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通知完袁明河不到一分鐘,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袁明河走了進來。
“守業你找我!”
“把他們兩個收起來,給他們盡快辦好身份證,安排到你家當司機。”
袁明河看了看阿力和阿強。
“守業,這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我可以安排他做其他的工作。”
秦守業沖他搖了搖頭。
“先用著,過幾天我會很忙,你和袁正也不在家,家里只有姜小娥的話,她一旦出去,老爺子和我三舅,三舅媽就沒人保護了。”
“好,聽你的。”
袁明河意念一動,把阿力他倆收了起來。
“回去歇著吧,明天咱們接著出去逛一逛。”
袁明河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并把門給帶上了。
秦守業這才去洗漱了一下,脫掉衣服上床躺著了。
“明天要讓袁明河帶我,先去把身份證辦了,然后再去逛一下。”
“等把藥店的選址弄好,我就去把酒樓弄起來。”
“早一天弄好,早一天賺錢。”
他嘀咕完這兩句,就想到了系統獎勵的工廠卡。
“袁明河租的那個廠子,面積不太夠,既然能免費生成,自然要利益最大化。”
“而且地址距離海邊還有些距離……”
“明天去逛逛維多利亞港,在附近找一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維多利亞港是月港目前最大的貨運港口,秦守業把工廠弄到這附近,是方便以后運輸出貨。
雖說他可以利用隨從的隨從空間當移動倉庫,但還是要裝裝樣子的。
秦守業尋思了一會,腦袋里冒出一件事來。
“系統,獎勵蓄力……開啟十天!”
秦守業本想開啟一個月的,可他在月港待不了那么久。
他還能在這邊待二十天左右,正好十天一次獎勵。
要是再觸發什么特殊獎勵,比如酒樓卡,工廠卡之類的道具,他也能立馬給用了。
要不然等回了內地,再拿到這些獎勵,他還要安排隨從將其送過來,太麻煩了。
“叮,獎勵蓄力開啟十天。”
秦守業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放空了大腦……
第二天早上8點多鐘,秦守業被傭人的敲門聲吵醒。
他起床洗漱完換了身新衣服,下樓去了客廳。
其他人都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了,袁正也在,他腦袋上還纏著繃帶。
秦守業走過去,示意袁正坐好,然后慢慢解開繃帶。
紗布一層層打開,袁天良和袁雪湊過來一看,倆人臉立馬就僵住了,滿是吃驚。
袁正腦袋上的硬痂已經掉了,原來那道一指長的傷口,現在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子,看著就跟撓了一下似的,一點都不像剛受過重傷的樣子。
“我的老天爺!這藥也太神了吧!”
袁天良伸手想去摸,又怕碰疼袁正,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袁雪也瞪大眼睛,伸手揉了揉,以為自已看錯了。
“這才幾天啊,傷口就長這么好?連疤都快沒了,守業你這金瘡藥簡直是仙丹!”
劉三旺和鐵小妹也湊過來,鐵小妹笑了笑。
“我就說吧,這藥的效果很好,之前三旺受傷,比這嚴重多了,沒幾天就結痂長好,一點疤都沒留。”
劉三旺也跟著點頭。
“我那些傷,現在一點疤都找不到。”
袁正也配合著演戲,伸手摸了摸腦袋,臉上滿是驚奇。
“還真不疼了,也不癢了,就跟沒受過傷似的。”
秦守業拿出新的金瘡藥,往那道淺印上撒了點,然后重新用干凈紗布纏好。
“再纏一天,明天就能拆了,這藥有祛疤的效果,明后天這道印子也會消掉。”
袁天良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惋惜又期待的神情。
“要是能把配置金瘡藥的秘藥研究出來就好了,到時候咱們開個藥廠,專門生產這種藥,別說月港了,整個龍國,甚至國外都得搶著要,這錢能掙幾十輩子都花不完。”
秦守業收拾著藥瓶,安慰了他一句。
“太姥爺您別急,我一直在琢磨這事兒,哪天要是研究明白了,第一時間就跟袁家合作,絕對不找別人。”
袁天良立馬笑了,拍著大腿說。
“好!這話我記下了!之前說的一九分賬不變,你拿九成,我們袁家拿一成,要是你覺得不合適,我們拿半成也行,主要是想跟著你掙錢。”
“一九分就挺好。”
秦守業擺了擺手。
“這藥到時候做出來,也離不開袁家的渠道和工廠,我都覺得一成少了。”
袁天良見他這么痛快,心里更高興了,拉著秦守業的手開了口。
“好小子,夠實在!以后你要是有啥需要袁家幫忙的,盡管開口,別跟我客氣。”
給袁正換好藥,傭人過來說飯菜已經準備好了,一行人就往餐廳走去。
餐桌上擺滿了早餐,有粵式早茶的蝦餃、燒賣、腸粉,還有小米粥和白面饅頭,兼顧了南北口味。
大家坐下拿起筷子,袁雪突然開口。
“爺爺,我今天要回學校了。”
袁明河抬頭問了句。
“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爸,你忙你的事就好。我自已坐車回去就行。”
袁正這時候放下筷子,沖著袁雪開了口。
“我送你吧,我這傷也好多了,開車送你去學校沒啥問題,正好出去透透氣。”
袁雪有點擔心。
“你能開車嗎?”
