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十王八王,在大哥面前都不值一提,您才是真正的王中王!
您一抬手,天地色變,您一跺腳,萬敵臣服,您就是無敵的代名詞,您就是......神!!”
畫家越說越夸張,但周鎮疆卻聽的十分受用,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眸中,充斥著暴虐與癲狂。
“哈哈哈......你說的沒錯,只有神的稱號才配得上我周鎮疆!”
瘋了!這煞筆徹底瘋了,看來這領域神力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畫家心中暗暗吐槽,不過瘋了也好,正好為我所用。
片刻之后,周鎮疆心滿意足的走了,而他們二人也被安排到房間中養傷休息。
畫家先是將背后的黑棺往地上狠狠一扔,隨即便癱軟在床上。
“呼......累死我了,終于能休息一會了。”
“你之前為什么不逃?”顧黃泉沉悶的聲音從黑棺中傳出。
畫家成太字狀躺在床上,沒好氣道:“我怎么逃?先是被蒼龍暴打,又被周鎮疆暴打,我都快被打死了。”
黑棺中的聲音沉寂片刻,幽幽道:“被打死的是我。”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我的心都快痛死了。”
“你確定不是心里痛快死了?”
畫家:“......”
顧黃泉繼續道:“以你的實力,想逃出周鎮疆的領域應該不難,你卻故意拜他為大哥,是想禍水東引?”
畫家突然嘿嘿一笑,那雙黑亮的眼睛再次變得賤兮兮的。
“還是好兄弟你懂我,狗日的周鎮疆竟然敢忘本,那就休怪我把狗日的蒼龍引過來對付他了。
呵呵,敢收我當小弟?蠢貨,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畫家的仇人遍布天下,收留我?就等著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吧!”
畫家第一次因自已仇人遍天下而感到驕傲。
忽地,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狐疑的看向黑棺。
“顧黃泉,剛才你為什么裝死不出手?就算你的尸體不能用了,但你收藏的其他尸體呢,為什么不召喚出來?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及時轉移傷勢到你身上,非得被打死不可!你就眼睜睜看著我挨打啊?!”
顧黃泉幽幽道:“我等著給你收尸,你不死,我永遠好不了。”
“好好好!這么坑兄弟是吧?我一會給你丟糞坑里。”畫家氣急,直接從床上起來開始搬黑棺。
然而顧黃泉絲毫不慌,“你可以給我丟糞坑里,但別忘了,你總有死的一天。
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三十年,等你死了,落在我手里,我不僅會給你丟進糞坑,還要操控著你的尸體赤石。”
畫家的臉色是變了又變,因為他知道顧黃泉這個混蛋真能干出這種事。
“好兄弟,我和你開玩笑呢,緩和一下氣氛而已,我發現你這人忒較真。”他滿臉堆笑放下了黑棺,順便還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塵。
安撫了一下之后,他趕忙轉移話題:“咱們待在兄弟會也只是權宜之計,一旦蒼龍追來,周鎮疆即便有領域也擋不住他。
蒼龍現在太可怕了,雖然沒了靈魂,失去了超凡能力,但偽人的體質與龍的基因結合,讓他擁有了完美到極致的肉體,我甚至懷疑他的氣血都接近百萬了。
所以當務之急是先養傷,然后繼續尋找黑王。”
“你不是說黑王死了?”
畫家聞言眉頭緊皺,他百思不得其解,“說來也是奇怪了,黑王的命運線確實消失了一會,但后來又出現了。”
“黑王在哪?”
“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黑王好像......無處不在!”
“說人話。”
“我特么說的就是人話,你說的才是鬼話!”畫家沒好氣道:“現在黑王的命運線根本無法探查,他就好像......好像成了空氣,成了世界的一部分,無處不在。
反正以我目前的實力,根本算不出黑王一絲一毫的信息。”
“那還如何尋找黑王?”
“黑王沒有發生這種變化之前,最后所在的地點是臻富商會,我想著休養兩天,然后就去臻富商會碰碰運氣。”
.......
天啟董事會。
“吳董事,突然召集十二生肖前來,不知所為何事?”一名披著黃色條紋大衣,戴著黑墨鏡的爆炸頭男子客氣的問道。
正是現存十二生肖之一的雷鰻。
一身樸素西裝的吳德坐在會議桌旁,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的盤著核桃。
他淡淡的瞥了雷鰻一眼,對方趕忙賠笑,態度更加恭敬了一些。
吳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疾不徐道:“白爺回來了。”
“什么?!狡兔回來......”
“嗯!?”吳德眼眸微瞇,目光鋒利如刀,冷冷看向雷鰻,手中核桃也停止了轉動。
他實力不強,但那股名為身居高位的威壓,卻不容小覷。
雷鰻頓時色變,意識到自已的失言,趕忙改口:“白爺突然回來,是有什么事嗎?還請吳董事稍稍透露一下,我們也好提前做好準備。”
會議室內,除了雷鰻以外,還有數位生肖,他們中有如飛熊、銀蛇之流的老生肖,還有一些新補充上來的。
眾人聽到十二生肖之首的狡兔歸來,皆是心中一凜,腰背都不自覺的挺直了些許。
誰人不知,狡兔是名義上的十二生肖之首,實則是天啟真正的掌控人,說一句幕后董事長絲毫不為過。
尤其這位幕后董事長的脾氣并不是太好,他們難免會緊張。
除了銀蛇。
一身學生JK制服的她,雙腿并攏,如乖乖女般坐在角落,波浪卷也變成了黑長直,齊劉海。
她聽到白野的名字后,雙眼開始放光。
涂著半透明粉色指甲油的指甲,不著痕跡的在腿上的白色絲襪上劃過,‘一不小心’劃出幾個破洞。
吳德將眾人緊張神態盡收眼底,見所有人都眼巴巴望著自已,一種名為權力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每次見到這樣的眼神,他總會覺得愉快。
當初高高在上,需要他踮起腳仰望的大人物——十二生肖,現如今都得巴結他。
他笑容一冷,呵斥道:“放肆!白爺的事也是你們能打聽的!”
會議室的氣壓仿佛都隨之降低,十二生肖各個沉默不語,完全不敢造次。
吳德見眾人的反應,心中越發滿意。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
十二生肖還未有所反應,吳德卻如觸電般彈射起身,剛才的面若寒霜,此刻仿佛春暖花開一般,滿臉堆笑。
因為他知道,這是白爺的腳步聲,而非前來斟茶倒水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