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對不起,我已經(jīng)幫你和大哥說了,可是姐姐那邊好像不是很愿意。”許珍珍一邊打電話,一邊摳著自己的美甲。
抬著手,欣賞著自己的甲片在燈光下閃耀的模樣。
龐月就知道是這種結(jié)果,許羨枝那個惡毒的土包子,恨不得她死,又怎么會放過她。
“珍珍,我知道,你別自責(zé),是我沒有處理好,才讓那個土包子抓到了把柄。”
“珍珍,你別為了我的事情憂心了,我沒事的。”
龐月清楚今天的事情很難解決的原因,是因為秦焰,秦焰偏偏站著那個土包子那邊,才對讓這件事情如此難處理。
而且秦焰今天還為了那個土包子,如此羞辱珍珍。
秦焰和那個土包子一樣討人厭。
“月月,我很擔(dān)心你的,照顧好自己好嗎。”
龐月聽見珍珍如此關(guān)心她的話語,感動得熱淚盈眶。
外面的父親還在摔東西,她怕嚇到珍珍,只能先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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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羨枝洗完澡,擦干頭發(fā)就聽見了敲門聲。
結(jié)果一看,是許珍珍站在她的門前。
許羨枝她啪的把門關(guān)上,門沒合上,卻聽見了對方的驚呼聲。
觀眾們看著許珍珍的手被夾,一顆星都揪起來了。
【許羨枝故意的吧,怎么這么沒禮貌,珍珍和她打招呼,她就這么對珍珍。】
【看看珍珍的手都被夾紅了,這可太讓人心疼了,她怎么敢如此欺負珍珍的。】
“嘶~”許珍珍看著自己被夾得泛紅的手,疼得皺起了眉頭,但是嘴角還是扯出一抹略顯苦澀的笑。
“姐姐,別關(guān)門,我是來替月月和你道歉的。”
許珍珍眼尾都紅了,但是她還是倔強的,微笑的看著許羨枝。
只因為她是來道歉的。
“東西呢,道歉嘴上說說就可以了?連個禮物都沒有嗎?看來你也不誠心呀。”許羨枝一番話,把許珍珍說得一愣一愣的。
許羨枝正準(zhǔn)備再次關(guān)門的時候,門被一只腳給抵住了。
“許羨枝,你對珍珍做了什么,你把珍珍的手都夾紅了,你怎么可以惡毒到如此地步。”許之亦遠遠的就看見珍珍往許羨枝這邊過來。
擔(dān)心珍珍出什么事情,他才跟了過來,結(jié)果就看見許羨枝如此惡毒的一面。
夾了珍珍的手還不夠,還要惡語相向。
平時裝得好像一個受害人一樣,好像全家都對不起她的樣子,結(jié)果背地里這么惡毒地欺負珍珍。
許羨枝覺得自己的門前挺熱鬧的,一個兩個都想要打開她這扇門是吧。
她把門打開。
看著盛怒的許之亦:
“你不應(yīng)該問問她為什么出現(xiàn)在我房間門口嗎,是我主動去欺負她的嗎?”
許之亦還來不及疑惑,就聽見許珍珍委屈的說:
“我是來向月月道歉的,月月得罪了姐姐,我覺得兩人有什么誤會,想要姐姐原諒月月。”
看,珍珍都善良成這副樣子了,珍珍能有什么錯。
許之亦瞳孔瞪得大大的,看向許羨枝,一副‘現(xiàn)在看你怎么解釋’的架勢。
“許珍珍,好人都你做了唄,龐月想要我的命,你也要我原諒她,還是說想要我命的人,是你。”
許羨枝言語之犀利,眼神凌厲的看向許珍珍。
許珍珍被嚇得退了兩步,只能用眼淚掩飾自己的驚慌: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想我,珍珍從未這么想過。”
“夠了,許羨枝我不允許你這么惡意的揣測珍珍,珍珍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但是你傷害珍珍這件事,絕對不會這么容易過去。”許之亦看著珍珍流淚的樣子,心都快要心疼壞了。
珍珍是什么人他還不清楚呢,許羨枝少在這里挑撥離間了。
許之亦握住了珍珍受傷的手,輕揉得好像捧著什么易碎的珍寶。
可出口的話,卻像掉出來的冰渣:
“你這么惡毒別人想要你命也是你活該。”
【許影帝霸氣護妹實在是太帥了,就應(yīng)該這么治這個惡毒女人。】
【看許影帝,那句你活該一出來,那么沒發(fā)現(xiàn)許羨枝的臉都白了一瞬,能看見許羨枝吃癟太爽了,誰叫她這么惡意揣測珍珍的。】
【對呀,珍珍太好了,一心為了朋友著想,我要是有珍珍這么好的朋友,指定開心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可不是嘛,珍珍可是天下最最善良的人,珍珍做了多少善事,豈是許羨枝可以相提并論的。】
【許羨枝這種人就應(yīng)該去死,留著也是危害社會。】
觀眾們已經(jīng)對許羨枝厭惡到了一個層面上了,所以不管許羨枝做什么都看她不順眼,覺得她是想要害人。
害群之馬,害死了這么多少人,多少人恨不得,許羨枝一出生就被掐死。
只有許源深深的看了眼許珍珍,眼神很快下斂下去。
他當(dāng)然知道珍珍并不單純,甚至可能是故意的,她明知道許羨枝不喜歡她的情況下還要湊上去。
但是她那時候還小,有點嫉妒的小心思,其實都無傷大雅。
許源是這么說服自己的,可看著許羨枝垂落的救過他的手,他總覺得她的生命好像已經(jīng)到了斬殺線,隨時都要散去。
但是這不是他一直期待的結(jié)果嗎?
那么多人被許羨枝害死,所有人都希望送許羨枝下去給那些無辜的人陪葬。
他也當(dāng)如此想法,許羨枝必須死,而且必須痛苦的死去,這是一個不可避免的結(jié)果。
許羨枝關(guān)上了門,明亮的房間里,就她一個人,雖然明亮,卻顯得有些落寞和昏暗。
夜幕的光都沒有落在她身上的燈光涼,她的臉色也是從未有過的蒼白。
她并不是為了許之亦的話,別人的話對于她來說,無關(guān)痛癢,是因為白天的碰撞扯到了她后背的傷口了,她剛剛?cè)ャ逶r,血都染紅了浴缸。
她嘆了口氣,本來不想要這么晚還麻煩王媽的,現(xiàn)在看來是不得不麻煩了。
失血太多了,會死人的。
她拿著傷藥,往下面走,走到二樓的時候,一個高大的人影對望著她,好像隨時要把她籠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