“放心吧,我身體好著呢,昨天就想出去轉了,爺爺不讓。”
“送你去學校也就半個多小時的路。”
袁雪見他堅持,也就點了點頭。
“那行,麻煩大哥了。”
袁天良轉頭看向劉三旺和鐵小妹。
“你們倆今天要不要出去逛逛?讓你嬸子帶你們轉轉,買點東西,守業也一起去,熟悉熟悉環境。”
劉三旺眼睛一亮,轉頭看向鐵小妹,明顯是想去。
鐵小妹也挺心動,畢竟第一次來月港,也想出去逛一逛,看一看。
秦守業心里卻犯了嘀咕,他今天還有不少事要辦,得去維多利亞港附近選工廠地址,還得去威靈頓街看看酒樓的位置,要是跟三舅他倆一塊出去,肯定沒法做自已的事。
他連忙擺手。
“太姥爺,我就不去了,我還有點事要跟小姥爺商量,下次再陪三舅和小舅媽出去逛。”
袁明河立馬把話接了過去。
“對,爸,我今天要帶著守業出去一趟,有正事要辦。”
袁天良和袁雪都滿臉疑惑的看向了秦守業。
袁雪最先沒忍住。
“爸,你帶著守業去哪啊?有啥正事需要他幫忙?”
袁明河早就想好了說辭。
“我今天要跟洋人談一筆生意,對方是鷹國人,守業鷹語說得好,讓他去幫我當個翻譯。”
袁雪眼睛一瞪,明顯不相信。
“守業還會說鷹語?我怎么不知道?”
袁天良也皺著眉,看向秦守業。
“守業,你真會說鷹語?啥時候學的?”
秦守業放下筷子,笑著解釋了一下。
“之前在龍城認識個大學老師,他教過我一陣子,我沒事也喜歡翻鷹語書和報紙,慢慢就學會了,日常交流和談生意都沒啥問題。”
鐵小妹和劉三旺也有點驚訝,他倆知道秦守業會做飯、會治病、會功夫,沒想到還會說鷹語,這也太厲害了。
不過想想秦守業平時的本事,他能自已學會鷹語,好像也不是啥奇怪的事。
袁雪還是有點懷疑,畢竟鷹語這東西可不是隨便學學就能用來談生意的。
“你要是真會,說兩句聽聽?我在學校也學鷹語,讓我聽聽你說得怎么樣。”
秦守業也不推辭,清了清嗓子,開口就來了一段流利的鷹語,說的是關于橡膠貿易的專業術語,發音正宗,條理清晰。
袁雪聽著聽著,眼睛就直了,臉上的懷疑徹底變成了佩服。
“我的天,你說得也太標準了吧!比我們鷹語老師說得都好!而且你說的很多詞匯,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袁天良也連連點頭,臉上滿是贊賞。
“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真是年輕有為!明河,你可別白使喚守業,回頭給他一些勞務費,不能讓孩子白忙活。”
袁明河笑著點頭。
“爸,我知道,肯定不會虧待守業的。”
秦守業連忙擺手。
“小姥爺,不用給我錢,你之前都給我買了衣服和手表,花了不少錢,咱們都是自已人,幫個小忙而已,談錢就太見外了。”
“該給還是得給。”
袁天良堅持要給錢。
“親兄弟明算賬,不能讓你白出力。”
“太姥爺,真不用。我在您這住,還在您這吃,幫小姥爺做這點小事,不算啥。”
幾個人客套了幾句,早餐也吃得差不多了。
袁正起身去換衣服,準備送袁雪回學校。
袁天良轉頭對姜小娥叮囑了句。
“你今天帶著三旺和清清出去逛逛,去銅鑼灣或者中環轉轉,買點東西,讓他倆也見識見識月港的熱鬧。”
姜小娥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爸,我帶他們去逛逛,買點特產帶回來。”
秦守業聽到這話沒阻攔,姜小娥是隨從假扮的,本身戰斗力不弱,應付一般的麻煩綽綽有余。
三舅身上有兵王卡,戰斗力堪比頂尖兵王,小舅媽也有格斗卡,自保肯定沒問題,就算遇到不長眼的小混混,也能輕松解決。
袁明河和秦守業起身準備離開,袁天良又叮囑了一句。
“明河,跟洋人談生意注意點分寸。”
“知道了爸。”
袁明河應了一聲,帶著秦守業往門口走去。
兩人走出院門上了車,袁明河發動車子,沿著山路往山下開。
秦守業靠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行程。
“三哥,咱們先去中環人事登記處辦身份證,然后再過海去逛一逛?”
