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顯然是有些發(fā)覺,但又不能肯定。但邊走邊脫下連帽衫,在一個拐彎的死角,又翻面穿上,此時成了一件顏色、樣式完全不同的休閑服。
每隔一段距離就會突然回頭張望,有時還會故意放慢腳步,試圖引誘跟蹤者暴露。
但江大維應對得游刃有余。對方回頭時,他便順勢躲在樓梯轉(zhuǎn)角的平臺后,借著應急燈的陰影隱蔽身形;對方放慢腳步時,他就停下腳步,用手機假裝接電話,讓自己的動靜融入環(huán)境。
幾次試探下來,阿努沒發(fā)現(xiàn)異常,便加快腳步,朝著地下停車場的方向走去。但他并沒有開車,只是從地下停車場走出來,在博物館處打了一輛的士車。
江大維看了一眼的士車牌照,也打了一輛的士跟在后面。
一路跟蹤,街道兩側(cè)的高樓漸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民房、廢品收購站和農(nóng)田,空氣中彌漫著塵土與農(nóng)作物混合的氣息。這里已是春江市的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魚龍混雜,外來人口密集,果然是隱藏臨時據(jù)點的絕佳位置。
阿努穿過幾條坑洼不平的土路,拐進一個沒有門牌的小巷,最終走進了一棟略顯破敗的六層公寓樓。這棟樓外墻斑駁,窗戶上大多裝著防盜網(wǎng),部分窗戶還貼著報紙,看起來像是長期對外出租的廉價公寓。
江大維此時也脫下外套,穿著一件短袖T恤衫。他走進一梯的樓梯間,聽著對方的腳步聲,知道對方也是個練家子。心里數(shù)著腳步的步數(shù),又聽到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音。按照步數(shù),和并門聲音的方向。
對方是住在“302”室。
江大維四處瞟了一眼,這里沒有裝監(jiān)控攝像頭。
這里的夜色比市中心來得快,無名巷里的路燈殘缺不全,幽暗而昏沉,矮房窗戶透出的零星微光。
江大維一直在等待一個悄悄處置對手的機會。
阿努開門出來時,江大維在樹蔭中看著他走到巷口的深處一個簡陋的攤位上,買了一份飯菜,又轉(zhuǎn)身回來。他放棄了再跟蹤一天的打算,因為屋內(nèi)只有一個人。他迅速而無聲走到四樓,當聽到對方腳步聲快到三樓時,就從四樓下來。
當阿努開門的那一刻,也似乎感覺到不對。江大維的氣場讓他感覺到了危險,剛要把打開的門并上,就感覺后背一麻,連聲音也叫不出來。當然,他也不敢發(fā)聲。然后就被對方一把推進了房間,門又輕輕的關(guān)上了。
房間里的景象雜亂不堪,地上堆著快餐盒和空酒瓶、空煙盒。床上放著幾件黑色作戰(zhàn)服、一部海帶手機。
阿努想撲到床頭去摸枕頭下的手槍,可是全向疲軟,竟然使不出一點勁。他感到萬分駭然,難道對方有魔法?
此時江大維已經(jīng)同阿努面對面了。江大維比阿努要高一個頭,他一把把阿努推坐在床上,右手食中二指并攏如劍,快如閃電般點向阿努胸口的“膻中穴”。這一指點得又準又狠,阿努只覺胸口一陣劇痛,氣血瞬間滯澀,渾身力氣如同被抽干。
江大維順勢探身,左手精準扣住阿努的手腕,右手拇指按在他腕間 “脈搏穴” 上,稍一用力,阿努便覺手腕發(fā)麻,整條胳膊都失去了知覺,枕邊的手槍也被江大維摸了出來。
江大維左手反剪住阿努的胳膊,右手食指點向他后頸的“風池穴”。指尖觸碰到皮膚的瞬間,阿努只覺后頸一麻,腦袋昏沉欲裂,眼神也變得渙散,想掙扎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阿努緩過勁來,脖頸處的麻意漸漸消退,卻依舊渾身酸軟,只能癱坐在地上。他抬起頭,盯著戴著口罩的江大維的眼睛,眼中滿是兇狠與疑惑:
“你是誰?為什么要抓我?”
江大維沒有理他,而是彎腰開始清理房間里的危險物品,先將手槍、微型望遠鏡、彈簧刀悉數(shù)收起,裝進床頭柜的一個牛皮挎包。再撿起海帶手機、身份證,一看應該是高仿的,還有幾千塊現(xiàn)金和一部普通手機,逐一檢查確認沒有遺漏,也裝進包內(nèi)。
做完這一切,他才坐在阿努對面的矮凳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眼神深邃如寒潭:“說,誰派你來的?目標是誰?”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阿努渾身沒有一點勁,而且呼吸重一點,胸口就巨痛。他咬牙硬撐,額角青筋暴起,“我只是個來春江市打工的,你憑什么闖進來?”
