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她修改完成的那一刻,一個聲音開始述說「番外」。
——“假定,所有神明遺物都無法囚禁群山生靈。”
群山尋歌竟消耗魂火將群山銜蟬撈了出來!
燈中一空,手里攥著兩把碎星的群山銜蟬出現在群山尋歌身邊。
群山尋歌眼神落在群山銜蟬手里的碎星:“這是給我帶的特產?”
不遠處的星海尋歌還控訴她:“你怎么還拿我東西啊!這就是群山玩家的素質嗎?”
群山銜蟬看著這兩張臉是真的來氣,但剛被群山尋歌救出來,她心里的火不好沖對方發,她冷著臉將碎星塞到群山尋歌手里:“拿去玩。”
然后就拎著花枝長鞭沖向星海尋歌:“你也配當馥枝?臭的!”
群山尋歌:“……”早就跟她說過,不會罵人的話就冷笑,翻來覆去就什么“惡心”、“煩人”、“臭的”,一點傷害都沒有。
虞尋歌雖然心痛自已的碎星,但她收獲也不小。
上次埋欺花的時候她只送了一部分花冠謀殺,當時手里還拎著花劍,她這次可是將所有花冠謀殺都送進了燈中,沒有絲毫留手。
【種族天賦】(無心引誘):花開時,所有觸發率低于10%的技能,其技能生效幾率都將上升2%。
這個天賦極佳,花冠謀殺開花的形式是那些聚攏到一起的花瓣散開,只要有一部分是散開的都是在開花,而她的花冠謀殺,90%時間都是綻放狀態。
據圖藍說,就連睡覺的時候花冠謀殺都時不時炸一下,戰斗時就更不用說。
就是不知道【海盜登場】是否也會生效,這點有待驗證。
對比得到的種族特性,她失去的那部分花枝里蘊含的部分屬性反倒沒那么重要了。
群山銜蟬殺了過來,虞尋歌再度回到一打三的狀態,而群山尋歌還在書寫番外。
——“番外,當星海尋歌在【埋骨之地】游戲中轉至群山。”
整個戰場都靜了一瞬,無論打得多么激烈的玩家都向這邊投來目光, 但只能看到虞尋歌面不改色一打三。
惡魔天賦能力失效?還是星海尋歌的神明天賦能力恰好克制群山尋歌?
群山欺花冰冷的聲音在場中響起:“她給自已改了名字。”
星海欺花的目光從自已探測到的信息上默默收回,對群山欺花道:“我和她其實不大熟。”
群山欺花卻一字一句念出星海尋歌此刻的名字:“星海的王。”
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刻,星海的王卻在為群山尋歌書寫的可能而心驚。
這可不同于將群山銜蟬救到燈外,虞尋歌自已也有類似的「設置」能力,短時間的更改后再中止神明天賦能力,確實不會讓已經發生的事倒退,群山尋歌救出群山銜蟬怕是只消耗了1點魂火。
可是讓自已轉至群山陣營能改變什么嗎?
轉至群山又如何?她難道就不能擊殺群山玩家了嗎?就算她轉到群山陣營被強制接受群山的游戲任務,需要她擊殺星海玩家,可這種持續性的設定,就不需要消耗魂火嗎?
種種疑惑閃過心頭,「番外」究竟意味著什么?「番外」和「設置」究竟有何不同?
很快,群山尋歌就讓她知道了有何不同。
眉心魂火再燃,這一次她盯著自已探查到的信息——這個不要臉的居然又悄悄把自已名字改了回來——群山尋歌再次開口道:“番外,當星海尋歌在【埋骨之地】游戲中轉至群山。”
就如同虞尋歌領悟「讀檔」后并非一開始就挖掘出了「讀檔」真正可怕之處,群山尋歌也是如此。
更何況當初在【靜謐群山】時,她點燃的魂火才不到10點,如今卻已經多達90。
「番外」真正強大之處在于書寫。
每一個番外都是一種新的可能,每一種可能都是一個新的故事,每一個故事都代表她創造出了一個新的時間線。
而她書寫的番外,可以將番外人物拉到現場,將番外插入“正文”。
當另一個星海尋歌降臨在戰場中時,星海陣營仿佛被施加了群體沉默,而群山陣營都切上了微笑唇。
群山尋歌眉心魂火開始急速減少,眨眼間就消耗了三分之一。
還未結束!番外沒那么簡單!
只見魂火又繼續往下掉了近20%。
——「番外·OOC」
轉至群山陣營的星海尋歌不打星海人咋辦?那就OOC。
群山尋歌增加了“星海尋歌憎惡全星海”的全新設定,真是巧思啊。
虞尋歌瞠目結舌的看著另一個自已手持雙劍與群山尋歌并肩而立。
花枝、雷霆、【暴躁月亮】、【貓的理想】、還有肩頭的B80……全都有。
此時這位“星海尋歌”眼神漠然的掃向全場,對群山尋歌道:“比比我們誰殺的多。”
群山尋歌嘴角翹了一下:“好主意。”
不遠處,群山楓糖、群山霧刃、群山霜鹿姍姍來遲,她們后面跟著群山缺缺和群山鏡鵝。
群山玩家已經全數到場。
虞尋歌靜默幾秒,忽將手中雷劍用力拋向高空。
金色雷劍沖天,在埋骨之地上空炸開,散成點點金芒,最后匯聚成在云間流淌的金色星海,她道:“集結!”
她不是已經在集結了嗎?星海玩家愣了一瞬,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不僅集結玩家,還要使用求助機會,集結星海神明。
群山尋歌也道:“集結!”
……
惡魔酒館與神明酒館之中,一個接一個彈窗在各個生靈面前彈出。
“今年的大戰這么早就要開一場嗎?”
“沒人叫我……”
暗礁苦杯將咖啡一飲而盡、澤蘭鼓手將餅干叼在嘴里,無光涂鴉收起畫筆,璀璨愚鈍放下酒杯,山嶼炊煙匆匆給酒吧窗臺的荊棘噴了幾下水,仲夏胡鬧戴上兜帽、站在凳子上的紫川沸橘丟下錘到一半的果汁……
一個又一個身影消失在酒館中,氣氛稍稍安靜了些,但很快就變得愈發熱鬧,那些之前待在自已家的神明惡魔們都跑了過來,仿佛奔向某個盛大的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