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易點了點頭。
“老板,這邊請!”
秦守業帶著袁明河,跟著他逛了起來。
一樓大堂挑高足有四米,天花板上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此刻燈火通明,璀璨奪目。
大堂里擺著三十多張紅木桌子,搭配著太師椅,桌子上鋪著紅色桌布,看著就喜慶。
靠墻的位置有個柜臺,上面擺著筆墨紙硯和算盤,旁邊是迎賓臺,放著幾盆鮮花。
“這大堂真氣派。”
秦守業開口感慨了一句。
接著他們順著紅木樓梯往上走,樓梯踩上去發出咚咚的聲響,很有質感。
二樓是普通包廂,一共二十二個,每個包廂門上都掛著牌匾,寫著房間號。
福祿壽喜,梅蘭竹菊……名字特別的雅致。
他推開其中一個包廂門,邁步進去打量了一下。
包廂里面擺著一張圓桌,能坐十二三個人,墻上掛著山水畫,還有一個博古架,上面擺著些古董擺件,看著挺逼真。
“三樓是高檔包廂,帶獨立衛生間和休息區。”
梁易說完這句話,秦守業就轉身出去,邁步去了三樓。
到了三樓,他推開三樓一個包廂門,里面空間比二樓大不少,休息區擺著沙發和茶幾,窗戶很大,推開就能看到威靈頓街的街景。
四樓是宴會廳,面積得有幾百平米,能容納四百多人,中間有個小舞臺,四周掛著紅色燈籠,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比一樓的還大。
秦守業點點頭,挺滿意。
“以后辦婚宴、壽宴,都能在這辦,肯定搶手。”
五樓是行政辦公區和員工休息室,經理室、財務室、人事部都在這,每個房間都擺著紅木家具,設施齊全。
那些工具人已經在員工的休息區住下了。
六樓是空中花園,鋪著青石板路,兩邊種著花草樹木,還有幾張藤編桌椅和遮陽傘。
秦守業走到露臺邊緣,嘀咕了一句。
“客人吃完飯,能上來吹吹風,看看風景,挺好。”
看完樓上,他們又去了地下三層。
負一層是廚房和配菜間,廚房很大,能同時容納二十個廚師操作,廚具一應俱全,都是按圖紙要求生成的。
秦守業之前打算明廚的,可設計圖紙的時候,馬良和魯班給了他一些建議,說廚房設計在地下一層比較方便,秦守業看了圖紙,覺得也挺合理就接受了
“系統,那些工具人廚師廚藝怎么樣?”
“廚師水平相當于使用廚王卡后的八成效果。”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八成效果……那也不少了吧?”
“應該算得上大廚名廚了。”
接著他又去看了一下剩下的兩層。
負二層是冷藏室和儲藏室,秦守業直接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一些食材出來,調味品也拿了不少。
他還在儲藏室里放了不少酒水。
“明天最起碼要試試菜……看看廚師水平怎么樣!”
“讓那些工具人跑一下工作流程,也算是提前熟悉一下。”
“雖然系統說了,工具人擁有對應職業的技能,但也要眼見為實。”
秦守業邊往下一層走邊嘀咕了幾句。
等他說完,人也到了負三層。
這里是設備間和備用倉庫,放著發電機、水泵等設備,還有一些備用桌椅。
秦守業看了一下,往倉庫里放了十臺柴油發電機和五十桶柴油。
做完這些,秦守業回到了一樓大廳,找了把椅子坐了上去。
“老板,您還有其他需要交代的嗎?”
梁易客客氣氣地站在秦守業旁邊。
“明天我會帶人過來試菜,到時候會安排個廚師過來。”
“我會讓他去后廚做幾道菜,到時候你嘗一嘗,然后想辦法把他留下,給你們當廚師!”
“他要是推辭,你就說開高工資!他干一天就給他開一天。”
秦守業這是打算讓劉三旺過來掙外快。
梁易點了點頭。
“老板,一天給多少錢?”
