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陽伯夫人臉色灰敗的倒在地上,她身上沒一塊好肉。
不用人來殺她,只要沒有大夫給她治傷,她也活不了幾天。
云陽伯到死都沒有撬開嘴,平常唯唯諾諾的人,竟然是個硬骨頭,還真是沒看出來。
從國公府回來,衛芙盯著兩個孩子觀察,倒沒覺得有什么妨礙。
此時崔珩正抱著他的小公主哄睡。
齊玥非常有眼色,衛芙在的時候,不讓乳娘抱。
崔珩在的時候,又不讓衛芙抱,專門盯著崔珩纏。
你說她嬌氣吧,爹娘實在忙的時候,也沒見她多鬧騰。
一逮住爹娘有空的時候,那是往死里折騰,就是要掛在崔珩身上不下來。
齊璟就乖多了,在控制不住屎尿的年紀,生生控制住了表情。
總是一本正經的,用黑黝黝的眸子看著你,好像你說什么,他都懂似得。
衛芙也喜歡省心的孩子,齊璟也更加依賴她,衛芙悠哉的抱著兒子在南窗下喝茶。
看著崔珩抱著閨女滿屋子轉圈,就忍不住好笑。
這魔星下來就是專門克崔珩的吧?
這廝向來眼高于頂,誰都不放眼里,偏偏被小閨女磨得沒了性子。
好容易等齊玥睡著了,崔珩將她小心的放在熱乎乎的軟榻上蓋好小被子,才在衛芙身邊坐下,長長舒了口氣。
衛芙莫名有點心疼他,給他倒了杯茶推過去道
“她那毛病就是你慣出來的,你要不在,她敢這么鬧騰,我早一巴掌呼上去了。”
崔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輕笑道
“玥兒這么可愛,你怎么下得去手?
你不覺得她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嗎?”
衛芙撇撇嘴驕傲道
“我小時候可沒她這么能折騰,我阿娘可說了,我是她生的幾個孩子里最乖的一個,阿娘阿爹可喜歡我了。
哪像她?一哭就沒完沒了。
還是我的璟兒乖,跟你小時候長得也一模一樣。
你看看,他多可愛。”
衛芙說著說著就低頭要香一口兒子白嫩嫩的臉蛋。
結果被崔珩一把擋住臉,往后推了推道
“男孩子不能這么養,他都多大了,你怎么還能親他的臉?”
齊璟的母愛被親爹截了胡,十分不滿,看著崔珩的眼睛,委屈的都快哭了。
衛芙瞪了崔珩一眼,訓斥道
“他才多大,你哄玥兒的時候,怎么不說你自已?
當父母的最忌諱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嗎,你要一碗水端平知道嗎?
自古以來,兄弟鬩墻,手足離心,大多都是父母偏心所致。
我們可不能犯那種低級的錯誤。”
崔珩一把將衛芙摟過來,抱進懷里。
低頭看著衛芙懷里的兒子道
“那是自然,這是阿芙辛辛苦苦給我生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歡呢。
阿芙說怎么養,就怎么養,我都聽阿芙的。”
衛芙懷里抱著兒子,崔珩這么抱她本來有些難為情。
但是看著崔珩嘴巴這么乖的份上,心里歡喜無限,也就不扭捏了。
她將自已跟孩子都靠進崔珩的懷里,感覺日子就這么過下去,倒也挺美的。
崔珩低頭看著睜著一雙大眼睛,黑黝黝看著他的兒子,感覺很礙眼。
于是直接把齊璟的襁褓一拉,將齊璟小臉擋了個嚴嚴實實。
齊璟“......”
然后襁褓外面發生什么事情,小小的齊璟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他被他親爹硬塞進了被窩,跟妹妹睡在一起。
然后......沒有然后了......因為他睡著了......
審訊云陽伯府的金吾衛給崔珩復命,連同之前綁架藏匿老金的那個林山的家眷在內。
所有人無論怎么樣嚴刑逼供,都一無所知。
似乎云陽伯跟林山的所作所為,都純屬是他們個人行為,家里人一概不知。
他們就跟著魔一樣,豁出一切的執行上面給他們的命令。
完全不顧自身的死活,也不管家人的死活。
這種就有點可怕了,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用什么操控他們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