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餓滿臉問號的看著幾人？
啥叫不正常啊？
我哪里不正常了？
秦不餓的眼神從親娘還有其余人的臉上掃過，神色逐漸古怪。
不會吧？
不會吧？
以前的我當真如此不堪？如此混賬？
這不可能吧？
我秦不餓明明一直都這么懂規矩，守禮儀的……吧？
望著兩個嬌媚的丫鬟哭哭啼啼，秦不餓于心不忍，只好揮手道：“行了行了，我要洗澡，趕緊去打水，再來給我脫衣！”
“是！”
紅柳和翠英兩個嬌滴滴的丫鬟聽到這話，笑逐顏開，就好像是要被皇帝臨幸的妃子，當即轉陰為晴，笑容燦爛至極。
這種混賬勁兒，才是那個她們熟悉的少郎君嘛！
“少郎君請稍等，奴婢馬上為您寬衣！”
“……”
秦不餓看向一旁的老母親竇氏，果然，老娘臉上的驚嚇消失了，竟然還浮現一抹欣慰，仿佛他很懂事？
“兒啊，你爺爺馬上回來，等你洗完，咱們一起吃飯。”竇氏很高興，兒子還是印象中的樣子，就是黑了點，不過問題不大！
秦不餓望著老母親離開的方向，陷入了沉思，自己這個樣子，當真好嗎？
直到紅柳和翠英帶著足足十位清一色的貌美姑娘幫他洗澡時，他徹底懷疑人生了。
“我離開家沒多久吧？我……以前的生活這么香艷的嗎？”秦不餓被她們纖細的手指摸的有些不得勁，總感覺自己這個黃花大閨男被占了便宜，連忙道：“那個……好了哈，你們退下吧，我自己洗。”
他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因為把持不住了。
再說，被這么多人姑娘盯著，感覺怪怪的，搓澡都不得勁了。
雖然這紅柳和翠英胸大屁股翹，肌膚還很白，但他可是正人君子秦，堅決不做霍霍自家婢女的勾當！
紅柳和翠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那眼淚是說來就來，哭戲吊打各種影后。
噗通一下，又跪了。
秦不餓看著都覺得膝蓋疼，趴在水桶邊，看著她們的膝蓋道：“你們又哭啥？”
“少郎君……是不是再也不要我們了？”
一顆顆豆大的淚珠子，不斷的往下落。
看的是讓人揪心，忍不住想將她們抱在懷中。
“我……我沒有不要你們！”
“那少郎君為何不讓我等服侍？還要趕我等離開？”翠英跪在地上，仰著白皙的下巴，眼巴巴的望著他，仿佛他是那薄情寡義之人。
秦不餓傻了，他努力回想著。
自己以前似乎動不動就調戲這兩個婢女吧？
有時候脾氣不好的時候還會打罵幾句，弄得她們委屈死了。
按理說，自己現在不對她們那般了，她們不是應該慶幸？應該遠離自己嗎？
怎么還舍不得自己了？
“好了，不許哭了！”秦不餓站起來想攙扶他她們，可馬上意識到自己啥都沒穿，連忙喝道：“不許抬頭看！”
“可是我們早就看過了呀！”
“……”
“我是不是你們少郎君？”
“是！”
“那你們是不是得聽我的？”
“是！”
“我不是嫌棄你們，也不是不要你們，我是需要一個人靜靜的思考國家大事，知道不？現在你們就出去等著，我叫你們，你們再進來！”
“是！”紅柳和翠英遲疑了一下，這才沒哭。
等走到門邊的時候，紅柳又弱弱道：“少郎君不要我們幫你洗屁屁了嗎？”
“……”秦不餓臉都黑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兄弟們知道！
等到他搓澡的差不多了，這才叫兩位婢女進來。
兩女喜滋滋的幫他穿衣服，秦不餓也迷茫了，是不是自己太混賬了她們都習慣了？以至于自己現在變好了，反倒像是異類。
……
程府。
飯桌。
程不庸坐在主位，父親程棟梁和母親獨孤氏坐在側位，另外一邊便是弟弟程良將和程良駒。
瞧見程良才過來，程良將與程良駒還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程良才走至桌邊，對著程不庸恭敬道：“孫兒程良才，給爺爺請安！”
啪嗒——
老二程良將手中的茶盞當即掉落在桌上，程良駒緩緩的歪頭（狗頭問號），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家大哥。
不是，大哥沒毛病吧？
他，武夫，行禮？
一旁自詡書香門第讀書人的程棟梁端著茶杯的手也是狠狠一抖，滾燙的茶水灑落在他的手掌上，疼的他臉色都扭曲了。
程不庸面帶微笑，顯得頗為淡定：“此去半年，倒是學得一些規矩？不錯！”
程良才乖乖坐好，身子端正。
“嘶——”
程棟梁望著比讀書人坐的還像是讀書人的長子，再度吸了一口涼氣。
這他媽的是幻覺！
我老程家最像讀書人的不該是我老程程棟梁嗎？
這孽子莫非要搶我風頭？
“吃飯！”程不庸開口。
程良將和程良駒準備動手搶菜，發現老爹咳嗽一聲，于是齊齊看向大哥程良才。
按照以往的慣例，程良才這個時候就要開始端起盤子搶菜了。
但程良才沒動！
他竟然沒動！
直到程不庸拿起筷子，他才拿筷子。
“啊這……”
兩兄弟都傻眼了，不是，這還是他們親大哥嗎？
“爺爺，您多吃點這個，補鈣，咱們院長大人說了，您這種年紀大了的就得多吃點這種蔬菜！”程良才夾菜還端著小蝶，動作優雅的一批：“往后啊，您也可以多曬曬太陽，骨骼強健，方能長命百歲。”
“爹，您讀書久了，想必眼睛也會干澀，多吃點青菜，每次看書一會兒可以眺望遠方，這樣能保護眼睛……”
程棟梁的手再度僵住了，眉毛都擰在了一起。
這是他兒子？
他么的這么彬彬有禮，怎么可能是我程棟梁的種？
不不不，剛才一定是錯覺！
程棟梁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度睜眼朝程良才看去，只見嫡長子坐姿端正，手端著碗，吃飯的時候速度雖然快，但不吧唧出聲。
再看旁邊兩個孽障，像是豬玀進食，惹人生厭，對比感不要太強烈。
程棟梁這頓飯吃的心慌慌，有種入贅夢里的感覺。
他之前也沒少揍程良才，這混賬東西不是也沒改嗎？
甚至有些時候還變本加厲，和他對著干，說讀書沒卵用，學甚禮儀！
怎么就變好了呢？
“良才啊，隨爺爺出去走走？”
“好！”
這頓飯，程家人吃的是坐立不安。
等到老爺子程不庸一走，程棟梁終于還是憋不住了，“夫人，快快快，掐我，掐我大腿，這混賬東西一定是在演戲對不對？他一定是在諷刺我書香門第的演得不好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