“一千塊港幣。”
秦守業本想多說一些的,可明天袁天良也要過來,給太多的話,他會多想的。
“還有,你到時候問他會做多少道菜,能不能把菜譜寫了給你!酒樓愿意出高價購買。”
“一道菜給兩千港幣!”
“讓他去教后廚的廚師做菜,學會一道給他一道的錢。”
秦守業覺得寫一道菜譜就給那么多,有些太不靠譜了……別說袁天良了,劉三旺都得覺得有貓膩。
要是換成教別人,教會一道菜給一份錢,他就不會多想了。
“老板,我記住了!”
“記住了,對外說,你這家店的老板叫劉峰。”
酒樓生成的時候,證件也同時生成了,酒樓的老板用了劉峰的身份。
就是秦守業辦理的第二張身份證。
等他安排到酒樓的隨從辦理好身份證,安排過來之后,他可以挑一個隨從,給他設定成劉峰。
“我明天帶人過來試菜,會跟他們說,給你們老板治過病,就說我昨天下午,在醫院附近,隨手救了他。”
梁易再次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沒別的事了,我先回去了!”
“關門關燈,你也早點歇著,明天中午12點之前,我會過來。”
秦守業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他帶著袁明河出了酒樓的門,回到了停車的地方。
袁明河開車帶著他回了袁家。
車子停到大門外,他倆下了車,直接跳進了院子里,然后通過二樓秦守業房間的窗戶,進到了屋子里。
“三哥,明天需要我一起去龍騰九龍嗎?”
秦守業點了點頭。
“明天11點半,你趕回來就行。”
“好的!”
袁明河打開房門,離開了秦守業的房間。
秦守業坐在床邊抽了根煙,然后起身開門出去了。
他去了劉三旺的屋門口,支棱著耳朵聽了一下。
屋里有兩個呼吸聲,很勻稱……應該是睡熟了。
秦守業輕輕擰了一下門把手,門就被推開了一些。
他心里吐槽了一句。
“他倆都不把門反鎖上?”
秦守業把門推開一條縫,閃身進去了。
他走到床邊,掏出廚王卡,照著三舅的腦門丟了過去。
那張廚王卡閃了一下就消失了,劉三旺眉頭皺了皺。
秦守業急忙退了出去……輕輕把門帶上,回了自已房間。
他回屋就脫掉了衣服,躺床上睡覺去了。
秦守業剛睡著,劉三旺屋里就有了動靜。
劉三旺猛地一下坐了起來,眼睛瞪的溜圓……
鐵小妹被他吵醒,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三旺,你咋了……”
“沒……沒啥,我讓尿憋醒了,我去撒尿。”
鐵小妹嗯了一聲,翻身接著睡了。
劉三旺打開床頭柜上的臺燈,穿上拖鞋去了洗手間。
他進去關上門,把燈打開了。
他站在洗漱臺那,滿眼驚恐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已。
“我這是咋了?”
“我腦袋里咋又突然多出來這么老些東西?”
“這是中邪了?”
“我咋覺得……我現在會做很多菜?”
“之前我看的那些菜譜,都是一知半解的,有好多都記不住做菜的步驟,也記不全調料……現在咋想一個菜名,就知道咋做了……好像我做過老些回似的。”
秦守業之前給他用過兵王卡,他腦袋里突然出現過老些東西,那次就把他嚇了個半死,過了好久才接受。
“咋回事啊?我這是……腦子里有臟東西了?”
“明天得問問守業,他肯定知道咋回事。”
劉三旺撒了泡尿,關燈出去了。
他躺回床上,苦思冥想了半天才睡過去……
劉三旺心還是有些大,出了這種事,他還能睡得著。
也可能是他習慣了,畢竟一回生兩回熟……
早上七點左右,秦守業被敲門聲吵醒了。
“守業,你起來沒?”
“守業!”
秦守業坐起來,心里很是無語。
“三舅……你哐哐敲門,我沒起來也得起來了。”
他嘴上抱怨著,翻身下床去打開了房門。
門剛打開,劉三旺就躥了進來。
“關門,老三你快點關門!”
