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是一位身材嬌小,面容冷艷,身穿暗紫色長裙的女子。
第二順位是鋼鐵兄弟會二把手,鋼骨。
右側,一塵不染的白衣男子嘴角含笑,目光平靜。
第二順位是一具黑棺,白衣男子貼心的將黑棺斜放在座位上。
周鎮疆看著自已的班底,心中豪情萬丈。
“諸位都看看吧,這是安家與臻富商會的回文。”
他隨意揮了揮手,兩名鐵衛立刻上前,將手中資料給眾人分發。
畫家平靜的從鐵衛手中接過資料,然后便裝模做樣的看了起來,不時還贊許的點點頭。
其實他并未看懂上面各種高深的外交辭令,甚至連如此高端的會議,在沒來兄弟會之前,他都沒參加過。
現在之所以裝模作樣的點頭,是怕露怯。
世人總覺得十王高高在上,殊不知這其中不包含畫家。
因為沒有勢力會邀請他出席任何活動與會議。
這些年過得有多苦,只有他自已心里知道。
畫家裝模作樣的點頭,很快便引起了周鎮疆的注意。
周鎮疆投來期許的目光,“畫家,你怎么看?”
額......
畫家面色一僵,有病啊,放著這么多參謀不用,你問我作甚?
他不知道的是,在周鎮疆眼里,甚至在大多數人眼里,畫家是妥妥的高智商型十王,與博士是一個類型的。
畢竟畫家從不以正面戰力出名,而是以背后攪動局勢出名,能在背后謀劃,屢屢擾亂北邙的人,無論戰略還是智謀,肯定都是當世頂尖!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的目光都集中在畫家身上,都想聽聽他的高見。
畫家苦思冥想,說點什么才能顯得不掉價呢?不能一眼讓別人看出來我對軍事一竅不通吧?
思索片刻,他突然發現了盲點!
“大哥,怎么沒有天啟的回文?”
話音落下,整個會場的氣氛都陷入沉寂。
周鎮疆臉色鐵青,眼中殺意高漲,一些知道內情的兄弟會高層各個低下了頭,眼觀鼻,鼻觀心,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壞了!
看著周鎮疆要吃人的眼神,畫家心中咯噔一下,他不知道自已又怎么惹怒這個瘋子了。
他只知道,若是處理不好,怕是又要挨揍。
正當氣氛僵硬之際,一名機械改造者突然跑了進來。
“報告神明大人,礦石已經入庫。”
周鎮疆眼中殺意稍稍消散,對著機械改造者點了點頭。
“知道了。”
機械改造者恭敬一禮,隨即便告退了。
而他腳下的影子卻無聲無息的拉長,沿著墻縫蠕動。
被手下一打岔,周鎮疆怒火消散大半,他對著畫家沉聲道:“天啟的回復......”
他的話音猛地頓住,像是察覺到了什么,那雙暴虐的眼眸偏轉,緊緊盯著墻縫處陰暗爬行的影子。
周鎮疆的異常自然瞞不過在場眾人的眼睛。
唰唰唰!
畫家、應龍、鋼骨、黑棺.......
數道目光如探照燈一般落在墻角處,那燈光照不到的陰影。
會議室再度陷入詭異般的死寂。
眾人就眼看著,那陰暗爬行的影子一點點融入陰影里。
氣氛越發古怪......
刺客?暗殺?
掌握神力的周鎮疆坐鎮,還有三位十王,這般陣容足以橫掃北邙。
所以即便這樣仍然有瘋子來暗殺嗎?
看到有人潛伏進來,眾人的第一反應不是驚慌,而是荒誕,好笑。
那種感覺就像黑幫開會,滿屋子紋身大漢,然后一個小屁孩拿著玩具槍闖了進來。
在場眾人,唯有畫家冷汗直流,如遭雷擊。
影.....影子?
未來之子!!!?
他只覺兩眼一黑,緊接著便是天旋地轉,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座位上。
天......塌了!!!
不!不可能,絕不可能!我用【命中定】給未來之子增加了好運,助他心想事成,他怎么可能出現在這?
這不是送死嗎?
一定是同類型的超凡者,對!一定是這樣!
畫家瘋狂安慰自已。
周鎮疆沒有注意到畫家的異常,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冷笑,“什么人?滾出來。”
陰影中驟然響起一道傲然之聲。
“被發現了嗎?看來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角落的陰影無聲涌動,一道人形黑影緩緩起身。
他一步邁出,走到燈光照耀下的光明之處。
身上的暗影如潮水般消散,露出一張被紫色龍紋覆蓋的臉。
天賜龍紋半遮面!!
“能看破厲某的偽裝,看來鋼鐵兄弟會的首領倒也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守衛森嚴的鋼鐵大廳之內,厲梟負手而立,神情傲然,對著三位十王和周鎮疆如是說道。
周鎮疆眼眸微瞇,“未來之子?”
那崢嶸的紫色龍紋,讓他一眼便認出了厲梟的身份。
本來以厲梟的實力,他并未放在眼里,之所以記住,也僅僅是因為黑王弟子的名頭。
在他心中,放眼整個北邙,唯一有資格做他對手的,也只有十王之首的黑王!
當厲梟現身的那一刻,鋼鐵兄弟會高層們,頓時神情緊張的起身。
他們不安的四下掃視,在找尋那道傳說中的身影——黑王!
因為沒人會覺得厲梟是單槍匹馬闖進來送死的,人得有種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這種事?
所以黑王肯定也來了!
然而,無論他們怎么找,也沒找到黑王的身影。
眾人的表現落在厲梟眼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厲某還未出手,現在就開始害怕,未免有點太早了。”
眾人愣愣的看著厲梟,神情漸漸古怪起來。
有人喝道:“厲梟!黑王呢?既然來了何必躲藏?”
厲梟神情不屑,嘴角譏笑:“對付爾等何須黑王前輩出手?”
那人一呆,“你.....你一個人來的??”
“厲某一人足矣。”
眾人:“.......”
他們半信半疑,始終不信有人能這么勇,若背后沒有黑王坐鎮,厲梟憑何如此鎮定,一人直面三王而不逃?
在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厲梟身上時,畫家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他面若死灰,疑似失去所有力氣,癱軟在座位上。
(天塌了家人們,我去參加氣血值測試,滿分一百,居然只得了九十分!?
我已經開始懷疑時停起手這本書,到底是我寫的嗎?沒道理作者也拿不到滿分啊。
一定是忘本之神影響我了,可惡......
參與答題的方式,直接搜時停起手,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