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普通人看不到完顏無心的尸氣,但毛僵可以。
完顏無心的尸氣,往外一放,那個毛僵當(dāng)場跪在棺材上。
這一幕讓康誠見了,又是羨慕和佩服。
覺得他們都是神仙,修道還能修到這個程度,太牛逼了。
完顏無心用一道雷火,把這毛僵燒了,再被一腳踢到海水里,即使浸泡在水里,雷火還能繼續(xù)燃燒。
雷火,也是《尸鬼心經(jīng)》中,那些法術(shù)之一。
她得到了心經(jīng),當(dāng)然把那些法術(shù),全部學(xué)會了。
歸元問道:“大祭司,棺材里面還有什么東西?”
完顏無心低下頭看去,道:“一副鎧甲,還有一把生銹的劍。”
她拿起這些東西,飛回到船上。
但在她離開的瞬間,石棺終于沉下,沒入海水里,只留下一圈圈的漣漪回蕩。
鎧甲和劍,都是破爛。
劍不是鐵銹,而是銅銹。
不知道在海底,存在了多少時光,但很干燥,并不潮濕,不知道是石棺的密封性比較好,還是海底另有玄機(jī)。
顧言翻了翻,問道:“你們能看出這些是什么東西嗎?”
顧笙和蘇玖兒都不是藍(lán)星的,不懂這里的歷史,她們自然看不懂。
完顏無心以前沒有研究過歷史,如果是金宋的鎧甲,她還能認(rèn)出來,但這些明顯不是。
歸元一知半解,只懂玄門歷史。
康誠說道:“我高中都還沒畢業(yè),就出海謀生了,我知道應(yīng)該是古董。”
顧小夏說道:“應(yīng)該是秦朝的東西,鎧甲是黑色的,秦尚水德,五行中水是黑色,劍是青銅劍,也是秦朝軍隊常用的武器。”
顧笙說道:“真的和秦始皇有關(guān)!”
顧言問道:“在古代的戰(zhàn)場上,除非特殊兵種,一般只有將軍才有資格披甲吧?”
顧小夏說道:“是的,如果石棺里出現(xiàn)的僵尸,真的來自秦朝,他以前應(yīng)該還是個將軍。”
那么問題來了。
如果這里真的和秦始皇有關(guān)系,秦始皇為什么要把一個將軍,變成僵尸,再放到海底里面呢?
他們暫時還想不明白。
康誠說道:“不會是秦始皇想制造一隊僵尸大軍,其實(shí)海底還有很多僵尸,等他死了后,再用僵尸統(tǒng)一陰間?我也不是亂說,兵馬俑不就有這個意思?”
聽到他這個大膽的想法,他們一時間不好評價。
其實(shí)康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顧言說道:“我們繼續(xù)往前,小笙等會往哪里走?”
顧笙再指了一個方向。
康誠只好回去駕駛室,按照顧笙指出的方向開船。
其他的儀器,還處在失靈狀態(tài),康誠心里沒底,但想到顧言他們能手握天雷,要把海妖劈成渣,應(yīng)該沒問題的。
錢都收了,萬一不幸,家人接下來可以過得很舒服。
富貴險中求,他一條命能賣幾百萬,也是值了。
海面上,再無其他東西。
剛才的石棺,像是地震震上來的,至于還會不會震出其他東西,就不清楚了。
顧笙繼續(xù)為康誠,指示正確的方向。
船只航行了好久,康誠不安道:“正常來說,我們已經(jīng)走出了那片海域的范圍,但好像還在這里,是不是在繞圈了?”
顧笙說道:“不是繞圈,你放心吧,也要相信我。”
滴滴滴……
便在這時候,失靈的儀器,終于響了。
康誠看了一眼,跳起來說道:“有船,前面有一艘船!”
他們到了甲板上,往前方看去,果然看到一艘船,飄蕩在海面上。
現(xiàn)在的霧,依舊是灰沉沉的。
在這種環(huán)境里,給人一種即將傍晚的感覺。
那艘船亮著燈,燈火是紅色的。
在灰沉沉的環(huán)境之下,似乎是唯一的色彩,看上去顯得很詭異,也很不對勁。
“你們那邊能聽到嗎?聽到請回答。”
康誠馬上調(diào)整頻道,連接上那艘船的,可是一直沒有人回應(yīng)。
他再拿出衛(wèi)星電話,但沒有衛(wèi)星信號。
儀器是有反應(yīng),對講機(jī)也能連上那艘船的信號,但也僅此而已。
康誠只好開船,靠近過去看一看。
“這艘船……是我們村里,五年前出海,再也回不來的船。”
康誠終于認(rèn)出來了,又道:“船身上的編號我還記得,就是他們用的,當(dāng)時船上有五個人,怎么會在這里?”
完顏無心問道:“他們來的,也是這片海域?”
康誠搖頭道:“不是,他們最后衛(wèi)星定位的,不是這片海域,但也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在海上五年了,竟然還和丟失時的一樣,沒有變舊,會不會鬧鬼了?”
顧小夏點(diǎn)頭道:“沒錯,船上鬼氣森森。”
顧言說道:“我們過去看看。”
如果有功德,那就完美了。
在這種詭異的海面上,出現(xiàn)了一艘消失五年的船,普通人都能看出來,肯定有問題。
顧言抱起顧笙,飛到那艘船上。
顧小夏深感興趣,也準(zhǔn)備過去看看,她還不能飛,主要是沒有飛行的法寶,但元嬰高手輕輕一跳,其實(shí)和飛差不多了。
“我也來!”
完顏無心看到他們都過去了,她也要去看看。
康誠擔(dān)心他們都要過去,趕緊抱住歸元的手,道:“大師,你就別走了。”
歸元也想飛的,奈何自己飛不起來。
“我進(jìn)去,拿瓶水。”
歸元說道。
顧言他們到了那艘船,發(fā)現(xiàn)船上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船上的東西,全部是新的,五年時間,在海面上沒有半點(diǎn)腐蝕的痕跡。
甚至桌面上的水果,吃剩下一半的食物,都保存如初。
就連火鍋,也還在沸騰。
鍋里的螃蟹,像是剛放下去的。
顧小夏說道:“這些東西,表面鬼氣森森。”
顧笙說道:“掩眼法罷了。”
她的手指,輕輕一彈。
一切現(xiàn)形,東西全部腐朽得,連氣味都聞不到了。
“爸爸,鬼氣往那艘船蔓延了。”
顧笙說道。
他們同時回頭看去,只見五道鬼氣,攀附在那艘船附近。
顧言說道:“功德來了,小笙我們回去。”
沒想到出海了,還有功德送上門。
歸元回去拿礦泉水,康誠不安地站在甲板上。
嘩啦啦……
他突然聽到,船邊傳來了聲音,靠近過去一看。
只見一個男人,抓住一根繩子,吊在海面上。
繩子正是顧小夏剛才,釣魚用的魚線,但沒有收起來。
康誠再看男人的臉,驚呼道:“明……明哥,你不是消失五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