“三舅你咋了?出事了?”
秦守業看他一臉慌亂的樣子,皺著眉問了一句。
劉三旺沒回答他,伸手幫他把門關上了。
“老三,我……我中邪了。”
“中邪?你不是我三舅了?”
“我是你三舅……是我腦袋里多了老些東西……”
劉三旺著急忙慌地說了一大堆。
秦守業心里跟明鏡似的,劉三旺咋回事,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
可他依舊要演戲……
“三舅,你這也太扯了。”
“守業,我真沒騙你……不信你考考我,你說菜名,我說咋做!”
“宮保雞丁咋做?”
“雞胸肉切丁腌制,熱油爆香干辣椒花椒,滑炒雞丁后加花生米、蔥段,倒入生抽香醋白糖淀粉調好的汁大火收汁。”
“料汁酸甜,咸鮮比例要準,大火快炒、最后收汁,花生米出鍋前放才酥脆。”
劉三旺說完自已也懵了。
“守業……這些東西,自已個從我腦袋里冒出來的!”
秦守業很是配合,也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三舅……那九轉大腸怎么做?”
“大腸焯水后油炸上色,再入糖色、香料小火慢燉至軟糯,最后大火收汁裹滿醬汁。”
“去腥徹底、油炸定型、先燒后收,火候與糖色是關鍵。”
“守業……我……我真的會做,我好像做過老些回這道菜了。”
“我真是中邪了……”
秦守業搖了搖頭,伸手抓住他手腕,給他把了把脈。
“守業,咋回事啊……我是中邪了不?”
“三舅,你……沒中邪,你身體好得很啊!”
“我看你精神頭也沒問題。”
“那我這是咋回事啊?今天天沒亮的時候,我就腦袋疼,給我疼醒了,然后腦袋里就多了老些關于做菜的東西了……”
秦守業沉思片刻,開口說了一句。
“三舅,你這應該是開悟了。”
“開悟?啥叫開悟啊?”
“開悟就是腦子開竅了……我之前給你那么多菜譜,你都看過了吧?”
劉三旺點了點頭。
“看過了,可我沒記住啊……”
“三舅,你是覺得沒記住,可東西存你腦子里了!”
“積累的多了,加上你開竅了,這些東西自然就冒出來了……這就跟練功似的。”
“有些人學一輩子拳,也打不好一套拳,有些人看看拳譜,就能變成高手。”
劉三旺疑惑地看了看他。
“你說的是真的?”
“守業,你可不能蒙我!”
“三舅,我真沒蒙你……你知道我為啥醫術這么好不?知道我為啥鷹語,粵語都能說那么好不?”
劉三旺眼睛瞪了起來。
“你也是……那個啥……開悟了?”
“沒錯!我看看書,就能學會……我做的飯也不差吧?”
“嗯,你做的比我師父都好。”
“我也是看菜譜看的!你看的那些菜譜我都看過,看完了……過了沒些日子,我就跟你一樣了。”
“要不然我能讓你看那些菜譜?”
劉三旺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守業,你……真的沒跟我蒙事兒?”
“你不信,也問我幾道菜。”
劉三旺點點頭,也開口問了幾道菜。
秦守業對答如流,答案和劉三旺腦袋里冒出來的差不多。
“三舅,這下你能信了吧?”
劉三旺點了點頭……
“你有這個能耐,我也有這個能耐……你是我親外甥……難道咱們老劉家的人都有這個本事?”
“不對啊,我大哥二哥,還有衛國,保家他倆,為啥沒有這本事?”
“我排行老三,你也排行老三……難道這本事,只傳給家里最小的?”
秦守業心里有些無語,三舅還真能扯……不過他這么想也好。
“三舅,沒準真就是你說的這樣!”
劉三旺伸手拍了拍秦守業的肩膀,表情無比認真的開了口。
“守業,咱倆身上的事兒……不能跟別人說!”
“家里人都不能說……”
“為啥啊?”
“你尋思啊!要是他們說漏嘴,這事兒傳出去,抓咱倆去研究咋整?”
