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建明的司機見到有人想超他,他也同時加油門,輕喝道:“操,還想超車,美的你!”
梁文龍沒想到對方竟然突然加速,他沒有超過去,依舊跟在了后面。
“他是不是發現我了?”梁文龍道。
簫正陽搖頭道:“應該不是,你這輛車郭建明他們并不知道,而且玻璃膜是黑色的,從外面根本看不進去,我猜他應該是跟你慪氣,不想讓你超他,還是我來吧。”
簫正陽說完,他一腳油門超過了梁文龍,然后向著前面超去。
簫正陽的車要比梁文龍的車好一些,而且加速度很快。
就在他馬上要超過郭建明的車的時候,對方的司機再次加速。
兩輛車就這樣并排著往前面走。
郭建明的司機哈哈笑著道:“老板,有人想跟咱飆車。”
郭建明呵呵一笑道:“撞他。”
“好嘞!”那司機嘟囔一聲,然后突然左打方向盤,向著簫正陽這邊就撞了過來。
簫正陽則是趕緊踩剎車,讓了一個車位過來,隨后,他猛地加速,直接撞在了郭建明他們車的屁股上。
郭建明在車里被頂得猛地向前撞了一下。
隨后,他們的車開始失去方向,直接撞在了路邊的樹上。
因為車速太快,把路邊碗口粗的樹都撞斷了兩棵,最后停了下來。
那司機直接被撞暈了,趴在氣囊上一動不動。
郭建明氣得都要爆炸了。
這一刻,他只感覺全身酸痛,而且脖子也扭了一下。
“操你媽,你們這群傻逼就是找死。”郭建明嘟囔一聲,然后從兜里拿出來一把手槍。
他提著手槍,就從車上走了下來。
出來后,他二話沒說,對著簫正陽的車“啪啪啪”就是三槍。
“你這個傻逼怎么開車的?今天老子就讓你長長記性。”
郭建明說著,就來到了簫正陽的車門前。
但是駕駛位置上并沒有人,郭建明向著里面仔細地看了看。
就在這時,簫正陽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然后一腳踹在了郭建明的胸膛上。
郭建明整個人都被踹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這一下把郭建明摔得生疼,他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一樣。
就在他準備再次抬起槍口的時候,這時一只腳直接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啊!”郭建明猛地大叫了一聲。
隨后,他順著腳往上面看去。
踩著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梁文龍。
隨后,簫正陽也走了過來,站在那里俯視著他。
郭建明咬著牙,惡狠狠地道:“梁文龍,你這個叛徒!他媽的,我真后悔當時沒有打死你。”
梁文龍笑著道:“世界上沒有賣后悔藥的,你就算再后悔也沒有辦法。”
很快,兩名警察就跑過來,直接把郭建明銬了起來。
而這時,那位司機也醒了,同樣被銬著拉了出來。
這時,那司機還有點懵逼,他甩了甩頭,以為自已眼花了。
郭建明則是咬著牙大叫道:“簫正陽,你沒有權利抓我,你憑什么?我什么都沒做。”
簫正陽并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兩名警察道:“你們開我車回去,我跟他一起走。”
“簫書記,你們小心點。”其中一人說完,然后帶著兩個人上了車。
最后,簫正陽上了梁文龍的車。
此一刻,他只感覺全身放松。
梁文龍遞了一支煙過來,兩個人緩緩地開著車往回走。
他們還沒到縣城,簫正陽的電話響了,是辦公室主任穆清瑩打過來的。
“簫書記,咱們的郵箱里收到了很多封舉報件,舉報的都是關于郭建明犯罪團伙的,而且現在有很多人都在你的辦公室外面,他們想要見你,說要舉報郭建明。”
簫正陽聽后笑了笑道:“對過來舉報的都做好了登記,如果他們手里有資料,可以讓他們把資料交給你,你做好了匯總就行。”
“我剛才都跟他們說過了,但是他們不聽,而且他們也不相信我,點名要親自把證據交到你的手上。”
“告訴他們,我在郭家祠堂的現場,如果他們想找我的話,讓他們來這邊吧,另外,你帶著幾名工作人員也過來,現場登記。”
“明白了。”穆清瑩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對于這種情況,簫正陽并沒有感到意外。
郭家祠堂本就是郭家的身份地位的一個象征,只要把它推倒了,那些受過郭建明迫害的人或者企業,都會紛紛過來舉報。
當顧老頭聽說郭建明被抓了起來,郭家祠堂被拆除之后,他直接哭了。
而菜市場里,郭建康也深深的嘆息了口氣。
現在郭鵬榮、郭建明都被拿下了,他們郭家只剩下他自已。
就在這時,有兩名警察來到了他面前。
“郭建康,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有幾個案子想要讓你協助調查。”
郭建康也并沒有反抗,點了點頭,跟他們離開了。
以前他也做過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但是簫正陽答應過他,在這件事情上,他有立功表現,他所做的那些都會從輕處罰。
此時,玉蘭縣公安局謝俊鵬的辦公室里。
他靜靜地站在那里,倒背著手。
今天晚上的行動,他有所察覺,但是他實在沒有想到,簫正陽的膽子竟然這么大。
他竟然敢帶著人去拆除郭家祠堂,而且看這個樣子,好像是早有準備。
一次性出動了這么多人,他以前竟然沒有察覺。
只能說,簫正陽的手段太過高明了。
這一刻,謝俊鵬算是徹徹底底的服了。
他知道,這一次郭建明再無翻身之日,還好,他跟郭建明牽扯的并不多,即便是郭建明把他供出來,他頂多也是受一個小處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有人敲門,他的辦公室主任走了進來道:“局長,外面有兩名紀委的同志說要找你。”
謝俊鵬有些意外,然后來到外面,看著兩名工作人員。
那兩名工作人員亮了一下證件,然后道:“謝俊鵬,跟我們走一趟吧。”
謝俊鵬不解地道:“究竟怎么回事?我沒有得到通知啊。”
“具體情況,等你跟我們回去之后,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