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正陽點頭道:“你說的對,這一次不可能再讓你去煤礦那邊,不過在酒店這邊倒是可以。”
“打住!”梁文龍當即道,“酒店這邊也不行,我有段時間沒跟夢杰在一起了,這段時間我可能要過去找她。”
簫正陽當即笑著道:“給你開個玩笑,夢杰那邊你多陪陪她,反正我這邊這段時間應該也沒什么事了,而且很有可能會有工作調動。”
梁文龍點頭道:“我去她那邊頂多兩周的時間,到時候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好。”簫正陽道,“不過我覺得這個趙經理還真不錯。”
“我吃飽了。”梁文龍道,“你自已在這慢慢吃吧,我去外面逛逛。”
“哎,你別走啊!”簫正陽道。
梁文龍沒回頭,直接離開了。
簫正陽今天把梁文龍拉過來,還真有那方面的意思。
他知道,想要用女色拉攏他,基本不可能。
梁文龍是他身邊得力的助手,而且從涌泉縣到玉蘭縣這邊,一直跟著他。
再加上經過郭建明的事情后,侯萬才他們肯定知道梁文龍是鐵了心跟著簫正陽。
對方通過美色拿不下簫正陽,很有可能會通過美色接近梁文龍。
而今天趙玉環的出現,也印證了簫正陽心中的想法。
簫正陽吃飽后,站起來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拿了一張名片道:“你好先生,我們經理剛才叮囑我,讓我把這個名片交給你,如果你需要的話,盡管打電話。”
簫正陽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然后笑著道:“謝謝,待我向你們經理表示感謝,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會給聯系她。”
服務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名片上是趙玉環的電話。
簫正陽收好之后,直接離開了。
而此時,在二樓的包間里,侯萬才正靜靜地坐在那里。
他的身邊就坐著趙玉環。
趙玉環不解地道:“老板,你是不是想多了?我看他們就是過來簡單的吃個飯。”
侯萬才搖頭道:“沒有這么簡單。簫正陽這個人我還是很了解的,他對飲食沒什么要求,能簡單則簡單,很多時候都是在路邊的拉面館吃,這一次就他們兩個人,竟然來咱這里吃飯,很不正常。”
“或許他就是想吃頓好吃的了。”趙玉環道。
侯萬才瞥了她一眼,然后道:“你給我盯好了,不管他什么時候來,都要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我,另外,你跟我說那個梁文龍很好拿下?”
趙玉環點頭道:“憑我的經驗來看,拿下這個梁文龍,絕對沒有問題,這種男人雖然平常兇神惡煞的,但是在我們面前,他就是個小白,我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就在剛才,他想看我又不敢看,而且還有些緊張的樣子,跟那些男人沒什么區別。”
侯萬才呵呵笑了笑,上下打量了趙玉環一眼。
不得不說,趙玉環的整體條件還是相當高的,甚至比劉芮美還要出眾。
“如果你能拿下梁文龍的話,那就是大功一件。”侯萬才笑著道,“到時候你想要什么,我給你什么。”
“謝謝老板,你放心吧,只要我親自出馬,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把他拿下。”
侯萬才笑了笑,然后捏了一下趙玉環的臉蛋道:“不愧是我的心肝寶貝。”
簫正陽這邊,他從酒店里走出來后,隨意地溜達在大街上。
玉蘭縣縣城的天空依舊灰蒙蒙的。
這種天氣,很大部分原因是礦場造成的。
最近這幾年,環保抓得很緊,但是對玉蘭縣礦場那邊的影響并不大。
當時簫正陽在市環境局的時候,也是準備對玉蘭縣這里動手的,但是還沒來得及,就被調到了新的崗位。
這一次,他收拾掉了郭建明,下一步,他準備動侯萬才。
但是簫正陽有一種感覺,他可能在這個位置上待不了多久了。
就在簫正陽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后愣了一下。
這個電話號碼很熟悉,正是寧偉杰。
簫正陽遲疑了一下,然后接聽道:“你好,寧書記。”
電話那邊,寧偉杰笑了笑道:“我現在已經不是書記了,你不用這樣稱呼我。”
簫正陽多少有些尷尬,但是他對自已做過的事情,并沒有后悔過。
他沒有把寧偉杰看成是對手,但是寧偉杰的確阻礙了他的工作。
“寧書記,抱歉,我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簫正陽道。
“正陽,沒這個必要,說實話,給你打這個電話,我并不是要責怪你,相反還要謝謝你,我是當局者迷,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在玉蘭縣越陷越深了。”
簫正陽聽周衛國簡單說過一些寧偉杰的事情。
寧偉杰跟郭建明是有些牽連的,只不過牽連不深。
這一次寧偉杰被調走,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
寧偉杰也沒有否認,現在他已經離開了玉蘭縣,而且董嘉慶也說了,不再追究他以前的那些事情。
本來寧偉杰是很憋屈、很難受的,但是,當他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的時候,才有些后怕。
他這才知道,他之所以調離了玉蘭縣,董嘉慶起了關鍵性作用,那是真的在保護他。
而簫正陽在無形中也幫了他一把。
如果沒有簫正陽,他可能跟郭建明會越陷越深。
“正陽,你做的是對的,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在玉蘭縣這邊,你表現得太過耀眼,也得罪了很多人,已經不適合再待在那里了。”
“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簫正陽問道。
寧偉杰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我現在被調到這個崗位,哪有人會跟我說這些,這是我跳出玉蘭縣之后自已想的,這兩天,我想了很多,開始的時候,對你也有些誤會,你不要介意。”
“寧書記,是我太冒進了,沒有跟你及時匯報工作。”
寧偉杰哈哈笑著道:“都過去了,你好好干,我有一種預感,你的未來,必然前途不可限量,等你以后提拔了,可別忘了還有個我。”
“寧書記你說笑了,以后,我還得希望你多多支持呢。”
兩人彼此簡單客套了兩句,然后掛掉了電話。
寧偉杰坐在沙發上,嘆息了一聲。
他今天之所以給簫正陽打電話,其實最關鍵的是想緩和跟簫正陽的關系。
他有一種感覺,以后簫正陽必然走向高位。
現在緩和了關系,以后當簫正陽真的走向高位的時候,沒準還真能用得上。
他也是在為自已的未來謀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