“我還想好好過日子呢……”
秦守業心中大喜,他剛才還想著要如何勸三舅,結果不等他開口,三舅就開始勸他保密了!
“三舅,還是你想的仔細!這事兒就不能往外說……”
“就咱倆知道,絕不外傳!”
秦守業說完這句話,想到了中午去試菜的事情,還有安排他去酒樓上班掙外快的事情。
“三舅……你這一身本事,也不能白瞎了啊!”
“你回廠里做飯,手藝變好了你咋解釋啊?”
“我……我收著點,不做那么好?”
“三舅……我昨天去醫院看葛浩文的時候,在醫院外面救了個人,他開了個酒樓,這兩天開業,他讓我今天中午去試菜。”
“到時候你跟我一塊兒過去,我找個機會說你也是廚師,讓你露一手。”
“讓他把你留下,你在酒樓里干上十來天,到時候就說酒樓的大師傅教你做菜,你學的很快……等回去之后,你就說這一身本事,都是在酒樓里學的?”
劉三旺急忙點了點頭。
“行,聽你的……我現在也沒啥事,天天在家待著,身上不得勁。”
“三舅,你去干活還有個好處呢……”
“啥好處?”
“人家不能讓你白干活,肯定給你開工資!”
劉三旺咧嘴笑了笑。
能掙錢!他也能跟秦守業似的,在月港掙錢了!
雖說做菜掙不了幾個錢,可好歹也算是沒白來一趟!
之前秦守業給他的那些錢,他好歹也能還一些了!
他咋說都是當舅舅的,總花外甥錢,他心里不得勁。
錢不管多少,好歹能還一些,他心里也舒服一些。
“行!聽你的!”
倆人又聊了幾句,劉三旺就離開了,秦守業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就下了樓。
到了樓下,秦守業還沒來得及跟袁天良打招呼呢,袁雪就從外面跑了進來。
“爺爺,爸媽!我回來了!”
“姐,姐夫!”
袁雪笑呵呵的跟他們打了招呼,然后看向了秦守業。
“守業!”
“小……小姨。”
袁雪聽到這個稱呼,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小雪,你怎么回來了?”
“今天沒課,我一早就從學校出來了。”
“我早餐都沒吃。”
“爺爺,你想我沒?”
袁雪走到袁天良身邊,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只是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偷偷看了看秦守業。
秦守業心里嘆了口氣……月老你丫的別亂牽線!
“正好,我們也沒吃飯呢,一塊兒吃。”
袁天良沖袁雪笑了笑,然后帶著她去了餐廳,其他人也跟著過去了。
他們坐到餐桌前,飯菜就端上了桌。
“大哥,你腦袋還疼不?”
袁雪關心了袁正一句。
“不疼了,早就好了!”
“那就好……葛志雄沒來家里找麻煩吧?”
袁天良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你姐和你姐夫打葛浩文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守業那孩子給解決了。”
“他?咋解決的?”
“吃完飯跟你說!”
袁雪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爺爺,你現在告訴我……”
“先吃飯!”
“小雪,你讓爺爺吃飯,我跟你說。”
袁正開口把她去學校這幾天,家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袁雪聽他說的時候,還總看秦守業幾眼。
秦守業心里有些無語……這個年紀的小丫頭,多少都有些英雄情結。
袁正說完,袁雪看他的眼神變了,她眼睛里多了一些亮晶晶的東西。
秦守業心中嘆了口氣。
完了……
“守業,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啊!”
“葛志雄那種大佬,送你車子房子,還送了那么多錢!”
“吃了飯,我能去看看那棟房子嗎?”
秦守業點了點頭。
“行……吃了飯我帶小姨你過去。”
小姨這兩個字,讓袁雪眉頭皺了皺。
“吃飯吧,等下飯菜都涼了。”
袁天良淡淡的說了一句,飯桌上就安靜下來。
吃過早飯,袁天良和袁正就要出門,秦守業急忙開了口。
“那個……我昨天去醫院看葛浩文,順手在醫院外面救了個人,他是龍騰酒樓的老板,他的酒樓過幾天開業,今天邀請我去試菜……小姥爺和小舅舅,你們要是有空,中午回來一趟,我們一塊過去。”
“今天不忙,中午我回來陪你去。”
“我也是!”