“聽你的,先去辦身份證,辦完了再去維多利亞港附近看看,系統獎勵我一張工廠卡,我們去給工廠選個合適的地址。”
“你低價買下的那個,慢慢建,不著急用了。”
“下午咱倆去威靈頓街把酒樓卡用了,順便再敲定幾個藥店的位置。”
袁明河點了點頭。
“行,就按你說的來,身份證盡快辦好,后面辦工廠、開酒樓都用得上。”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中環人事登記處門口。
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不少人手里都拿著各種證件,正順著隊伍慢慢往前挪。
車子停穩,秦守業從系統空間里取出兩張黑白無冠照片,遞給了袁明河。
照片是他之前在龍城拍的,剛好能用得上。
除了照片,他還拿了一個黑色的雙肩背包出來,里面放了一些港幣。
袁明河接過照片,放進了他手中的黑色皮包里。
“走吧,我在這兒認識人,應該能很快辦好。”
秦守業提著背包,跟著袁明河下了車。
他正猶豫要不要去排隊的時候,袁明河開了口。
“跟我走吧,正常排隊得等好幾個小時,我找熟人插個隊,不然今天啥也別想干了。”
秦守業跟著袁明河沒去排隊,直接邁步往里去了,進去之后,袁明河帶著他去了左邊那條走廊,在第三個房間門口停下了。
袁明河抬手敲了敲房門。
里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誰啊?”
“李哥,是我,袁明河。”
門很快打開,里面的中年男人正是袁明河說的熟人李哥,他穿著登記處的制服,看到袁明河立馬笑了。
“袁老板,可算把你盼來了,快進來。”
“你之前就說要找我幫忙,我等你好些天了!”
兩人走進屋里,李哥反手關上門,屋里擺著一張辦公桌,看著挺正規。
“李哥,麻煩你了,這是我一個親戚,剛從內地來,要辦張身份證。”
袁明河說著,從包里只掏出了秦守業的兩張照片,遞了過去。
“照片帶來了,你多費心通融一下。”
李哥接過照片看了看,又抬頭打量了秦守業幾眼,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袁老板,就這?這可不行啊。”
“李哥,咋了?”
