十幾二十人聯手便能抵得上一名九階意志級修士。
兩百余人,完全可以視作十幾名九階意志級修士聯手。
再加上兩名真正的九階意志級修士。
只是以八階意志級修為與這些人對戰,終究是有些吃力。
想到這里。
慕靈溪身上氣息瞬間攀升起來。
“這是……”
“九階意志級!”
“她竟然還隱藏了實力!”
隨著慕靈溪的“真實實力”暴露,兩名九階意志級修士以及一眾霧洲修士臉上同時露出了凝重之色。
這盧秀僅僅只是在動用八階意志級力量的情況下實力便已經那般強大。
如今展露出九階意志級修為,實力該有多強!
就在眾人心中謹慎猜測之際,慕靈溪已經再次發動了攻擊。
她周身籠罩的死亡之力更加強橫。
隨著她的力量層次達到九階意志級。
原本已經能夠勉強抵御死亡之力侵蝕的眾人,再次受到了死亡之力侵蝕。
不得不分出力量壓制入侵體內的死亡之力,無法專心戰斗。
慕靈溪就如同狼入羊群,再次殺戮起來。
眼見霧洲兩百多名修士竟然被盧秀一人壓制,無論是正與御獸宗和圣宮弟子交戰的數十名古神殿修士,還是拼命阻攔瑤光,已經傷痕累累的那名九階意志級修士,亦或者是那名與元修崖交戰的古神殿九階意志級修士。
臉上都露出了駭然之色。
有著兩名九階意志級帶隊的兩百多名七八階意志級修士,竟然被盧秀一人給擋住了!
這盧秀絕對擁有首領級的實力!
論及以一敵眾的能力,甚至還要遠超他們這些首領級!
想到這里。
眾人心中憂慮的同時,又忍不住祈禱,期盼著曹天和霧洲首領能夠盡快戰勝九幽。
只可惜。
現實總是不能如意。
隨著時間的流逝,曹天和霧洲首領遲遲沒能出現。
那名攔截瑤光的九階意志級修士已經身受重傷,隨時都可能徹底敗退。
倒是數十名戰神殿修士雖然在經過慕靈溪的屠戮后,人數已經淪為劣勢,但憑借強橫的戰斗力,在御獸宗和圣宮弟子的聯手攻擊下,倒是還能抵擋,未曾露出疲態。
另外一邊,元修崖的狀況與瑤光截然相反。
面對戰力強橫的古神殿九階意志級修士,元修崖已是身受重創。
至于最后一片戰場。
慕靈溪已經殺瘋了。
兩名九階意志級修士中,已有一人被慕靈溪斬殺。
兩百多名七八階意志級修士在她的屠戮之下也已經損失超過五十人。
剩余的霧洲修士紛紛膽寒。
不敢再繼續攻擊慕靈溪,紛紛撤去合擊陣法,四散而逃。
然而他們似乎忘記了。
他們之所以能夠在慕靈溪的死亡之力侵蝕中支撐下來,憑借的便是合擊陣法。
失去了合擊之術的加持,僅僅只是死亡之力的侵蝕便足以輕而易舉的要了他們的命!
眼見眾人四散而逃。
慕靈溪身形一震,滾滾死亡之力化作滔天黑霧,如波濤般洶涌向四周涌去。
一道道身影被淹沒在其中,而后被吞噬了所有生機。
僅僅只是瞬間。
便有數十人隕落。
片刻后。
霧洲兩百多名修士,只有半數成功逃離此地,向遠方飛去。
慕靈溪沒有追逐,而是看向其他三方戰場。
察覺到慕靈溪的目光。
與御獸宗、圣宮弟子們交戰的古神殿修士們,那名糾纏瑤光的霧洲九階意志級修士,以及與元修崖交戰的古神殿九階意志級修士,面色紛紛大變。
都失去了繼續戰斗下去的勇氣。
那名與元修崖交戰的古神殿九階意志級修士第一時間將元修崖擊飛,轉身向遠方遁逃而去。
“古神殿弟子們,速撤!”
隨著他的話音傳出,一眾古神殿修士紛紛擺脫對手,向遠方飛遁而去。
與此同時。
那名已經身受重創的霧洲九階意志級修士見狀,狠狠咬了咬牙,拼盡最后的力量震退瑤光,向遠方飛逃而去。
“追!”
慕靈溪身形閃動,在留下了十幾名古神殿修士的性命后,冷冷開口。
隨即率先追了出去。
瑤光緊隨其后。
元修崖面色蒼白,吞下一顆療傷丹藥后,也咬牙跟了上去。
在元修崖身后,御獸宗和圣宮眾修士也跟了上去。
短短片刻。
此地從轟鳴聲不斷變成了一片寂靜。
這片寂靜持續不久。
一炷香時間后。
一道身影自虛空中顯現,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現身之后,沒有絲毫停留,滿臉驚慌的向遠方飛逃而去。
在其逃離之后。
那片虛空中靈光再次一閃,一名面戴修羅面具的女子閃現而出。
九幽目視那道逃遠的身影,并未追逐。
面具下,一縷殷紅鮮血流淌而出,順著她那尖尖的下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