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芙有時候也挺不理解的。
就崔珩這破爛身子,皇帝也能答應讓他隨行伴駕?
衛芙時不時就看過去一眼,真怕他一不小心把自已給熏死了。
誰家取暖是這么個燒炭法兒?弄得跟想自殺似的。
崔珩看著衛芙不??催^來的眼神,昨夜被當成工具人的郁悶,一掃而空。
他美滋滋的捏著個琉璃盞,在修長的手指間把玩,又換了個更風騷的姿勢對著衛芙。
站在一邊的劍一沒眼看,翻著白眼看天
“殿下也真夠不要臉的,偷人家姑娘東西不算!
還天天帶在身上,生怕人家發現不了似的!
跟人家郡主不過見了幾次,順人家多少東西了?
還有腰上那條鞭子怎么回事?娘們唧唧的東西!
還天天當個寶貝掛在身上,也不嫌磕攙!”
“她這是第七次看過來了,她果然愛我!
哼!喜歡我就明說啊,干嘛死要面子活受罪?
本世子哪里不值得你明目張膽的喜歡了?!”
“殿下!人家郡主的夫君,好歹還活著呢!
你這樣明目張膽的惦記人家的妻室,合適嗎?!”
墨一開口,一如既往的煞風景。
崔珩沒想道,無意間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竟然還被墨一這混蛋玩意兒聽了去,氣的只想掐大腿!
他橫了一眼過去,繼續道
“你懂個屁,我與郡主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明明是那個姓蕭的橫插在我跟郡主之間,郡主才不得不壓抑住對我的愛慕。
你懂什么?感情里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p>
你們都給本世子記好了!
你們未來的世子妃姓衛!
你們未來的王妃還是姓衛!”
劍一,墨一齊齊轉身忙自已的去了。
他對自家世子間歇性發癲,已經習以為常,晾晾就好了。
衛芙也不明白,崔珩為什么坐姿跟擰麻花似的。
他名聲沒壞之前,可是人人口中的稱贊的陽春白雪,雅正端方。
君子禮儀什么的也是出自大家調教。
現在怎么這副作派?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經人......
衛芙還沒想出所以然,阿鯉跑過來了。
她對著衛芙耳語幾句,衛芙“騰”就站起來了。
“阿鯉給我挑一套騎裝,咱們也去打獵!”
崔珩看見衛芙換了騎裝,匆匆離開,立刻也起身帶上劍一跟了上去。
第一日的擂臺賽蕭定頤礙于身份,不屑與那些沒軍工功在身的愣頭青搶風頭。
但是今日狩獵就是各憑本事了,他歸京一月有余,遲遲未見封賞下來。
蕭定頤心急如焚,旁敲側擊幾位之前對他青眼有加的老將。
誰知要么被冷嘲熱諷,要么避而不見!
可見是怨懟他欺辱了衛氏,在給她撐腰呢!
——哼!衛家竟然仗勢欺人,自已不過就納了兩房妾而已,至于這么給他甩臉色看嗎?
自古以來哪個位高權重的男人,是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的?!
衛家未免欺人太甚!這次春獵他必須要拔得頭籌!
讓皇帝重新看到他的能力,讓這些狗眼看人低的老東西,統統閉嘴!
蕭定頤是卯足了勁兒往深山里面沖,因為越大型的猛獸,越藏在深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