他倆說完就離開了。
袁天良皺著眉問了一句。
“守業,昨天你回來,怎么沒聽你說這事?”
“我……我給忘了,昨晚回房間我才想起來。”
袁天良點了點頭。
“龍騰酒樓,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好像以前聽說過……開了有些年頭了。”
秦守業心中一喜,酒樓卡的效果展現出來了。
“好像是一家老酒樓,怎么還過幾天開業?”
“太姥爺,酒樓換了新東家……”
“原來如此!他邀請你去,你帶我去……不合規矩。”
“太姥爺,我跟他說了,他也邀請你們了,說人多了熱鬧!”
“正好人多,試菜的結果也能靠譜一些。”
袁天良點了點頭,這才沒拒絕。
他們離開餐廳,去客廳坐了一下。
話沒說幾句呢,袁雪就開了口。
“守業,帶我去看看你的房子吧?”
“姐姐,姐夫,你們也陪我去吧?”
秦守業心里松了口氣。
三舅和三舅媽能跟著去最好了!
他可不想跟袁雪單獨相處!
這丫頭就是袁家輩分混亂的開關!
鐵小妹點了點頭,伸手把劉三旺從沙發上薅了起來。
接著她問了一下袁天良。
“爺爺,你去嗎?”
“我不去了,我去睡個回籠覺。”
秦守業帶著他們仨出了屋。
從大門出來,袁雪看到了秦守業買的那輛車。
“這是我大哥買的?”
“不是……是守業買的!”
鐵小妹伸手指了指秦守業。
“守業,你開車帶我們過去吧?”
袁雪說著就走到了車門前。
秦守業點點頭,拿出車鑰匙打開車門上了車。
等袁雪他們仨上了車,秦守業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很快車子就到了那棟豪宅的大門口,秦守業下車打開大門,帶著他們走了進去。
“這房子比我家的大多了!”
“院子也比我家的大!”
“這房子葛志雄真給你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昨天辦的過戶,為了辦過戶,他還給我弄了一個月港身份證。”
袁雪眼睛一亮。
“你有月港身份證了?你要留在月港嗎?”
“守業,你會治病,留在月港發展,肯定能掙不少錢!”
秦守業搖了搖頭。
“我真沒這想法,我爸媽,親人朋友都在龍城。月港再好,也不是我的根,待久了心里不踏實。”
袁雪臉上的笑容淡了點,小聲嘀咕了一句。
“哦,這樣啊。”
她心里難免有點小失望。
秦守業知道她現在可能有點上頭,最好的辦法就是少接觸……
還好她還要上學,要不然天天纏著他可就麻煩了!
他們走到屋門口,秦守業掏出鑰匙,打開門請他們進了屋。
劉三旺和鐵小妹一進屋,眼睛就直了。
上次來的時候,屋里的家具看著還挺奢華,但跟現在擺著的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新換的紅木沙發雕著纏枝蓮紋樣,扶手打磨得光滑透亮,摸上去溫潤得很,茶幾上擺著的青花瓷瓶看著就價值不菲,連墻上掛著的畫都換了,比之前那幅看著大氣多了,透著股文人墨氣。
“守業,這家具咋都換了?”
劉三旺伸手摸了摸沙發扶手。
秦守業隨口編了個瞎話。
“昨天葛志雄派人來換的,他說這房子之前是浩文住的,有些家具舊了,非要讓人給換套新的,我攔都攔不住。”
鐵小妹點點頭。
“葛先生還挺上心的,這家具看著就值錢。”
秦守業領著他們在屋里轉了一圈,二樓的臥室、書房也都換了新家具,每個房間都收拾得干凈整潔。逛完樓上,他們去了后院。
后院的露天泳池水清澈見底,旁邊擺著的躺椅也換了新的,陽光灑在上面,看著就舒坦。
逛了一圈回到前院,袁雪問了秦守業一句。
“守業,等下去干啥啊?”