袁明河故作疑惑地問了句。
“辦身份證哪能只有照片啊。”
李哥把照片放在桌子上,語氣帶著為難。
“內地來港的,得有內地戶口冊、通行證、入境紙這些身份證明文件,還得有住址證明,租約、房東證明、水電單都行,缺一不可。沒有這些,我沒法給你辦啊,違反規定的。”
袁明河臉上露出焦急的神情。
“李哥,你也知道,我這小兄弟來得急,那些證件沒來得及準備齊全,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他是真著急用身份證辦業務。”
李哥搖了搖頭。
“袁老板,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規矩是死的,沒有這些必備文件,我要是給你辦了,被上面查到,我這工作都得丟。”
他頓了頓,看了看袁明河的神色,又補充了一句。
“再說了,就算我想通融,申請表填完之后,還得面談核對,留拇指印,最后還要歸檔,沒有這些文件,流程都走不下去。”
袁明河搓了搓手。
“李哥,你看能不能想想別的辦法?不管花多少錢,只要能盡快辦下來就行。”
他邊說邊打開了手里的皮包,掏了一沓港幣遞了過去。
那人臉上多了一些笑意,伸手把錢接過去就揣進了口袋。
“袁老板,這事也不是不能辦……就是風險太大了。”
袁明河知道他啥意思,又從包里掏了一沓港幣遞了過去。
兩次加起來得有三萬多塊了。
姓李的嘴角微微上揚,皺著眉嘆了口氣,然后從抽屜里拿出一張《人事登記申請表》遞給了秦守業。
“先填了表再說吧,姓名、性別、出生日期、出生地、住址、職業、父母姓名都得寫清楚。地址我幫你臨時填一個,身份證明文件我也想辦法補個臨時手續,按規矩得等十天才能拿證,我給你催催,最快也得五天。”
秦守業接過表,快速填好遞回去,又按要求在申請表和存根上按了右手拇指印,李哥也簡單問了幾句來港時間、職業這些問題,算是完成了面談核對。
“好了,手續都走完了,這是臨時收據,拿著這個等通知。”
李哥開了一張紙質收據,蓋上公章遞過來。
“五天后過來取正式身份證。”
袁明河剛要接收據,秦守業突然開了口。
“李哥,能不能再快一點?我今天就得用身份證,這是一點心意。”
說著他從黑色背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袋,遞了過去,里面整整裝了五萬塊港幣。
李哥捏了捏紙袋,打開看了一眼,臉上的為難之色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哥,半小時內辦好,我再給你十萬!”
姓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小兄弟夠爽快!你等著,我這就去辦,保證半個小時內給你拿回來!”
他揣起牛皮紙袋,拿著秦守業的申請表和照片,快步走了出去,連門都忘了關。
秦守業和袁明河在屋里找了椅子坐下等著,袁明河壓低了聲音。
“三哥,你這出手也太闊綽了,五萬塊可不是小數目。”
“早點拿到身份證,能省不少事,這點錢不算啥。再說了,你后面還要繼續找他,咱們要辦的身份證可不少,先把關系打好,后面你找他也好辦事。”
袁明河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屋里靜悄悄的,只有墻上的掛鐘滴答作響。
兩人等了二十多分鐘,姓李的就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手里拿著一張硬卡紙身份證,臉上滿是笑容。
“成了!秦先生,身份證辦好了,你看看!”
秦守業接過來一看,身份證是硬卡紙材質,藍色的。要是女人的話,卡片是紅色的。
上面印著秦守業的姓名、性別、出生日期、地址、職業、A字頭身份證號,還有他的照片和右手拇指印,最下面是簽發日期。
秦守業把身份證遞給袁明河。
“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袁明河接過身份證,仔細看了半天,又摸了摸材質,點了點頭。
“是真的,跟我這張一模一樣,印章和編號都沒問題,能正常使用。”
秦守業放心了,從背包里又掏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了姓李的,那里面是十萬塊港幣。
“李哥,辛苦你了,這是剩下的。”
李哥打開紙袋看了一眼,立馬就笑得合不攏嘴了。
“秦先生,太客氣了!以后有啥事隨時找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當當的。”
秦守業點了點頭,袁明河笑著開了口。
“多謝李哥了。改天請你喝早茶,咱們好好聚聚。”
“好嘞,一言為定!”
姓李的搓著手,客氣地送他們到門口。
走出登記處,秦守業把身份證貼身揣好,心里徹底踏實了。
有了這張證,在月港辦事就名正言順了,不管是開公司、辦業務,還是住店、出行,都不用再擔心身份問題。
倆人上了車,袁明河確認了一下下一個目的地。
“三哥,現在去維多利亞港?”
