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聽到青水的話后,幽州隊伍中,不少人的目光便是已經閃動起來。
但礙于對萬歸元的忌憚,卻無一人率先離隊。
但霧洲首領的話卻仿佛為眾人吃下了一顆定心丸,徹底打消了眾人心中的疑慮。
“九幽,你這個叛宗之人還是這般不堪。”
“你違背隊伍初衷,為一已私欲阻礙我等覆滅問仙城,不配領導幽州。”
一人冷喝出聲,率先離開了幽州隊伍,在其身后,百余人跟隨。
轉眼間,幽州隊伍便縮水了超過五分之一。
看到這一幕,九幽眼中寒光一閃。
幽云圣地的人!
萬歸元與幽云圣地仇怨深厚,幽云圣地弟子迫于八洲定下的規(guī)則,不得不聽從萬歸元的命令。
如今……
如此好的脫離萬歸元的機會擺在眼前,他們自然不會放棄。
對此,九幽并沒有感到太過意外。
在幽云圣地的人脫離隊伍后。
玄澈淡淡開口,“我玉鼎宗是為自已,為整個幽州做事,而非為御獸宗,為萬歸元,為九幽做事。”
“此事,我玉鼎宗不參與。”
說完,玄澈向孔玉遞去一個眼神,率先脫離了幽州的隊伍。
在玄澈之后,數十名玉鼎宗弟子盡數跟隨,轉眼間,幽州隊伍再次縮水三十幾人。
玄澈與玉鼎宗弟子們離開隊伍后,突然發(fā)現孔玉并未跟隨。
愕然看向還站在原地的孔玉,“玉兒,你怎么了?”
孔玉臉上閃過一抹遲疑,隨即神色瞬間恢復如常,“沒什么。”
說著,她暗暗嘆了口氣。
身形一閃,出現在玄澈身旁。
玄澈滿臉關切的看了看孔玉,“玉兒,你似乎有些魂不守舍,是哪里不舒服嗎?”
孔玉搖了搖頭,“沒什么,突然想到了點其他事情。有些走神。”
孔玉的語氣很平淡。
玄澈眉頭一皺
自從靈榜之戰(zhàn)后,孔玉面對他時,一直都是這般態(tài)度。
完全不似以前般的熱情親切。
“玉兒,我有句話已經已經憋了很長時間了……”
“你是不是因為靈榜之戰(zhàn)中的那些事,心中對我產生了意見?”
玄澈沉默片刻后,傳音道。
孔玉一怔,“玄澈哥哥,你怎么會突然這么問?”
玄澈一陣嘆息,“自從靈榜之戰(zhàn)后,你對我的態(tài)度明顯疏遠了很多。”
“除了靈榜之戰(zhàn)中那幾次事情,我想不到還有什么地方會惹你生氣。”
聽到玄澈的話,孔玉腦海中不禁閃過了靈榜之戰(zhàn)中,被萬歸元擒住的那幾次。
臉上忍不住泛起一抹紅暈。
萬歸元對玄澈哥哥心存殺意,但對她卻并無殺意。
玄澈哥哥在已經戰(zhàn)敗的情況下,選擇獨自逃離,也算是情有可原。
她其實并未因此而生氣。
只是……
她在離開靈榜之戰(zhàn)后,的確對玄澈哥哥有些疏遠了。
這種疏遠,是一種潛意識中的行為。
就仿佛玄澈哥哥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不如以前了。
想到這里,她心中不禁有些茫然。
自已不是很喜歡玄澈哥哥的嗎?
怎么會這樣?
“玉兒,你怎么了?”
察覺到孔玉的神色變化,玄澈連忙問道。
孔玉立刻回過神來,勉強一笑,“我沒事,玄澈哥哥,我對你沒有絲毫意見,你不要多想。”
“我只是……”
“只是在修煉上遇到了些難題,心情不太好。”
玄澈聞言,心頭一松,安慰道,“玉兒,修煉之事著急不得,你千萬不要太過急切,小心產生心魔。”
孔玉點了點頭。
就在玄澈和孔玉相互傳音之時,幽州隊伍中,陸續(xù)有人脫離隊伍。
到了最后。
原本足有五百余人的隊伍,就只剩下了圣宮和御獸宗的不到百人。
看到這一幕,曹天臉上泛起一抹得意之色,“九幽,現在,你怎么說?”
九幽沉默不語。
青水嘆了口氣,“既然仙子冥頑不靈,那便休怪我等無情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現場氣氛瞬間變得一觸即發(fā)。
九幽看了看脫離隊伍的玄澈等人,深深吸了口氣,暗暗向身邊眾人傳去一道話音。
“我們與他們人數差距太大,留下來只會白白犧牲。”
“我們先撤,待他們攻打問仙城,我等再想辦法接應萬道友。”
九幽傳音之后,沖天而起。
四周眾人緊隨其后。
剎那間,九幽等人便脫離了隊伍,向遠方遁逃而去。
看到這一幕,青水和霧洲首領目光一閃。
沒等二人開口,曹天突然殺機凜然道,“古神殿的人,隨我追殺叛逃者。”
說完,飛射而出。
緊接著。
蒼洲隊伍中,百余道身影騰空而起,氣勢洶洶的向遠方追去。
看到這一幕,雨薇眉頭一皺。
正要阻攔。
青水突然開口道,“雨薇仙子,九幽等人一心解救萬歸元,很可能會在我等攻打問仙城時進行阻撓。”
“以防萬一,她們必須死。”
霧洲首領點了點頭,“沒錯,我們此行集結了八洲幾乎全部頂級元嬰期修士,若是攻打問仙城失敗,仙子應該知道后果,此次行動,不能再出現絲毫差池了!”
雨薇面色一滯。
嘆了口氣。
終究還是沒有繼續(xù)阻攔。
青水和霧洲首領見狀,松了口氣。
霧洲首領再次開口道,“九幽實力不弱,保險起見,我再帶一部分人去幫助曹道友,青水道友,你和雨薇仙子在此整合隊伍,我們在斬殺了九幽等叛逆后,會盡快趕回來的。”
說完。
霧洲首領帶領著霧洲殘存的兩百余人,向著九幽等人逃離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