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禮物嗎?
能當面收到首長的祝福,已經是意外驚喜。
還要送禮物?誰有這個待遇呢?
徐永昌自知與首長沒有私交,能被首長如此看重,激動無比。
但還是要謙讓一下的...
他連忙說道,“首長,聽到您親口祝福他們兩個,我已經無比感激,我是萬萬不敢收您的禮物呀。”
“哦?”首長笑道,“永昌,是不是嫌棄我沒有拿出手的禮物啊?”
徐永昌連忙擺手解釋說,“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首長您素來簡樸,不想您破費...”
“呵呵呵...”首長溫和笑道,“你呀你,倒是挺為我著想。你也不要怕,不是什么貴重的禮物,再說,是送給新人的,你只是代為轉贈,你謙虛什么?”
“我...”
其實徐永昌巴不得首長多送幾件禮物,這樣他出去腰桿挺的更直,還能跟同級別吹吹牛逼——“你瞧,首長送我的...”
可是他這個人一直就是比較刻板,表面看起來大大方方,但在領導面前也是小心謹慎,生怕做錯了事讓領導心中不高興,所以他才謙讓了一下。
沒想到這次謙讓的不合時宜...首長是真心送禮,并不是隨口說說。
他低下頭,小聲說道,“那就謝謝首長,我一定親手轉交給他倆。”
“這就對了嘛。”
首長點點頭,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雕刻精美的木盒子放到桌子上,然后輕輕打開盒蓋,里邊躺著一對燒制精美的茶杯...只見上面各寫著一個字“和”、“合”。
首長說,“這對杯子是早就在我抽屜里放著,就等李霖和徐雯結婚送給他們。上邊的字是我親手題的,寓意天作之合、和和美美...永昌,你收下吧,記住送給他們的時候,不要說是誰送的。”
“這...”
徐永昌有點不解,既然送了,又不讓人知道,這到底為了什么?意義何在?
但他也就是遲疑一下,首長這么做必有他的緣故,問也問不得。
他雙手接過木盒小心翼翼抱在懷里,手指在盒面上摩挲著,心中激動。
這可是無價之寶啊!
放在古代,那就是御賜。
徐永昌視若珍寶,真想把它供在家里。
首長接著說道,“永昌,不署名,對他們倆有好處。我的心意到了,你知,我知,足矣。”
“足矣,足矣...感謝首長厚愛!”
徐永昌恭敬鞠躬。
“好了,帶上禮物回去吧,好好工作,有什么想法可以隨時來見我,我這里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首長和善笑道。
像是囑咐一位老朋友。
聞言,徐永昌心中又是一震。
聽似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實則是在暗示他,他還有上升的空間。
徐永昌連連點頭致謝,“謝謝首長關心,謝謝首長...”
“去吧。”
“首長再見。”
......
徐永昌懷抱著禮物,如打了雞血,感覺天空此刻都晴朗了幾分,到處明媚。
他迷迷糊糊的上了車,坐上車,有點癡呆的喃喃自語道,“我徐永昌何德何能...能收到首長送的禮物?還親自題的字,提前就定制好的...”
想到“定制”兩字,他腦袋嗡了一聲...
“提前就定制好的...也就是說...首長他老人家一直關注著李霖和徐雯?提前就為他們準備了禮物?”
他震驚到雙目圓睜,不敢置信道,“不...這肯定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首長是何等人物?一言九鼎!更不會是為了拉攏我...那就只能是...為了李霖?”
他自已幾斤幾兩,在首長心中是個什么地位,他自已十分的清楚。
就算他工作的再怎么賣力,也不可能讓首長這么用心的為他女兒的婚事去準備禮物。
只能因為李霖!
他在腦中捋了一下...
先從李瀾開始...
李瀾是首長身邊人,程偉亦是!
李瀾先去了漢江,程偉緊跟著接班。
李瀾把李霖從基層泥潭中直接拉起...而程偉,更是將李霖捧到到漢江政治明星的地位...
本來,他還以為這一切都只是巧合,是李霖自身魅力,讓領導們喜歡。
現在看來,并不是這么簡單啊!
是首長...一手規劃了李霖的政治道路...