“嗯,先去看看工廠地址,找個靠近碼頭的地方,方便以后運輸貨物。”
“工廠卡最大能生成六萬平米的廠房,得找個足夠大的地方,最好是空地,這樣生成的工廠也不會占用別人的房子。”
袁明河發動車子,朝著維多利亞港的方向開去。
秦守業看著窗外,時不時留意著路邊的店鋪,有合適的,他就會告訴袁明河,讓他記在腦子里。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趕到了鲗魚涌。
這個地方緊挨著維多利亞港,是月港最大、最成熟的工業區。
太古船塢、太古糖廠、汽水廠都在這個地方。
這里有現成碼頭、鐵路支線、電廠……
“三哥,再往前就是維多利亞港了,這里工廠雖然有不少,但附近還有不少空地,都是待開發的,咱們去看看。”
秦守業抬頭往車外看了看,前面就是寬闊的港口,海面上停泊著不少貨輪和渡輪,岸邊有不少工人正在裝卸貨物,一派繁忙的景象。
港口附近確實有幾塊不小的空地,周圍有一些低矮的倉庫和船塢。
“停車,咱們下去看看。”
袁明河把車停在路邊,兩人下了車,邁步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他們逛了十多分鐘,秦守業才找到一塊符合他要求的空地。
這塊空地距離港口不算近,因為近一些的地方,都建成了倉庫,或者是工廠,他只能選遠一點的地方。
其實也沒多遠,這塊地距離港口,也就四五百米的樣子,約莫有七八萬平米,足夠容納六萬平米的工廠了。
幾百米的距離,走路也就幾分鐘的路程,運輸貨物特別方便。
等后期碼頭擴建,他可以直接在靠近廠房的地方,修建一個小碼頭,貨物出了廠子大門,兩分鐘不到就能開到自家碼頭上。
“就這兒了。這塊地位置不錯,靠近碼頭,交通方便,而且是空地,生成工廠之后,有系統的合理性BUFF,別人也不會覺得奇怪。”
袁明河也點了點頭。
“確實是塊好地,視野開闊,通風也好,適合建工廠。三哥,現在就用工廠卡嗎?”
“等會兒,先規劃一下工廠的布局。”
秦守業閉上眼睛,在腦海里構思工廠的結構。
“對了,先問一下……系統,這個工廠最高能有幾層?”
秦守業這是打算利益最大化,要是只建一層,有些可惜了!
“地上六,地下四,一共十層。”
系統的回答讓秦守業高興壞了!
一層6萬平米,10層!那就是60萬平米!
即便是多出來的,自已用不上,也能拿去給別人用啊!
“等一下……這個工廠卡,可以每一層都設計成不同的功能區,不一定全是生產車間啊!”
秦守業眼睛一亮。
“60年代緊俏的東西多,藥品、罐頭、紡織品、肥皂、搪瓷制品這些都能生產,再搭配上居住和倉儲區域,正好形成一個完整的小生態圈。”
“不對,我有兩張工廠卡,之前那張……和剛得到的這個好像不一樣。”
秦守業剛說完,系統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兩張工廠卡,品質不同,建筑面積不同。”
秦守業神識進入系統空間,仔細地查看了一下,兩張卡片的屬性。
“工廠卡,使用之后可以在宿主選定地區,按照宿主構思,生成一座工廠,工廠面積最大6萬平方米。同時按照宿主要求裝修,生成相應設備和生產用品,根據工廠規模生成相應人數的工具人,用來從事生產工作……附帶屬性永久水電。”
“工廠卡,在宿主指定的區域內,生成一座工廠,并根據工廠性質,生成全球最先進的生產設備,基礎建造面積1000平米,最大面積10萬平米。”
第二個工廠卡屬性,距離第一個差遠了,但好在面積是大……
“不對,感覺也沒大多少!系統,這個10萬平方米的卡,能建幾層?”
“總面積10萬平米,最高可以建5層。”
秦守業撇撇嘴,確實差點意思!
“這個還不能生成工具人,留著以后再用吧。”
“我先用屬性好的這個……永久水電?”
“系統,這個啥意思?”
“永久水電屬性,就是工廠建成后,自帶水電能源,不需要外接。”
秦守業懵了……這尼瑪能省多少電啊!
回頭從工廠接電網出來,供應全國用電……
“工廠水電,不允許外接。”
系統的聲音,打破了秦守業的發財夢。
“真夠小氣的……”
秦守業皺著眉抱怨了一句,然后認真思考起來,這10層工廠要如何設定。
“系統,我能不能把工廠設定成生產衛星,導彈,便攜式核反應堆,光刻機,宇宙飛船的工廠?”
“不可以,超前太多無法設定。”
秦守業嘆了口氣,心里抱怨了幾句。
“算了,還是弄點實際的吧……”
秦守業尋思了一會,想到了上一世在網上看到的一些新聞。
全產業鏈!
“對!我弄不了全工業鏈,我弄個小型的工業鏈……”
“就這么干了!”
