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塵剛同蕭云低語,轉頭蕭云朝著蘇燼二人游來。
表情中夾雜無奈:“你們兩個真要跟我去?”
“是。”蘇燼遞煙。
蕭云接煙,表情漸緩:“不是師兄我不讓你去,這里面可能有很大亂子,不論是妖獸還是魔道余孽,那都有很大危險。”
“你們倆說萬一出了點什么事,我罩不住你們...這算誰的。”
“算我的算我的。”蘇燼拿著打火機湊上去點煙,“蕭師兄,我覺得這事已經很明了了。”
“無論是妖獸作亂還是魔道余孽,肯定不敢明晃晃活動吧,否則咱們這豈不是早就接到消息了?我相信師尊跟宗主肯定也考慮到了。”
“我們倆就在人多的地方活動,順便幫你打探消息,絕對不影響你。”
“嗯....”蕭云鼻孔噴煙,猶豫了一下,“那說好了,你們不許亂竄,要么跟著我要么就在人多的地方等著。”
“一定一定。”
“那明天我要御劍去常平鎮,你們兩個還不會飛...自已找根繩子到時候掛劍上,摔死了我可不管啊!”
“哎....哎!!!”
蘇燼點頭答應,目光射向遠處,身體自動翻上岸邊。
天邊一道細白劍光破開云層,像一根繃直的銀針,直線墜落!
沒有盤旋、減速,就沖著溫泉池,直扎而來!
來勢洶洶,不像常態。
“又來?”池中有人下意識抬頭。
“這誰啊?”
話音未落,陸虛白眼皮一抬,雙臂從水中掀起。
轟——!!
整片溫泉池像被人從底部猛地掀起!
池水拔地而起,化作一面數丈高的水幕,轟然上揚!
水浪翻卷之間,編織成一張巨網。
墜落劍光狠狠撞入水幕之中!
啪!
一聲悶響,俯沖之勢瞬間被吞沒。
人影在水中一滯,下一刻直接被從水幕中抽了出來!
那人連人帶劍,被硬生生拽著橫移十幾丈,虛空漂浮在池面上。
傷者連同血液在半空懸浮,周圍一瞬安靜。
來人衣衫殘破,已是奄奄一息的狀態,口中鮮血還在不斷外滲,抬起手勉強伸向陸虛白。
“宗...宗主...”
“周行,你怎么回來了...這是誰干的?!”陸虛白低頭觀察,目光轉冷。
身邊在場的長老一擁而上。
“哎呀,還是真是周行...”
“呃....”周行聲音沙啞,“我...途中...魔道余孽設伏...回宗是通報...”
周行喉嚨滾動,還想繼續說,擠出一絲破碎的氣音,眼神開始渙散。
“周行,周行?!”陸虛白抓住腕子,開始輸送靈力,“傷勢很重,你們去取丹藥,給他的命吊住。”
楚燃風飄到近前,瞧了一眼。
“宗主,下面血滲了這么多,是背部有傷。”
“嗯?”陸虛白聞言控著人放到岸邊,翻面。
背部巨大的創口顯露,十幾條深可見骨的爪痕清晰可見,傷口的紅肉已經變成了深綠發烏的狀態。
“中毒了。”楚燃風撓撓人中,“得先解毒。”
“小楚,你眼力不錯,反應也快。”陸虛白低聲贊賞了一句,旋即高聲道,“所有人各歸其峰!”
“各峰長老立即返回,沿宗門內外搜尋異狀,不得有誤!”
....
“這魔道余孽挺猖獗,下的毒挺猛,而且那毒傷滲的已經很嚴重了,不是很好解。”躺在院中休憩,楚燃風感嘆,“你說襲擊那個叫周行的魔道余孽,跟常平鎮的是不是同一個?”
“我問過,不是,都不是同一方向,應該不影響咱們明天活動。”
“那個周行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他穿的衣服明顯不是合歡宗的服飾,可見到宗主又變現的很熟悉,而且其他長老又都認識他。”
“修士之間往來頻繁,互相認識熟識也很正常,說不定那人是個變態呢,你覺得重要么?”
“這個人的身份倒不重要,但我感覺帶來的重要消息對我們有用處。”蘇燼望天,“這些所謂魔道余孽應該多少能跟客戶沾上點關系吧,感覺越來越棘手。”
“急也沒用,慢慢來吧。不過去常平鎮要是真抓到魔道余孽,又能套出什么有效的情報呢?”
“我怎么知道,只能說盡可能搜集,客戶是個名人,最次也可以了解一下他那邊消息。”
說著,蘇燼起身走向不遠處的樹林。
楚燃風仰頭喊道:“你干什么去?”
“這件事先不想了,等那人醒了我們再打談,明天要下山,我準備準備。”
....
次日天明,枕鶴峰。
蕭云精神略顯萎靡,等在院外,院內叮叮當當的還在響。
“你們兩個,收拾好了嗎?收拾好了咱們就走吧。”
“快了快了。”
蘇燼說完,房門打開,跟楚燃風一同從屋里抬出一具造型奇特的沙發。
遠看是正常的木質雙人沙發,近看中央位置伸出一個長桿。
整體像個山字型。
“這什么玩意?”
“這叫沙發。”蘇燼蹲身指著凸出的長桿,“等會你就把飛劍卡在這上面,看見了嗎?卡口我都設計好了,再用繩子加固一下,絕對牢固。”
“到時候你站在前面飛,我倆坐后面就行了。”
“你倆挺他媽會享受,我成拉車的了是吧?!”蕭云氣笑,“行,能花一宿折騰出這么個玩意,拉你倆我也認了。”
“可你倆怎么還光屁股呢,穿衣服啊!”
“不是不穿衣服么?”
“現在是下山,又不是在宗門里,變態吧!”
“.....你等會,馬上穿。”
五分鐘后,兩人穿戴整齊,挎著布包,重新從房中走出。
蕭云神色稍緩,從腰間儲物袋取出一個小荷包遞給蘇燼。
“吶,這里面都是金子銀子,下山想買什么自已買吧,你們在人多的地方玩就行了,別給我添亂。”
“這么大方呢!”蘇燼樂了。
“凡人思維,你現在是咱們合歡宗弟子了,別把金銀當回事,靈石才是硬通貨。”蕭云取出飛劍,“劍怎么卡你這個椅子上,自已弄吧,掉了摔成肉醬可別怪我。”
“放心吧師兄,穩穩地!”蘇燼接劍,蹲身組裝。
十幾秒后,兩人分別坐上沙發,蘇燼拍拍扶手。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