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
幾股極道帝威散去,好似各大勢力攻打太陰河,已然結束。
客棧之中。
一位金袍護衛走向伏阿牛,低聲說了什么。
“......”
伏阿牛聽完之后,輕輕揮手。
金袍護衛轉身離去。
伏阿牛看向謝危樓和無心:“各大勢力攻打太陰河有結果了。”
“如何?”
無心問道。
伏阿牛搖頭道:“只有幾位半圣仗著極道帝器逃了出來,但依舊身受重傷,丟了半條命,至于其余人,全軍覆沒!”
上千人前去,只有幾個活著出來,且活著出來的人,皆丟了半條命,鮮血染紅太陰河,場面堪稱慘烈。
這樣的結果,他早已猜到。
各大勢力持著極道帝器去攻打太陰河,或許可以攻破那道石門。
但是見到傀儡帝城的那一刻,便是災禍的開始。
傀儡帝城,除了有強大的傀儡和生靈鎮守外,還有傀儡大帝所留的諸多后手。
別說是幾個半圣持著極道帝器前去,即使是圣人持著極道帝器,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
除非大帝前去,否則的話,誰能攻打那里?
無心嘆息道:“還好貧僧沒有去,否則的話,估計也得把小命丟下。”
伏阿牛感慨道:“機緣雖好,但也得有命帶走,有些東西,強求不得啊!”
謝危樓看向無心和伏阿牛,神色復雜地說道:“謝某突然有些羨慕你們了。”
“羨慕我們?”
無心和伏阿牛面露詫異之色。
謝危樓倒了一杯酒,神色失落地說道:“你們身上都有大帝傳承,反觀謝某,孤家寡人,散修一個,不知何年馬月,才有資格觸碰大帝傳承!”
“......”
無心和伏阿牛一陣無語。
你謝危樓又在感慨自已孤家寡人、散修一個了?
你還沒資格觸碰大帝傳承?
現在誰不知道,你把擁有大帝傳承的萬劍圣地都鎮殺了?
你謝危樓的本事,可比擁有大帝傳承的人,更為可怕、更為邪乎!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與謝危樓認識已久,好像還真的沒有見謝危樓施展過強大的帝術。
難不成這家伙身上真的沒有大帝傳承?
謝危樓搖搖頭:“謝某身上真的沒有大帝傳承,最強之術,也就圣術罷了,終究比不得你們這些家大業大的人。”
“咳咳!”
無心和伏阿牛輕輕一咳。
謝危樓看向無心:“無心兄,都說佛門大雷音經,玄妙莫測,如今兄弟我沒有帝術傍身,未來的路,怕是走不遠,你看......”
無心有些無語,這家伙還真不客氣,直接開口要帝經?
謝危樓這家伙比他還要無恥,臉皮比他的還厚!
無心苦澀一笑:“謝兄還是誤會我了,你何時見我施展過大雷音經?貧僧所掌握之術,最強也才圣術罷了。”
“至于帝術,我想都不敢想,貧僧所會的圣術,還是昔年在佛門當掃地小沙彌的時候,悄悄偷來的。”
謝危樓又看向伏阿牛:“伏兄,伏氏的戰帝經,霸道無雙,你看......”
伏阿牛滿臉黯然地說道:“謝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我只是伏氏旁支,哪里有資格接觸斗戰帝法?”
他灌了一杯酒,神情惆悵地說道:“伏氏的年輕一輩之中,唯有帝子、帝女,才有資格感悟斗戰帝法,我沒有資格......我廢物一個啊!”
謝危樓滿臉失落地說道:“大家都在賣慘,你們是裝的,只有謝某是真的慘。”
無心道:“謝兄,天地之廣,何處不是路?沒有帝經,那就去搶啊!萬劍圣地的劍帝經,就在永恒禁區,值得去探索一番。”
“有道理!”
伏阿牛也是連忙點頭。
他對萬劍圣地的劍帝經,也非常感興趣。
謝危樓搖頭道:“永恒禁區,兇險莫測,且巨大無比,劍帝經的確切位置都不知道,如何能夠奪取?”
無心下意識道:“謝兄身上不是有萬劍圣子的大道樹苗嗎?里面藏有一滴劍帝精血,或許可以通過那滴精血,尋到劍帝經的確切消息......”
謝危樓盯著無心,笑著道:“無心兄,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這和尚,一直提劍帝經的事情,還邀請自已前去。
這他媽原來是想借助劍帝精血尋路啊。
無心神色認真地說道:“有那滴劍帝精血開道,最起碼有一成把握!”
在禁區尋劍帝經,一成把握,已經非常高了。
謝危樓眼睛一瞇:“謝某不擅劍道,劍帝經對我意義不大,不如我們干一票更大的,直接去仙墳尋東荒經!”
若是能夠把無心和伏阿牛拉上,到時候前去仙墳奪取東荒經,把握或許能增加一點。
“......”
無心立刻閉嘴。
伏阿牛也是低著頭,沒有回答。
仙墳,那可是很多人心目中排名第一的禁區,誰敢去那里啊?
除非是活膩了,亦或者快死了。
他們想邀請謝危樓去永恒禁區,這家伙則是想邀請他們去更為兇險的仙墳,似乎都想把彼此往死里整。
“既然二位對東荒經沒想法,那就以后再說吧。”
謝危樓淡然一笑。
伏阿牛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他站起身來:“謝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老祖宴會將至,我還得去給一些朋友發請帖。”
與謝危樓聊天,他總感覺有些不安,好似對方隨時都會打劫他一般。
論人品,他們三人都好不到哪里去。
不過他覺得自已稍微好一點,倒是謝危樓和無心,這二位人品最差。
“也好。”
謝危樓點點頭。
無心起身:“貧僧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去太陰河逛逛,看看能否撿漏一番。”
傀儡大帝的傳承,已然到伏阿牛身上,他倒是不抱什么希望。
不過可以去看看有沒有其余的東西,若是能夠撿漏一番,自然最好。
“行吧!”
謝危樓笑著揮手。
“謝兄,告辭!”
無心和伏阿牛微微抱拳,便快步離開客棧。
“......”
謝危樓看了一眼兩人的背影,便放下酒杯,往樓上房間走去。
修煉如行舟,當一往無前,接下來,倒是可以參悟一下傀儡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