秦守業一屁股坐地上,從系統空間拿出一個筆記本和鋼筆,唰唰寫了起來。
地上六層主打生產和配套,形成閉環。
地下四層專攻倉儲、能源和環保,保障產業鏈穩定。
一二層做基礎材料加工廠,分成三個大車間,處理金屬、塑料、藥材。
金屬冷軋成高精度板材,塑料改性提升韌性和耐熱性,藥材提純去雜,這些是后續所有產品的基礎。
三層做核心部件制造工廠,也分三個車間,生產精密齒輪和軸承、藥用針劑和高純度藥劑、紡織纖維,這三類部件都是現在各行各業緊缺的高精度產品。
四層做成品組裝工廠,把前兩層的部件組裝成終端產品,如醫療器械、軍工配套零件、高端紡織品等。
五層三分之一的面積做研發工廠,重點改進生產工藝、破解國際技術壁壘。
系統既然不允許太過先進,那就自已研究,讓這個綜合工廠,技術一直保持領先!
剩下的空間做成核心生產拓展工廠,專攻高附加值緊俏品,比如小型發電機、精密儀表,壓力計、溫度計等。
六層作為行政辦公和員工生活區。
“嗯……這樣應該就夠用了。”
“然后是地下了……”
秦守業皺著眉想了幾分鐘才下筆。
地下一二層做智能倉儲中心,分常溫、冷藏、恒溫三個區域,用貨架分層存儲原材料和半成品。
地下三層做廢水廢氣處理中心,地下四層做危險品存儲和特種材料倉庫,單獨存放生產中用到的易燃易爆化學原料、高純度金屬等,設計獨立的通風和防爆系統,還能存儲一些稀缺特種材料。
秦守業停下筆,把自已寫的東西看了一遍,然后刪減修改了一下。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他才確定最終版的設計。
“要不……弄個專業人才出來算了。”
“水平雖然沒有系統獎勵的高端人才水平高,但總比我強!”
秦守業站了起來,帶著袁明河朝著空地中間走了過去。
這片空地上長了不少草,而且長得還挺高。
他倆進去之后就蹲下了,秦守業直接在地上挖洞,跳進去之后,他繼續往下挖了一米多,然后挖了個空間出來,接著他放出了一個集裝箱房子。
他帶著袁明河走進去,利用系統空間里的尸體和低階隨從制造機,制作了兩個低階人才出來。
秦守業給他們設定了一個容貌,將其放了出來。
這倆低階人才,一個是建筑師,一個是平面設計師。
秦守業給他倆取了名字,魯班和馬良。
“三哥!”
他倆恭恭敬敬地給秦守業鞠了個躬。
秦守業把集裝箱房子里的東西收起來,然后放了兩把椅子和兩張桌子出來。
紙張,筆,尺子,各種他倆能用上的工具,秦守業都拿了出來。
秦守業先把自已寫的那個本子給了他倆,然后又掏出了那張工廠卡,讓他倆看了一下屬性。
“你倆現在也了解清楚了……開始畫建筑圖,然后你畫設計圖。”
“早點畫好,我也早點把工廠弄出來!”
秦守業之所以這么著急,是因為他真的看好這塊地了。
他怕晚了被別人給買走……他可以占鷹國佬的便宜,但不能損害自已人的利益。
今天把圖紙弄好,他就可以按照圖紙去使用工廠卡了。
那兩個低階人才也沒有多說什么,立馬就開工了。
袁明河這時候才敢湊上來。
“三哥,讓他倆在這畫著,咱倆去確定一下酒樓的位置?”
“他倆畫好了,會用神識聯系你的!”
秦守業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等一會再走……”
他說完又拿了一個本子出來,掏出筆在上面寫了起來。
這次他把酒樓的設定和要求寫了出來,他寫完之后,又把酒樓卡夾到了本子里。
“你倆弄完工廠的事情,再看一下這個,酒樓卡在里面,屬性自已看!”
