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
八人的傷勢恢復了一些,他們睜開雙眼,臉色皆不好看。
這一次登山,什么好處都沒有得到,身上的寶物,則是被毀了,其中更是有大道圣器。
這一次,登山的各大勢力,絕對是死傷慘重。
伏蒼尊者看向李淳罡,滿臉詫異的問道:“李天師,你們這是在上面遇見了什么?”
李淳罡站起身來,神色復雜地說道:“這證道山,除了有可怕的天罰外,還有多個天級巔峰殺陣,從那殺陣的情況來看,布置殺陣者,最起碼也是一位天師巔峰的存在......”
此話一出。
無心、伏阿牛、顏君臨三人皆是嘴角一抽。
這下他們基本上可以肯定,這就是謝危樓那家伙的手筆。
以那家伙的性格,做這樣的事情,再正常不過。
不過李淳罡說布陣者,最起碼也是天師巔峰的存在。
謝危樓那家伙的陣道,已然可怕到如此程度了嗎?
之前他們覺得謝危樓的證道踏入地師層次,已然很過于可怕。
現在看來,他們還是小覷謝危樓了。
戰力滔天也就罷了,陣道也如此變態,這還讓人活嗎?
“真不知道,那家伙是如何修煉的。”
無心面露復雜之色。
“天師巔峰的存在?”
伏蒼尊者眼睛一瞇。
之前登山的那位地師,叫顏無塵,絕對就是謝危樓那小子。
對方看似隕落天罰,但說不定是一招金蟬脫殼之技。
現在證道山,出現天級巔峰殺陣,想來也不是什么巧合。
李淳罡沉聲道:“這證道山過于兇險,上面肯定還有各種殺陣,李某倒是不敢繼續嘗試了。”
千米的位置,便有天級巔峰殺陣,繼續往上,誰知道是否還有更為可怕的殺陣?
反正吃一次大虧,他是不敢繼續往上了。
神劍尊者看著伏蒼尊者,冷聲道:“剛才登山,伏蒼道友怎么不上去?”
伏蒼尊者淡然道:“我伏氏的古祖說過,若無逆天倚仗,即使圣人都難以登山,我等自然不敢妄動。”
“......”
神劍尊者神色一滯,無言以對。
伏氏的那位古祖,確實說過這個事情。
伏蒼尊者看向神劍尊者,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之前神劍道友在暮家城,阻攔我與暮道友,今日該算算這筆賬了!”
神劍尊者,修為已至巔峰。
他和暮家老祖,只是尊者后期,之前一戰,他們吃了點虧。
但是現在,神劍尊者身受重傷,他可不懼對方絲毫。
神劍尊者站起身來,冷視著伏蒼尊者:“你可以試試。”
“伏蒼前輩要殺神劍尊者,晚輩或許可以幫點忙。”
恰在此時,三千米外的一襲黑袍、氣息內斂的謝危樓飛身過來。
“謝危樓!”
長生圣子等人看到謝危樓的時候,不禁目光一凝。
“怎么會......”
無心和伏阿牛愣了一秒,這家伙不是山上嗎?
怎么就出現在山下了?
“道法嗎?”
兩人想到了謝危樓那玄妙的道法,本尊和法身,可輕松轉換。
但真的是這樣嗎?
感覺有些不對勁啊!
“大傳送術嗎?”
顏君臨暗道一句。
之前有個家伙,冒充他橫掃各大天驕,還施展了補天教的大傳送術。
后續他已然明白,那家伙絕對是謝危樓。
若是施展大傳送術,確實可以悄無聲息離開證道山。
他們想到了道法、想到了大傳送術,唯獨沒有想到林氏虛空帝經。
這也正常,哪怕謝危樓和林清凰關系再好,在外人看來,林清凰也不可能傳他虛空帝經。
畢竟帝經,是帝族的至強傳承,自然不會傳給外人。
伏蒼尊者看到謝危樓的時候,神色有些怪異,他笑著道:“小友這是要一起出手?”
謝危樓看向神劍尊者:“這老東西幾次三番針對我,之前更是祭出大羅天劍,想要謝某的命,今日機會難得,謝某也不介意痛打落水狗。”
神劍尊者眼神兇戾地盯著謝危樓:“小畜生,安敢放肆?本尊即使身受重傷,殺你也如屠狗一般簡單。”
謝危樓笑罵道:“老東西,又在叫喚你媽是不是?若無大羅天劍,你在我眼前,算什么東西?”
今日他布下的殺陣,沒有弄死神劍尊者,那就得補刀一番。
這老東西傷勢嚴重,且無大羅天劍,定然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牛逼!”
無心等人伸出大拇指,直接對著尊者叫罵,還得是他謝危樓。
“你找死!”
神劍尊者眼神嗜血,他立刻祭出一柄長劍。
“呵呵!”
謝危樓笑容森冷地盯著神劍尊者。
“......”
周圍之人悄然退后,不想被波及。
神劍尊者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冷笑道:“各位道友可能還不知道,謝危樓這小畜生身上,擁有諸多不老神泉,對我等而言,一滴不老神泉,都可延壽幾百年。”
“什么?謝危樓身上擁有不老神泉?這怎么可能啊?”
“神劍道友,此言可真?”
在場的一些老家伙,立刻看向謝危樓和神劍尊者,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不老神泉,對他們這些老家伙而言,哪怕是一滴,都可做到改命之效,最起碼延壽幾百年,毫無問題。
不單單是一些老家伙,在場的一些天之驕子,也眼神幽幽的盯著謝危樓。
神劍尊者神色自若地說道:“此事千真萬確,乃是帝氏的帝愚道友親口所言,可惜他已經隕落,不過在場還有帝氏之人......”
眾人的視線瞬間落在帝淵身上。
“帝淵帝女,你可知此事?”
秦禪月滿臉嫵媚地看著帝淵。
帝淵漠然道:“此事我倒是不知。”
一提到不老神泉,她就滿心懊悔,說不出的難受。
那么多不老神泉,她竟然用來泡澡,還不知道多收一點,想想就得吐血。
“本尊早有準備。”
神劍尊者冷然一笑,取出一塊玉符,他直接捏碎玉符。
一個畫面隨之出現。
畫面之中,帝葬山前,一位枯瘦老人看向謝危樓,緩緩開口:“聽聞你身上有不老神泉,老朽很感興趣,不知能否給老朽一點?”
這位枯瘦老人,正是已經覆滅的帝愚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