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歡以為裴聿禮回為難自己,可并沒有。
裴聿禮只是在手機那頭回了個【收到。】
接著很是自然得就問起了許意歡。
【今天怎么沒來上課?】
許意歡想當做看不見,可裴聿禮眼見著許意歡半天沒有回復,就又問了一句。
【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許意歡敲下兩個字,就把手機開上靜音放在了一邊,就算裴聿禮發(fā)消息,她都打定主意不看了。
但還沒還沒等許意歡把手機扔出去,下一秒消息就來了。
【那你下節(jié)課記得來呀,下節(jié)課要考試了,國慶的課沖掉了我們就不補了。】
裴聿禮這么溫和的語氣,許意歡還是在夢里聽到過。
眼見著也算正事,許意歡耐著性子給裴聿禮回了個ok的手勢。
接著對面就沒有再回消息了。
許意歡收起手機,準備出門。
裴聿禮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忍不住輕輕嘆氣。
“阿禮,你做什么呢?快幫我把東西放一下進來。”裴苡桉在外面喊。
裴聿禮臉上又恢復了以往的從容。
“來了。”
這一周過去了之后,就迎來了國慶的假。
國慶七天的假,許意歡哪里都沒去,在家里窩著,許容與倒是天天出門。
每天容光煥發(fā)的出門,春光滿面的回來。
許意歡忍不住吐槽老爹第二春,下一秒就會迎來老爹給的一個板栗。
“小丫頭亂說什么?”
“本來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又談了個新的呢,都和我媽在一起幾十年了,現(xiàn)在還這個樣子。”
許容與哼哼兩聲:“這是我和你媽感情好,你懂個屁。”
“是在閑的沒事做,去找兩個小男朋友陪你玩吧。”
說著,許容與就給許意歡轉(zhuǎn)了十萬塊。
夠她找二十個小男朋友玩一玩的了。
許意歡無語,但還是毫無心理負擔的收下了那些錢。
眼看著許容與又要出門,許意歡趕緊問。
“爸,我們家商場什么時候開業(yè)?”
“下下個星期,你來剪彩啊?”
許意歡高興點頭:“好!”
許容與笑了笑,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出門。
許意歡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嘴里咬著個蘋果,無聊的亂按著手機的遙控器。
新聞頻道。
【金豐企業(yè)因資金周轉(zhuǎn)問題陷入破產(chǎn)風波,金豐企業(yè)成立于2012年,曾被譽為談氏旗下子公司……】
許意歡咬著蘋果,若有所思,金豐企業(yè)不就是談知序那個大伯成立的嗎?
談知序那個大伯可壞了,怎么現(xiàn)在會破產(chǎn)危機了?
許意歡越想奇怪。
還想著繼續(xù)看看,下一秒,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歡歡姐,你有沒有時間出來一下?”
“今天西郊那邊運一批新材料過去,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是江津南。
許意歡正巧無聊,聽到這話,順手就關(guān)掉電視機,把蘋果啃啃干凈,立刻應(yīng)了聲好。
“那我去接你。”
說來就來,十分鐘之后,許意歡就坐上了江津南的車。
京城晝夜溫差大,他們現(xiàn)在剛好也才是中午的時間點。
許意歡隨便套了件衛(wèi)衣,扎了個丸子頭就出門了。
江津南下車幫許意歡開車門,看到她時,眼前一亮。
“歡歡姐,走吧。”
許意歡點點頭,嫻熟的拉上安全帶,靠在椅子上。
“我們那邊什么時候可以結(jié)束啊。”
“我爸的商場好像都要建好了。”
“商場建好之后,起碼一兩個月之內(nèi),那邊的人流量肯定不會差。”
“我想著能不能趕趕工,到十一月初結(jié)束?”
許意歡琢磨著,滿心滿眼想著怎么來錢。
江津南單手打著方向,漫不經(jīng)心道:“可以啊。”
“多招點人,多給點錢,這個月底就能結(jié)束了。”
許意歡點點頭:“我覺得之后肯定能賺回來。”
江津南噗嗤一笑。
許意歡惱羞成怒:“你笑什么?”
“沒什么。”
“你帶我上哪去?這不是去西郊的路?”許意歡看著窗外陌生的風景,問道。
“不急,去喝個下午茶,今天晚上去。”
“為什么?”
“那邊盡管下雨不方便,晚上開始拉電線,正好我們可以看看會不會哪里有什么問題。”江津南說道。
許意歡被江津南的話虎的一愣一愣,甚至都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太不關(guān)心西郊的事情了。
江津南在紅綠燈面前停下,看著許意歡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說什么都信。
兩個人找了個安靜的下午茶餐廳吃東西。
一邊吃一邊聊天,時間這么磨嘰一下,也過的挺快的。
幾乎一下就到五點多了。
既然已經(jīng)這個點了,干脆兩個人就把晚飯也給吃了。
這么一會一會的下來,時間很快就到九點多了。
十月份的京城,六點鐘天已經(jīng)很黑了。
江津南和許意歡走到門口,這個點再去那邊的話,就差不多剛剛好了。
工人這個時候應(yīng)該也在加班,一般會加班到十一點左右。
“你在這等我吧,我去把車開上來。”
許意歡點了點頭,站在酒店門口,一陣冷風吹過來,說實話還是有點讓人受不了的。
許意歡搓了搓手臂。
江津南想著大步離開。
趕緊去把車開上來,待會車里開了空調(diào),許意歡就不會冷了。
就在江津南走了之后。
下一秒,一件外套批在了許意歡身上。
帶著清列的薄荷香味,是很熟悉的味道。
許意歡下意識抬眸,正好和來人對視上。
談知序逆著光,淺棕色的眸子低垂著,就那么注視著許意歡。
許意歡愣住:“你……”
“談總,這位是?”邊上的老總注意到了許意歡,立刻問道。
談知序抿了抿唇:“哦,一個朋友。”
說完,談知序就揣著兜,大步朝著包廂里面走過去。
老總見到談知序離開,立刻也哼哧哼哧的跟著談知序離開。
但是還轉(zhuǎn)頭看了許意歡幾眼。
他怎么總覺得談知序這個朋友,特別眼熟呢!
許意歡腳步下意識專向談知序,在兩個人的身影都消失不見之后,許意歡這才如夢初醒的回神。
如果不是身上這件外套,她恐怕不能相信她是真的遇到了談知序。
許意歡緊了緊抓著外套的手。
而此時,餐廳里的談知序腳步也慢了下來。
轉(zhuǎn)身,視線透過門看向許意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