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思艷年輕時,可是遠近聞名、出了名的大美女,人美、聲甜、身材好,追求者無數,還有很多當時的高干子弟追求她呢。
結果,她挑來挑去,挑中了林雨欣的爸爸,林占山。
一個看起來老實,卻是一肚子花花腸子的王八蛋。
一想到這。
她就來氣。
自已怎么就選中了他,家里近兩年弄了個洗煤廠,賺了些錢。
他就在開始在外面鬼混。
還被她堵在了床上。
兩人都是赤條條的。
尤思艷看的清楚,那個女孩,除了比自已年輕,身材、摸樣哪哪都不如自已。
可有時候男人就是這樣。
家里的飯菜在香,也想去外面吃。
她不能忍受。
前前后后拉扯了半年多,最后還是決定離婚。
此刻。
她獨身一人,又早就想把那些糟心事忘掉。
所幸,長出了一口氣,舉起酒杯,多了幾分灑脫的笑著說道:“剛才那個光頭,說的全是屁話,但有一句話說的對,一個人喝酒沒意思,來,陪阿姨喝一杯。”
看梁風端起酒杯,又攔下道:“不過有一點,今天這事,你可不許和雨欣說,知道嗎?”
“阿姨,放心,我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
梁風端起酒杯,有禮有節的說道:“阿姨,祝你永遠美麗。”
“臭小子,會說話。”
尤思艷梨渦淺笑,端起酒杯,宣泄似的把一杯,全干了。
結果。
干完之后,突然感覺酒水味道不對。
吧唧吧唧嘴的,覺得有些過于苦澀,和剛才明顯味道不對。
但也沒多想。
她舒展著一雙黑絲豐韻美腿,眨巴這一雙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高高帥帥的男生,笑著說道:“梁風,不得不說,你剛才把我擋在身后的樣子,真帥,要是換個小女孩,肯定會死心塌地的愛上你,一輩子都無法自拔。”
“阿姨,哪有那么夸張。”
梁風看的出尤思艷心情不好,就陪著說著話。
尤思艷伸出白嫩的手指,在梁風面前晃動著笑道:“不,不,不,一點不夸張,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很帥,真爺們,我都感覺到了深深的安全感呢,何況那些小姑娘。”
又道:“對了,你就不怕他們動手打你嗎?我都怕了。”
梁風笑著指了指遠處的一個服務生,道:“事情是這樣的,我看你受欺負時,就提前和服務生打招呼了,讓他們去通知我表哥,要不然,我哪有那么大的膽氣直接去阻攔,所以阿姨您真的謬贊我了。”
“哦,這樣啊,我還說,怎么來的這么巧呢。”
尤思艷恍然大悟,想了想,卻又說道:“不過,這更說明,你有勇有謀了,阿姨對你可是越發的刮目相看了呢。”
“對,你就是有勇有謀,而不是沖昏頭腦的亂來。你年紀輕輕,就能遇事這么冷靜,真是讓人不得不再次另眼相看呢。”
笑呵呵的一個勁的贊,“我這輩子遇到的男人不少,能像你這樣的,可沒幾個,所以,阿姨對你的夸贊,絕對不是謬贊,而是實心實意的佩服你呢。”
她嘴角含笑,這般發自肺腑的說道:“小帥哥,你真厲害。”
可說著說著,腹中卻是有一股熱熱的感覺,明顯和剛才不太一樣。
她柳眉一皺,不由自主的晃了晃頭,意識突然那開始有些模糊了。
梁風敏銳的觀察到了,問道:“阿姨,怎么,你不舒服嗎?”
“嗯,有點。”
“應該這里抽煙的人多,有些憋悶,這樣,你先待著,咱們有機會再聊。”
尤思艷感覺渾身熱乎乎的,腦袋有些發暈,身體很不舒服,就準備離開這里,出去透透氣。
不想再出洋相了。
拿起包,掏出一百塊錢,道:“小帥哥,今天我請客,算是感謝你幫阿姨解圍了。”
就要出去。
卻是眼前一晃,一個踉蹌,沒站穩。
梁風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忙道:“阿姨,你是不是喝多了,這樣,我扶你出去透透風,透透風應該就好了。”
“也好。”
尤思艷感覺身體越來越不舒服,漫步走了出去
······
酒吧外面。
月廣星明,人聲鼎沸。
每間酒吧內都人滿為患,都在播放著這場世界杯決賽。
梁風扶著腳下發軟的尤思艷,走在酒吧一條街的馬路上。
六月底的夏風吹拂著。
尤思艷非但沒有清醒,反而越來越難受。
她已經明白了。
肯定是那個光頭給自已下了東西。
所以,尤思艷得趕緊回家,要不然很容易出大問題。
“梁風,你幫阿姨打輛車吧,阿姨著急回家。”
她催促這說道。
“嗯,好。”
梁風看的清楚,趕緊叫了一輛出租車,道:“阿姨,你上學。
“梁風,今天多虧你了,若沒你,不一定怎樣呢。”
坐進了后排。
尤思艷感謝地說著,可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又看了一眼出租車司機,是個中年猥瑣大漢,心里慌的一批,便道:“梁風,你幫忙幫到底,在送阿姨一趟吧,阿姨有些不舒服。”
“嗯,好。”
梁風略帶沉吟的停滯了一下,便跟著坐了進去。
“師傅,去瑞安園小區。”
尤思艷看梁風上車,瞬間放心了一些。
“司機師傅,加快點速度。”
尤思艷咬牙喃喃呼喊著。
司機不咸不淡的回敬道:“車流多,能快,我肯定快,快不了,你說也沒用。”
梁風拿出一百塊錢,扔到前面,道:“別打表了,錢歸你。”
“這好辦。”
出租車司機一看有錢,自然是士為知已者死,嘿嘿一笑,猛踩油門,開始快速穿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