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這一邊,重新回到醫(yī)院的沈勁野,剛和白曉珺分別沒多久,就忍不住想她了。
火車上的條件艱苦,也不知道小女人在路上適不適應(yīng),今早做的蒜香排骨等菜,分了他不少,不曉得在車上夠不夠吃。
眼看著到飯點了,沈勁野把白曉珺留給他的幾個鋁飯盒都拿出來,拿起旁邊的拐杖杵著,去醫(yī)院的食堂打飯,
準(zhǔn)備就著白曉珺做的蒜香排骨和另外幾道菜吃一頓,解解相思之苦,可是他剛打完飯,就撞上了一個女人,宋菊香?
好像是這個名字,記得不大清楚了。
宋菊香看著他,沒想到自己感冒來醫(yī)院拿點藥,都能在食堂碰見沈勁野,這就是緣分!
她直接忽視了男人蹙著眉,不大高興的樣子,在對方準(zhǔn)備讓開的時候開了口。
“沈首長,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是關(guān)于你未婚妻,心上人的,請問能借一步講話嗎?”
關(guān)于白曉珺的?沈勁野顯然有些意外,沒料到宋菊香會這么說,眉頭皺得更緊了。
“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人多,避嫌。”
“是很重要的事情,關(guān)于你心上人的品德問題,沈首長也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那位女同志,是怎樣的人吧?放心,我宋菊香不是胡攪蠻纏的人,說完我就走。”
宋菊香指了指偏僻的角落,那里一般不會有人靠近,在那里可以一邊吃飯一邊說話。
沈勁野自然不想去的,可是萬一宋菊香要說的話,對白曉珺而言特別重要,那他不去,豈不是耽誤了正事?
可他一個未來的有婦之夫,還是和其他女同志保持距離比較好。
“就在這說,不說,那就永遠(yuǎn)別說了!我趕時間!”
沈勁野打消了和宋菊香去偏僻處說話的想法,不茍言笑,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漠態(tài)度,這讓宋菊香多多少少有些心碎。
想她宋菊香,身材好外貌家,父親雖然比沈勁野這個團(tuán)長低一級,可卻是沒轉(zhuǎn)業(yè)退伍,正兒八經(jīng)的軍人,她和沈勁野門當(dāng)戶對,這男人憑什么瞧不上自己?
難道,他就看不到自己對她的心思和想法嗎?
“沈首長不介意自己未婚妻的人品被大家知道,那在這里說也無妨,是這樣的,我打聽過你未婚妻這個人了,道德敗壞,和其他男同志未婚糾纏,還親眼看見他們嘴對著嘴,亂搞男女關(guān)系。”
“更甚至馬上就是五四青年節(jié)的聯(lián)誼會了,她居然在這種用人之際請假逃跑,膽小怯懦,不顧集體大局,實在配不上沈首長你。”
宋菊香越想越來氣,她本來是找人去打蘇幼微的,可不知道這女人怎么就提前得到了消息,找人請了病假,消失得無影無蹤,簡直膽小如鼠!
打一頓蘇幼微解氣的計劃落空,宋菊香只好專注挖沈勁野的墻角,至于解氣的事情,容后再說。
沈勁野沒想到她說的是這些話,臉?biāo)查g沉了下來。
但越琢磨又越覺得不對勁,宋菊香這蠢貨怎么嚼個舌根都嚼不明白,亂搞男女關(guān)系、上聯(lián)誼會表演節(jié)目的人,哪里是白曉珺?
聽著反倒像蘇幼微,那女人跑去食品廠頂替工作,都不是工作,是去唱曲兒的。
但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沈勁野不想給宋菊香留面子,敢私底下調(diào)查他,哪怕這次查到的不是白曉珺,下一次也逃不掉了。
當(dāng)斷不斷,媳婦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