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做完,賀平生任憑那姚啟禹在虛空中翻滾嚎叫,卻一言不發。
他盤膝坐地,開始運轉【祝融點神術】恢復神念。
與此同時,那八品的仙符自然也懸浮在頭頂,賀平生時時刻刻伸出一縷神念,警惕著旁邊的花亭道君。
花亭道君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直接麻了。
沒用仙符!
沒用仙器!
就這么赤手空拳,便擊敗了姚啟禹?
大羅金仙戰勝道元?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先例。
魔界之中,就算是那些頂級的天驕,也只能在大羅金仙巔峰時,與道元境界的仙人大戰并全身而退,保證不死。
也就僅此而已了。
可現在倒好,這里不但有人能越階戰斗,還特娘的能越階碾壓?
你敢信?
“賀道友,你這是神念消耗過度嗎?”稍微沉思了一下,花亭道君便向賀平生喊話。
賀平生睜開眸子,他笑了笑,道:“不錯,本座的神念的確消耗過大!”
“不過,道君若是覺得我現在軟弱可欺,那大可以過來試一試!”
說話間,賀平生頭頂的仙符微微顫抖了兩下。
“不不不……”花亭道君趕緊擺手,道:“本宮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這里正好有一枚可以修復神念損傷的【天魔神丹】,要不,你試試?”
說話間,花亭一揮手,便有一道白光掠過,落在賀平生的面前。
那是一枚丹藥。
品級相當于仙界中的七轉金丹。
“多謝!”賀平生小心翼翼地致謝,然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去吞噬丹藥,而是神念在丹藥上面掃視了幾圈。
發現沒有問題之后,他這才將神丹收了起來,偷偷地丟進了聚寶盆中。
強化吧!
花亭看到這一幕卻也并不意外,畢竟正常的人都有些戒心,這是應該的!
三日之后,那天魔神丹就被賀平生強化成了兩個,而且還都是極品。
賀平生并沒有吞噬,因為在這三天的時間里,他已經將神念修復了。
強化之后的神丹為極品,吞噬一粒,會在幾個呼吸的時間里將干涸的識海填滿。
所以這東西以后還是很有用的。
“啊……”
“癢死我了!”
“道友……”
“我服了,我認輸……請道友收了神通吧!”
那姚啟禹足足嚎叫了三日。
這大輪回印,是四大佛印之中效果最好的,它可以讓人從靈魂深處發出瘙癢來,即便是抓撓皮膚也是無用。
這種痛苦,只有體會過的人才能了解。
賀平生一揮手,將一道法力送入姚啟禹體內,暫時壓制住了他身上的【大輪回印】。
姚啟禹這才得以喘息。
“二位,下去談吧!”
花亭再次做出邀請。
三個人重新走入花亭小乘天,進入了花亭道君的道場中。
這一次,賀平生終于有了一個被人尊重的座位。
三個人,對面而坐。
賀平生坐在一側,花亭和姚啟禹坐在另一側。
“賀道友,這次比試我輸了!”姚啟禹拱拱手:“能否,將我體內的那個心印給去掉?”
賀平生搖搖頭:“既然你輸了,還是按照約定,先把我弟子交出來吧!”
“等駱冰瑤到了,咱們兩相對質!”
“如果真的是我弟子之錯,本座仍舊愿意給你一個交代!”
“如何?”
姚啟禹臉色黢黑的點了點頭,然后拿出了一枚因果符捏碎。
很快,就有人帶著駱冰瑤來到了這里。
駱冰瑤被人用捆仙索給捆了個結結實實,一臉的狼狽。
“去……”賀平生輕喝一聲,她身上的捆仙索就被去掉了。
“師傅……這老東西欺負我!”駱冰瑤一臉委屈的指著姚啟禹,道:“你再給我一枚仙符,讓我弄死他!”
賀平生擺擺手:“坐下來說!”
“不要著急!”
等駱冰瑤坐下,情緒平復之后,賀平生才問道:“你有沒有傷到?”
駱冰瑤搖頭:“沒有……如果不是這個不要臉的道元以大欺小,我根本都不會被抓住!”
賀平生點點頭。
駱冰瑤是有虛空疾動的!
如果不是道元道域壓制,不可能有人能控制得了她。
“行了!”賀平生道:“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殺了這姚家的八個大羅金仙和一名道元?”
“不要著急,一個個的說,先說第一個!”
“嗯!”駱冰瑤深吸一口氣,道:“我家主母喬慧珠,是我師傅的道侶,你們姚家的七少爺狗一樣的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那猥瑣的模樣,居然敢前來提親?”
這句話出口,那姚啟禹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
如果在之前,他也覺得這件事并沒有什么問題。
可如今見識到了賀平生的恐怖之后,再回頭看,那這姚公曙還真是顯得有點孟浪了。
“可即便如此,我仍舊是給了你們姚家面子,只讓他們離開,并沒有為難!”
“可他們卻又再次上門,這次不但提出了無禮的要求,更是直接辱罵我師尊!”
“我只是將你們家七少爺打暈而已,可你們家六長老卻要跟我拼命!”
“那沒辦法,他跟我拼命,我殺他又有何不可?”
駱冰瑤一件件地說出來。
等她說完,賀平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道:“出言辱罵本座,又覬覦本座之妻,殺了他,沒錯!”
“本座覺得,這第一個大羅金仙殺了沒問題,換做是我,我說不定會把那二人一起殺了!“
“至于后面,是你們姚家人不明是非,步步逼迫,我弟子殺了七個,也是為了自保!”
“至于你們家那道元更不用說了,以大欺小,殺了也就殺了!”
“我覺得,全都沒問題!”
聽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賀平生直接給出了自已的立場。
他覺得駱冰瑤沒有錯。
換做是他賀平生,也會這么做。
“花亭道君……”說完,賀平生還看了一眼花亭道君:“您說呢?”
花亭被問得愣了一下。
好家伙!
你們兩家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可賀平生問了,她也不好不回答。
“額……”她想了一會兒,道:“姚道友……說句實話,細枝末節這些都不重要,死了的人已經死了,你也救不活!”
“若是因為那些已經死去的弟子,弄得家破人亡,整族消失,應該也不是你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