“開車去醫院看看葛浩文,跟進一下他的情況,看看恢復得咋樣了。”
這話其實是借口,他心里最惦記的還是龍騰酒樓。
雖說酒樓卡生成的酒樓自帶合理性buff,旁人都會覺得這酒樓本來就存在,但他還是擔心原來西餐廳的老板和員工會找來。
畢竟那西餐廳開了也有些日子,不可能說沒就沒,萬一有什么麻煩,還是得及時處理。
袁雪眼睛一亮。
“我能跟著去不?我想看看你咋給人治病的,吃飯的時候,我大哥說你醫術可神了。”
秦守業搖搖頭。
“最好別去。葛浩文現在啥都記不起來,萬一看到你,突然想起那天跟三舅起沖突的事兒,說不定會有麻煩。”
袁雪想了想,覺得秦守業說得有道理,只好點了點頭。
“那行,你忙完早點回來。”
他們在院子里又逛了一會兒,秦守業看了看時間,就領著他們往外走。
他把屋門鎖好,出去又把大門上了鎖,接著他們四個上了車。
到了袁家大門口,秦守業把車停穩,袁雪他們仨下了車。
袁雪想說一句開車慢點,早點回來,可她又有些難為情……只是不等她糾結完,秦守業就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車子一路順暢,沒多會兒就到了龍騰酒樓門口。
秦守業把車停在路邊,抬眼往酒樓門口看了看,大門關得嚴嚴實實,門口安安靜靜的,沒看到有人扎堆鬧事,也沒看到原來西餐廳的人過來找事兒,心里先松了口氣。
他推開車門下車,剛要往臺階上走,就看到幾個人朝著這邊走來。
為首的是三個穿著黑色褲子、白色上衣的年輕人,后面還跟著一個高鼻梁、藍眼睛的老外,看著像是原來西餐廳的員工和老板。
“我明明記得,我是在這條街上的店里上班,咋就找不到地方了?”
其中一個年輕人撓著頭,滿臉困惑。
“昨天還在這兒干活呢,今天過來就啥都沒了。”
另一個年輕人也跟著點頭。
“我也記得我在這條街上有工作,可轉了半天,愣是沒找到我上班的地方,奇了怪了。”
“我剛才找人問了,有人認識我……可就是說不出我在哪上班……”
那個老外皺著眉,用不太流利的粵語嘀咕著。
“我記得我在這條街上有一家西餐廳,怎么想不起來具體位置了?你們有沒有印象?”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秦守業聽著他們的話,心里大喜,看來酒樓卡的合理buff真起作用了,這些人都記不清原來的西餐廳了,龍騰酒樓真的安全了。
他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了,這下徹底放心了。
秦守業轉身上了車,既然酒樓這邊沒事,他正好趁著上午有空,再去逛逛古董店和典當行,多收點老物件。
秦守業開車去了中環、銅鑼灣的古玩店和典當行,他出手依舊爽快,看中的老物件直接全款拿下,不討價還價。
老板們都喜歡跟他這種大客戶打交道,有好東西都愿意拿出來給他看。
到中午十一點多,他的系統空間里又多了六百多件老物件,從宋代的瓷器到明代的字畫,應有盡有。
秦守業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回袁家了,就開車往渣甸山方向趕。
剛到袁家大門口,他就看到袁正和袁明河的車也停在那兒,倆人正從車上下來。
秦守業沒急著進院子,走過去跟袁明河聊了幾句。
“隨從的身份證辦得咋樣了?”
“三哥,都辦好了!”