江大維的眼神驟然變冷,身體微微前傾,右手食中二指如探燈般指向阿努的 “肋下穴”,卻沒有真的落下,只是懸在半空:
“打工?”他嗤笑一聲,目光掃過挎包,“帶著制式軍用手槍、彈簧刀、昂貴的海事手機和偽造的身份證打工?”
他俯下身,聲音低沉而極具壓迫感:
“我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我給你三次機會,第一次,誰派你來的?”
阿努的身體微微發(fā)抖,卻依舊嘴硬:
“我真的不知道……”
話音未落,江大維的右手食指已經(jīng)落下,精準點在阿努的“酸麻穴”上。阿努只覺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渾身酸麻難忍,如同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啃噬骨頭,痛得他蜷縮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呼起來,但是喉嚨又發(fā)不出大聲,只是干吼著。
“這是第一次。”江大維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同阿努聊天一樣。
阿努疼得渾身冒汗,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淌,浸濕了后背的衣衫。他混跡江湖多年,見過狠人無數(shù),卻從未見過這樣僅憑兩根手指就能讓人痛不欲生的人。對方的手法太詭異了,那種深入骨髓的酸麻感,比打斷骨頭還要難熬,讓他從骨子里感到戰(zhàn)栗。
“第二次,目標是誰?”
江大維的手指再次懸在阿努的穴位上方,眼神冷得像冰。
阿努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他知道,眼前這個阿努說到做到,再不說實話,下一次恐怕就不是酸麻那么簡單了。
可一想到背后的達利,他又猶豫了。達利的心狠手辣,他比誰都清楚,若是出賣了他,自己遠在泰國的家人恐怕也難逃一死。
“不說?”
江大維的眼神更冷了,手指微微下移,對準了阿努胸口的 “乳根穴”,這處穴位雖非死穴,卻能讓人劇痛難忍,傷及內(nèi)腑。
就在這時,阿努突然嘶吼起來,聲音低沉卻清晰:
“是達利、達利!是他派我來的!目標是聞哲!聞副省長,還有他老婆、崽女!”
江大維的手指頓住了,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寒光,果然是沖著聞哲來的。
“誰是達利?為什么要殺聞哲?你們的計劃是什么?還有多少人?”
江大維對聞哲的事一無所知,現(xiàn)在他要問清楚來。
阿努被他的氣勢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隱瞞,語速飛快地說道:
“我在緬甸特訓營,他、他也在春江,但是在哪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用手機聯(lián)系。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對聞哲一家人動手。”
江大維的眼神越來越陰沉:
“另一個據(jù)點在哪里?” 江大維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指尖微微用力,阿努立刻感受到一陣窒息般的疼痛,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阿努顫抖著報出一個地址,江大維默默記下,眼神里的冷意已經(jīng)濃郁到了極點。
他松開阿努的衣領,看著對方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眼中滿是恐懼與哀求。
“求你…… 放我一條生路!我只是拿錢辦事,我不想死!”
阿努感覺到自己的氣力被什么抽走了,聲音也越來越小,但就是大聲說不了話。
江大維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后,唐裝的衣角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晃動。
他的原則很簡單:誰要是敢動聞哲一根手指頭,誰就要付出代價。
“放心,我不殺你。”江大維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俯身看著阿努,像看著一個死人。
“但你做的壞事,得用余生來償還。”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大維俯身,右手食指點向阿努耳后的 “聽宮穴”,指尖發(fā)力的瞬間,阿努只覺耳朵里 “嗡” 的一聲,世界瞬間陷入死寂;緊接著,江大維手指移向他頸側(cè)的 “啞門穴”,稍一用力,阿努便覺喉嚨發(fā)緊,再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最后,他指尖落在阿努額頭的 “神庭穴”,阿努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原本兇狠的目光漸漸渙散,像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阿努癱坐在地上,眼神呆滯,嘴里發(fā)出 “嗚嗚” 的無意義聲響,既聽不見,也說不出,更記不起任何事情,徹底變成了一個癡傻之人。
江大維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將挎包挎在肩上。又小心清除完可能留下的痕跡,才輕輕走出了門。
珍珠小說館 > 聞哲于依小說叫什么名字 > 第1023章 番外8:江大維VS阿努2
第1023章 番外8:江大維VS阿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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