如此一來,李霖斗得過陸家,斗得過屠家,斗得過那么些漢江勢力...就都說的過去了!
原來如此!
徐永昌猛拍腦袋兩下,恨自已的后知后覺,恨自已不夠敏銳!
李霖若真無背景,政治道路又豈會如此順利?
但令人不敢想象的是...他的背景,竟然是首長!
“天吶...我徐永昌究竟是走了什么運?竟然...能招到小霖當女婿?”
“我閨女這是什么命?竟然...能被李霖看上了?還結為連理?”
“太不可思議了...太不可思議了...”
他入了魔似的,坐在后座一個勁嘀咕。
車子送他到家門口的時候,他還在腦中構想,李霖和首長到底是什么關系!
“徐局,到家了。”
司機拉開他車門,小聲且恭敬的說道。
徐永昌用衣服包好首長送的禮物,緊緊抱在懷里,下車就往家里鉆。
一進屋,他就高聲喊道,“趙教授?趙老師?你在家嗎?快出來...快出來...出大事了!”
趙雪娟正在廚房和保姆一起準備午飯。
聽到徐永昌焦急的呼叫聲,拿著一根辣椒就快步走了出來,詫異的問道,“發生什么事了老徐?你懷里抱的什么?怎么匆匆忙忙的...平時不見你這樣啊....”
平時的老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今天的老徐,像是被火燒著屁股的驢子...
一個勁的在屋里轉圈。
見趙雪娟出來。
徐永昌拉著她胳膊就往臥室里鉆。
趙雪娟懵了,“我還做著飯呢...你猴急什么呀...”
徐永昌道,“小點聲小點聲,跟我來你就知道了。”
進了屋,徐永昌哐關上門,又上了兩道鎖,靠在門上大口喘氣。
“老徐...你偷人家了?”
趙雪娟看他這副模樣,疑惑的問道。
徐永昌搭腔,而是將懷中的木盒輕手輕腳放到了床上,打開了讓趙雪娟看。
“你看這是什么?”
趙雪娟好奇的湊過去看,剛想上手去摸杯子,卻被徐永昌打了一下手制止道,“看看就行了,別摸!”
趙雪娟不悅的說,“不就一對杯子嗎?有什么金貴的?”
徐永昌抑制不住興奮的說道,“金貴!太金貴了!咱們倆這兩條老命都沒有這對杯子金貴!”
趙雪娟詫異道,“你瞎說什么呀?金子做的還是怎么了?”
徐永昌不知從何講起,不知怎么跟趙雪娟解釋這對杯子的含義,急得抓耳撓腮...
片刻,他鎮定下來,從頭開始講起...“這是首長送給雯雯和小霖的結婚禮物!......”
聞言,趙雪娟頓時愣在原地,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說...首長送的?”
徐永昌重重點頭,“沒錯!首長!”
“天啊...”趙雪娟驚呼一聲,險些暈過去,“我們家撞了大運了...首長如此厚愛?”
此時,她還以為這一切都是老公老徐工作做的好,首長賞賜的。
但當徐永昌接下來說,“這是提前就定制好的...首長早就預備下了!還親自在上面題了字...”
趙雪娟摸也不敢摸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盒子里靜靜躺著的一對杯子,盯著上面的“和”、“合”二字,心中震動!
徐永昌又將他的分析說給趙雪娟聽,“趙老師...我們都以為李霖這孩子無依無靠...我們錯了,李霖背景驚天啊!”
趙雪娟早已懵了,一臉呆滯的看著老公徐永昌,喃喃道,“老徐...我不是在做夢吧?你說...這是首長特意為李霖定制的?”
徐永昌連連點頭,“沒錯,一定不會錯的!首長何時送給我們這些下屬如此用心的禮物過啊!一定是小霖的緣故,一定是的!”
趙雪娟激動結巴道,“我們家女婿...是首長看重的人?”
徐永昌無聲點頭,對趙雪娟的話,予以肯定。
趙雪娟此時腦中一片空白...無論如何她想象不到。
白身的李霖...為何能夠得到首長的賞識。
對于首長和李霖的關系,她更是不敢妄加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