“我知道你著急用,給姓李的多塞了點錢,讓他優先給那12個隨從辦好了,現在證件都在我這兒呢。”
秦守業點點頭。
“等會兒到了酒樓,找機會把那12個隨從給我。”
袁明河點了點頭,然后帶頭走進了院子里。
他們仨一起進了屋,屋里袁天良、袁雪、姜小娥還有劉三旺、鐵小妹都等著呢。
秦守業跟他們打了招呼。
“都準備好了吧?咱們現在去酒樓吧。”
“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呢。”
袁雪率先站起來,眼里滿是期待,也不知道她是期待吃好吃的,還是期待見到秦守業。
秦守業領著一行人往外走,袁明河和袁正各開了一輛車,秦守業開著自已的奔馳,三輛車浩浩蕩蕩地朝著威靈頓街駛去。
二十多分鐘后,車子停在了龍騰酒樓門口。
秦守業率先下車,走到朱紅色的大門前,抬手敲了敲門上的銅制獸首門環。
門很快就開了,梁易帶著幾個穿著統一工作服的服務員站在門后,看到秦守業,連忙笑著打招呼。
“秦先生,您來了!”
接著他又看向秦守業身后的眾人。
“各位貴客里面請。”
秦守業帶著他們走了進去。
梁易一邊領著他們往里走,一邊對著秦守業開了口。
“秦先生,真是太感謝您昨天救了我們老板。要不是您,我們老板還不知道咋樣呢,這酒樓也沒法順利開業。”
這話是秦守業提前交代好的,為了圓他救了酒樓老板的謊。
梁易帶著他們先在一樓大堂轉了轉,大堂里的紅木桌椅整齊擺放,水晶吊燈璀璨奪目,墻上掛著的山水畫意境悠遠,古香古色的裝修風格讓眾人眼前一亮。
袁天良點了點頭,開口夸了起來。
“這酒樓裝修得真氣派。”
“比月港任何一家酒樓都有格調。”
袁雪也跟著點頭,她雖然不懂裝修,但也能看出來這酒樓花了不少心思,光是那些雕梁畫棟,就夠講究的。
梁易笑著回了句。
“我們老板就喜歡傳統風格,這酒樓的裝修都是他親自盯著弄的。”
接著他又領著他們上了二樓、三樓看了看。
逛完這兩層,梁易帶著他們去了三樓的一間貴賓包廂。
進到包廂里,他們又說了一些夸贊的話,然后梁易就招呼他們落座了。
等他們都坐下,服務員給他們上了茶。
袁天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梁易。
“你們酒樓老板貴姓啊?”
“老板姓劉。具體名字老板不讓透露,還請各位貴客見諒。”
袁天良點點頭,表示理解。
“沒事,做生意嘛,低調點好。”
接著他換了一個問題。
“你們酒樓主要做什么菜?”
“南北大菜都有。”
“滿漢全席我們也能做。廚師都是從內地請來的大師傅,保證各位貴客吃得滿意。”
“哦?還能做滿漢全席?”
袁天良眼睛一亮,滿漢全席在月港可是稀罕物,沒幾家酒樓敢說自已能做。
“那可得好好嘗嘗。”
劉三旺和鐵小妹也挺期待,他們在龍城的時候,就沒吃過這么高檔的菜,這次來了月港,倒是有口福了。
袁雪更是興奮,搓著手說。
“我早就聽說滿漢全席特別有名,今天終于能吃到了。”
秦守業坐在旁邊,心里嘀咕了一句,系統獎勵的滿漢全席總算是能拿出來了。
他們在包廂里聊了一會兒,大多是袁天良問梁易酒樓的情況,梁易一一作答。
期間秦守業找借口出去了一趟,他從包廂出來就去了隔壁包廂,接著袁明河也過來了。
他讓袁明河將那10個隨從放了出來,6個隨從,4個護衛隨從。
袁明河把身份證給他們發了一下,秦守業選了個叫施辰的隨從,給他設定了一副劉峰的容貌。
接著秦守業把系統空間里的酒席放了一些出來,他一邊放,施辰一邊收。
其中包括一套完整的滿漢全席!
七八分鐘后,他將其他5個低階隨從收了起來。
“施辰,等會我們那個包廂,就上滿漢全席,別全都上,吃不完……挑好的上!”
