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運濤是認識彭佰川的,之前女吸血鬼報復(fù)事件,他們見過面。
看到顧言和彭佰川都在,李運濤信心大增,覺得一切都穩(wěn)了。
無論是僵尸,還是鬼怪。
只要兩位大師出手,來多少都是送經(jīng)驗的。
李運濤說道:“多謝兩位大師,愿意出手相助,只是……剛才又發(fā)生了什么?”
他看了看,地上被雷擊的尸體。
彭佰川把剛才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李運濤聽到尸變了,緊張道:“請問兩位大師,接下來如何是好?”
“找僵尸。”
彭佰川說道:“不過這僵尸,是人養(yǎng)的,有人故意養(yǎng)尸,我們處理僵尸的同時,還需要再查清楚僵尸的來歷,把養(yǎng)尸的邪修一起收拾了,否則僵尸沒了,但那個邪修,絕對會來找你。”
“那么嚴重?”
李運濤心里一驚。
能夠養(yǎng)出那么厲害的僵尸的邪修,實力一定很強,李運濤感到害怕了。
“李先生。”
高威當(dāng)然認識,港島的富豪李運濤。
沒想到這位大富豪,還親自來查看工地僵尸的事情。
能夠結(jié)識富豪的機會,高威肯定不會放過。
“我是負責(zé)這個案子的督察。”
高威又道:“請你放心,我一定會把背后的邪修查出來。”
其實他也不過是,隨口說一說的。
那個邪修,多可怕啊!
但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大師在啊!
只要跟在大師身邊查案,能有什么危險?
剛才高威被嚇破的膽子,在這瞬間完全恢復(fù)了,又道:“我一定,竭盡全力!我和這位彭大師,算是認識了,剛才那些僵尸,有一半是我打的。”
他還想裝逼,取得李運濤的好感。
可是他的裝逼還沒有完成,剛才離開的那些下屬,正好開車回來了。
“高sir!”
“我們剛才忘了你,快走啊!僵尸要來了。”
“你怎么不上車?是不是被僵尸嚇得腿軟了?”
“剛才那些僵尸呢?他們怎么都倒下了?”
那些回來的下屬,七嘴八舌,說著剛才的事情。
高威瞬間怒火沖天,剛才他還沒上車,這些家伙跑得比誰都要快,一腳油門車尾燈都看不到。
算他們有良心,還愿意回來。
可是你他娘的,回來得也不是時候,他還要裝逼呢!
高威臉都黑了,揮手道:“滾滾滾!”
張大勇看到高威如此裝逼,本來不是很爽的,但現(xiàn)在還是忍不住笑了。
這就是裝逼的下場。
李運濤看著高威,問道:“誰啊?”
顧言說道:“不相干的人。”
高威生氣道:“誰不相干了?你給我……”
彭佰川突然說道:“僵尸回來了。”
高威問道:“哪里還有僵尸?”
彭佰川說道:“那個挖出來的,把這里的人,都咬了的僵尸。”
此話剛落,一陣“嗬嗬”的聲音,突然從黑暗中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個滿身毛發(fā)的身影,在黑暗之中慢慢靠近,那道身影,尸氣彌漫,一邊走過來,一邊發(fā)著“嗬嗬”的聲音。
聽起來,讓人滿身雞皮疙瘩。
高威高聲道:“誰在那邊?給我滾出來。”
張大勇說道:“回去,我們快回屋里。”
“快跑啊!”
“僵尸回來了,那個最厲害的僵尸回來了。”
“真的是他,快回去,外面的交給大師!”
……
這里任家村的村民,再也顧不上其他,一股腦的回屋里關(guān)上大門。
大師有本事,那是大師的事情,和他們沒關(guān)系。
高威那些下屬,全部回車上,又要一腳油門跑了。
“讓我上車,快讓我上車。”
剛才很裝逼的高威,再也裝不下去,怕慢了一步,又上不了車。
過了一會,他們踩油門跑了。
那個毛僵鼻子抽了抽,感應(yīng)到了這里好多人血香甜的氣息,仿佛自助餐就擺在眼前,首先往李運濤沖過去。
“跪下!”
顧言尸氣一放。
更恐怖的尸氣,直壓而下。
壓在那個毛僵的身上。
毛僵停頓了片刻,再無任何反抗,被壓得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李運濤說道:“大師,這……”
也太厲害了吧?
什么都沒做,只是一句話,僵尸就跪了,完全不敢掙扎。
只有彭佰川知道,那是顧言僵尸的絕對實力壓制,讓這毛僵不得不跪,道:“我們正要找他,沒想到他主動回來了。”
顧言上前看了一會,把這僵尸的尸氣陰氣,全部吸收了。
僵尸還是能吸僵尸的。
在許伊人那個古墓里,顧言就吸過一個僵尸。
這個僵尸被顧言徹底吸干,全身毛發(fā)掉落,渾身干癟,成了一個皮包骨的干尸,直挺挺地倒下來了。
同時功德也來了。
李運濤見了,又是高呼厲害。
顧言問道:“能不能看出來,這僵尸的背后,是哪個邪修?”
彭佰川微微搖頭道:“暫時無法確定,這種養(yǎng)尸的手段,是我們大夏的邪術(shù),但也有部分像是南洋邪術(shù),還有點像多年前神龍老人那個養(yǎng)尸門的養(yǎng)尸術(shù)。”
神龍老人?
養(yǎng)尸門?
顧言聽著一怔。
這是多么久遠的名字了。
那個把顧言,養(yǎng)成僵尸的邪修,正是神龍老人的徒孫。
還有玄魁真人。
依舊后來,玄魁真人的師父。
有時候,有些事情。
就是那么巧合。
彭佰川又道:“但神龍老人的養(yǎng)尸門,應(yīng)該被滅了才對。”
他的目光,往顧言看去。
養(yǎng)尸門被滅,和顧言有關(guān),這些彭佰川是知道的。
顧笙說道:“李大叔,你最近是否得罪過什么人?頭上黑氣縈繞,當(dāng)中還糾纏著因果,像是有人在背后要害你。”
顧言這才用望氣術(shù),看了一眼李運濤,微微點頭表示小笙說的沒錯。
“什么,有人害我?”
李運濤驚訝道:“難不成是鄒東軍那個老狐貍?”
彭佰川說道:“不應(yīng)該!這毛僵,至少在這里二十年了,而不是臨時要害李先生。”
他能肯定,自己的判斷沒錯。
這個僵尸是一直養(yǎng)在這里,不是臨時放進來。
顧言說道:“說說這個柳東軍。”
李運濤說道:“他是港島另外一個富豪,一直和我競爭這塊地的開發(fā)權(quán),近段時間我唯一得罪的人,也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