“按照我的要求,和卡片的屬性,把酒樓的建筑圖和設計圖畫出來給我。”
秦守業說著,就將手中的本子,放到了馬良的桌子上。
馬良將其往桌角放了放。
“三哥,我們弄好通知你。”
“工廠的事情弄好就通知我,我過來把工廠弄出來。”
馬良點了點頭,秦守業這才帶著袁明河出去。
他倆回到地面上,走到了路邊,然后朝著停車的地方走了過去。
兩個人上了車,秦守業就開了口。
“去威靈頓街,給酒樓選個地方。”
袁明河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跟回了句。
“那街上老店多,好多都是開了十幾年的,咱們得好好挑挑。”
秦守業嗯了一聲,目光投向窗外。
半個多小時后,車子拐進了威靈頓街。
街面不算寬,但兩邊的建筑擠得滿滿當當,大多是三四層的唐樓,外墻有的刷著米白色,有的還保留著紅磚原貌,看著就有年頭。
“左邊這家是周記茶餐廳,開了快二十年了,早上賣早茶,中午晚上做簡餐。”
袁明河放慢車速,轉頭看向了車窗外。
“三哥,你看門口排隊的,都是等著買叉燒包的。”
不用他說,秦守業早就看見茶餐廳門口的那十幾個人了。
那些人大多是穿著工裝的上班族和提著菜籃的老太太。
隔壁是家裁縫鋪,門口掛著幾件量身定做的西裝和旗袍,裁縫師傅正趴在柜臺上裁剪布料。
車子慢慢往前開,右邊出現了一棟五層的洋樓,門口掛著 “威靈頓大酒樓” 的金字招牌。
“這家是龍人開的老牌酒樓,粵菜做得地道,好多有錢人辦宴席都選在這。”
“斜對面那家是蘭桂坊咖啡店,老板是個葡國人,賣的咖啡和蛋撻在這一片挺有名。”
秦守業點點頭,視線掃過街邊的店鋪,除了茶餐廳、酒樓和咖啡店,還有洋行、綢緞莊、金店,甚至還有一家小小的典當行,門臉不大,車子從門口過,他匆匆掃了一眼,看到了高高的柜臺。
這條街上唐樓雖然多,但西式風格的小洋樓還是有幾棟的,基本上都是門口擺著盆栽,窗戶擦得锃亮,看著比周圍的唐樓氣派不少。
“前面那棟是匯豐銀行的分行,三層石質建筑,看著就結實。”
“旁邊是家洋貨行,賣的都是鷹國、毛子那邊來的東西,價格貴得很。”
車子從街頭開到街尾,又慢慢往回開,秦守業的眉頭一直皺著沒松開。
袁明河看他這模樣,心里也大概猜到了緣由,開口問了句。
“三哥,這條街確實擠,想找塊沒建筑的地方太難了。”
秦守業嘆了口氣。
“空地是沒有,倒是有不少合適的位置。但你看這些店鋪,不是龍人開的茶餐廳、綢緞莊,就是街坊鄰居賴以生存的小生意,咱們用酒樓卡一換,這些店就沒了,太坑自已人了。”
袁明河琢磨了一下,也覺得有道理。
“那咱們找洋人的產業?這條街上洋人開的店也不少,拆他們的不心疼。”
秦守業笑著點了點頭。
“你靠邊停車,去打聽一下,這條街上哪些是洋人開的鋪子,不管是餐廳、酒吧還是洋行,都記下來。最好是那種規模大、位置好的,咱們直接替換了。”
“沒問題。”
袁明河把車停在路邊,打開車門下了車。
秦守業看著袁明河下車鉆進人群。
他搖下車窗,又打量起這條街。
陽光透過唐樓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有穿西裝打領帶的商人,有穿旗袍的女士,還有背著書包的學生……
他心里嘀咕,這街上的店鋪看著都挺紅火,要是換了同胞的產業,確實說不過去。
秦守業從口袋里掏出煙,點了一根。
他抽了兩根煙,正琢磨著酒樓的事呢,突然有三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走到了車旁邊,彎下腰跟他打起了招呼。
“先生一個人啊?”
說話的女人留著波浪卷發,穿著碎花連衣裙,臉上抹著不算淡的胭脂,身上飄來一股濃郁的香水味。
另外兩個女人也跟著附和。
“先生這車真漂亮是你的嗎?”
“先生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人。”
“先生要不要找個地方喝杯茶?我們姐妹仨知道有家茶樓環境特別好,清靜得很。”
秦守業瞥了她們一眼,心里明鏡似的,這仨女人看他穿西裝坐奔馳車,以為他是有錢人了。
他對這種女人沒興趣,語氣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不用!”
卷發女人笑了笑,聲音放軟了一些。
“先生,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去我家里坐坐?我可以請你吃奶……燉蛋。”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挑逗味兒十足……
“不用。”
秦守業直接拒絕了,他不是為了獎勵,而是單純的想拒絕,單純的討厭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