“你們四個去樓下,以后負責酒樓的安保工作。”
秦守業對這個酒樓很是上心,這可是他在月港餐飲界邁出的第一步,自然要看好了。
說完這兩句,秦守業帶著袁明河回了原來的包廂。
他倆坐下后,跟其他人聊了幾句。
約摸過了十分鐘,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了。
先上的是涼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冰鎮大花蝦,鹵水大鵝片,紅油海虎翅絲,金華火腿冷切,花雕醉膏蟹,蜜汁叉燒凍切,瑤柱拌云耳,水晶鮑魚卷。
接著上的是滿漢全席里的,八葷八素冷碟。
冷葷八品:金錢紫鮑、原殼大烏參、涼拌廣肚、姜汁蟹肉、鹽水猩唇、熏烤鹿筋、五香鹿心、水晶肘花。
冷素八品:椒油猴頭、涼拌竹蓀、鹵味香菇、醬香椿芽、素火腿、熗黃瓜衣、糖醋蘿卜卷、翡翠萵筍。
一桌子涼菜擺得滿滿當當,光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
袁天良拿起筷子,先夾了一片金錢紫鮑,入口鮮嫩彈牙,忍不住點頭。
“這鮑片做得地道,鮮而不腥,口感正好,跟我當年吃的滿漢全席一個水準。”
鐵小妹最愛的是花雕醉膏蟹,用筷子挑了一塊蟹膏,入口綿密,滿是酒香和蟹鮮,眼睛都亮了。
“這個好吃了,還帶著酒香味,一點都不腥。”
劉三旺盯著熏烤鹿筋和五香鹿心,夾了一塊鹿筋放進嘴里,有嚼勁還不塞牙。
梁易笑著給他介紹了一下。
“這是鹿筋,煙熏出來的更得香,還有這鹿心,鹵得入味。”
劉三旺點了點頭。
“以前只聽說過鹿肉好吃,沒想到鹿心鹿筋也這么香。”
袁雪每道菜都嘗了一點,尤其喜歡冰鎮大花蝦和糖醋蘿卜卷,蝦肉脆彈,蘿卜卷酸甜脆爽,吃得不亦樂乎。
“這比我在學校食堂和外面茶餐廳吃的強太多了!”
姜小娥、袁明河和袁正也配合著說了幾句,夸了一下那幾道菜。
梁易笑呵呵的跟他們介紹著菜品,還不忘提醒他們一下。
“各位貴客,涼菜嘗嘗就行,等下還要吃熱菜呢。”
袁天良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
“沒想到在月港還能吃到這么正宗的滿漢全席涼菜,老板真是下了血本了,食材都是頂級的,手藝也地道,不容易啊。”
梁易笑了笑。
“您老喜歡就行,以后哪天空了,想吃了,隨時過來。”
袁天良點了點頭,接著沖袁明河開了口。
“以后請客吃飯,就到這來。”
“爸,我肯定照顧梁經理生意。”
他們邊吃邊聊,沒一會梁易就讓服務員把涼菜撤了,接著熱菜端了上來,一道比一道精致,一道比一道奢華,濃郁的香味瞬間彌漫了整個包廂。
清蒸熊掌,一品官燕,黃燜天九翅,紅燒魚唇,原只吉品鮑,扒駝掌,鹿筋燉鷓鴣,白鶴湯,蔥燒遼參,白扒廣肚,奶汁魚唇,紅燒果子貍,砂鍋焗禾花雀,鳳尾魚翅,羅漢大蝦,香酥雞,雪月羊肉,糟熘石斑,火燎鴨心,清湯雪蛤,紅燒麒麟面……
這些是滿漢全席里最貴的一些菜肴。
這一波嘗完,梁易又讓人上了一波海鮮類的菜。
桌子上的熱菜換了四遍,袁天良他們夸贊的話也說了一大堆。
秦守業看時機差不多了,就轉頭看向了劉三旺,是時候把三舅推出去!
“三舅,你不是也會做菜嗎?要不你去后廚露一手,讓他們大師傅也嘗嘗你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