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冽急得快要吼出來。
“我知道!嫂子!可我現在不知道該怎么找宋彥平,首長他退伍太久了,以前跟著他的人都往上升了,我現在聯系到的人和首長沒有瓜葛,他完全是墻倒眾人推的狀態,別人不落井下石就很不錯了,怎么會幫首長呢?”
白曉珺愈來愈冷靜了,聲音也拔高了許多:“不要自亂陣腳!你也說了,沈勁野曾經的人脈都往上升級,做了領導,那這便是我們的機會!你去想辦法聯系一下,只要能聯系上其中一位,沈勁野的事情就不算太糟糕。”
“好,我,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
蘇冽已經完全是沒頭蒼蠅,到處亂轉了,白曉珺趕緊把要做的事情,寫下料交給蘇冽。
“紙上的內容,你照做。第一,聯系愿意幫沈勁野的領導,在有限的時間里,宋彥平跑不了,所以我們要在宋彥平消失的地方畫一個圈,進行全面排查。”
“第二,宋彥平既然是出逃,那肯定沒辦法做好充足準備,消失地點周圍最近的碼頭、車站重點排查,尤其是能偷渡出國的地方。”
宋彥平在國內已經是罪犯,他就算僥幸逃脫,之后的日子也絕不會好過,唯一的可能就是帶著他貪墨的錢出國,徹底洗白身份。
等合適的時機再回來,甚至是不回來了。
只要封鎖住這些地方,那宋彥平就還有可能抓捕成功。
蘇冽看了眼紙上的內容,立刻跑出去按照白曉珺的話,聯系愿意幫忙的人。
送走蘇冽,白曉珺依舊在進行頭腦風暴,覺得還是該想辦法去見沈勁野一面,總要聽聽當事人是怎么說的,思前想后能幫她的人,只有歐潤生。
他是律師,又是沈勁野的小舅舅,別的不說,想辦法讓她見沈勁野一面,總是可以的。
想到就做,白曉珺直接給沈父沈母留了一張紙條,就打算去找歐潤生,可誰知剛開門,迎面就撞上一群人。
“王嫂子,齊嫂子……你們怎么來了?”白曉珺看著門口這群女人,她們都是烈士遺孀,一個個捧著雞蛋,點心,滿臉焦急的望著她。
王寡婦把手里的籃子遞給白曉珺,操心道:“曉珺,沈同志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我們相信,他和宋彥平那狗雜碎絕不是一伙的!”
齊嫂子附和:“是啊是啊,大家街坊鄰居住著,還能不知道沈同志的為人嗎,他脾氣是差了點,可心腸好,這次還幫很多人要回了應得的補貼,怎么可能和宋彥平狼狽為奸呢!”
“必要的時候,曉珺,你一定要找我們簽請愿書,看在我們這些寡婦聯名請愿的份上,組織領導不會坐視不理的!”
“就是就是!這時候就該動用人民群眾的力量!”
白曉珺完全沒想到,自己和沈勁野遇到困難的時候,是這么多位女同志站出來,和她齊心協力。
一時間,她感覺有股熱流沖上心頭,鼻子和眼睛酸酸的,想哭極了。
但白曉珺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哭,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