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研究怎么守門的蕭家子孫腳步頓住,蕭擎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門守的太嚴,明月嫁不出去怎么辦?
可不能毀了這么好的婚事,安國公很搶手的。
一瞬間,守門的人松松垮垮,只簡單象征一下,就把顧函誠放進門,原本安排的比武對詩全都拋之腦后。
蕭洛傻眼了,他臨時倒戈的意義在哪里?
顧函誠感激地看向蕭擎:“多謝寧姐夫?!?/p>
蕭擎擺擺手,他說的是實話。
“郡主,迎親隊伍來了?!?/p>
蕭明月有些緊張,五公主握著她的手:“不必擔心,不會這么快進來的?!?/p>
話音剛落,又有婢女來報:“郡主,姑爺已經帶人闖進來了?”
“什么?這么快?”
五公主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打臉,笑道:“看來是安國公著急要娶明月妹妹?!?/p>
這話一出,屋子里其他人也笑,蕭明月臉頰一紅。
拜別父母時,桓王聲音哽咽,他很滿意顧函誠,但他是真的很舍不得女兒出嫁。
明月自幼性子活潑,雖然淘氣,卻給他們一家人帶來很多歡樂。
他捧在手心上的女兒,馬上要嫁為他人婦,要是能再留幾年就好了。
桓王妃眼眶也紅紅的,她最希望女兒能嫁去安國公府,真到了這日她又百般不舍。
蓋頭下,蕭明月聽出父母話語中的哽咽,眼睛也不受控的紅了。
顧函誠鄭重作揖:“岳父岳母放心,小婿定會好好待郡主,不讓她受一絲委屈。”
“我們對賢婿自然是放心的。”
喜婆趕緊接過話:“送新娘子出門?!?/p>
迎親隊伍回來之前,蕭泫也到了安國公府。
蕭子昂見到他在,不滿嘟囔:“我大婚皇兄都沒來?!?/p>
幾個弟弟安慰他:“你不用想太多,皇兄來是因為皇嫂在這?!?/p>
“不僅如此,安國公戰功赫赫,皇兄自然要更看重?!?/p>
蕭子昂看著他們七言八語:“等你們大婚,皇兄也不會去。”
弟弟們:“……”
皇兄偏心,嗚嗚。
拜堂時,顧函誠雖為顧家子孫,但他的爵位比親爹要高,且國夫人是他生母,同居一府。
是以生母與繼父坐在一側,生父一人坐在另一側。
顧坤不敢有任何怨言,能親眼看到兒子成婚,已經是老天對他的饋贈。
從戰場上回來,所得賞賜還了之前的借銀。
兒子娶的可是皇家郡主,這般為顧家爭光,他卻送不出像樣的賀禮,實在有愧于他。
看著一對新人跪拜行禮,江淼江洵面露欣慰,顧坤老淚縱橫。
以后他們分府而居,不能時??吹絻鹤?,更別提能常常看孫子。
禮成,新娘被送去新房。
蕭洛被顧函誠抓來敬酒:“鑒于你在桓王府門前倒戈,今日便由你替我擋酒。”
“你冤枉我了,我是要打入敵人內部?!?/p>
蕭洛心虛,這一切都要怪蕭擎,狠狠的瞪了他好幾眼。
“不管,你替我喝酒才能彌補?!?/p>
“好吧?!笔捖宀辉偻妻o,跟在他身后去敬酒。
顧函誠喝了兩杯酒,整張臉都紅了。
蕭洛推他回新房:“你回去吧,喝多了會誤了正事?!?/p>
蕭睿也跟過來:“是啊,你去吧,從今以后我再也不盯著師父。”
顧函誠迷迷糊糊被鹿原鹿林扶走,回頭瞪了蕭睿一眼,他們成婚了,他沒資格再盯他。
到了新房門外,回頭偷偷瞧著。
“國公爺放心,沒人發現?!?/p>
顧函誠很高興,他喝的酒是兌了水的,只是一喝酒臉就愛紅,給人感覺像是喝多了一樣。
大家都知道他不能喝,所以才能這么輕易放過他。
“看好府里?!?/p>
鹿林鹿原笑著應是,誰敢打擾國公爺今晚的洞房花燭?
顧函誠進了新房,熟悉的腳步聲令蕭明月異常緊張。
喜婆見他來,繼續接下來的禮程。
顧函誠掀開蓋頭,看見了蕭明月那張明艷的小臉:“餓不餓?”
“有一點?!?/p>
顧函誠讓人把安排的酒菜端上來,喜婆和下人退出去。
“來嘗嘗,都是你愛吃的菜?!?/p>
蕭明月著實餓了,任由他拉著,坐去桌前享用起來。
蕭明月用了幾口,沒敢多吃,怕不方便。
顧函誠拿來剪刀,各剪下一縷發絲,系在一起,放在準備好的錦盒中。
二人猶如這兩縷墨發,從此密不可分。
顧函誠見她吃好,倒下合巹酒:“這杯酒喝下,我們只剩最后一道禮?!?/p>
蕭明月知曉是什么,紅著臉接過來,二人交杯飲下。
她的杯子還沒放下,人被撈走,驚愕間已經坐到顧函誠腿上。
她垂著眼不敢瞧他,長長的眼睫一眨一眨的,像是眨在他心上。
顧函誠環住她的腰:“你三哥盯的太緊,枉我這個師父教他多年,竟一點不放松?!?/p>
“三哥也是怕我們失了分寸。”蕭明月紅紅的薄唇一張一合,語調輕柔,殊不知已被一雙灼熱的眸子盯上。
顧函誠不滿:“什么叫失分寸?在今日之前,我只拉過你的手?!?/p>
蕭明月抿唇忍笑:“三哥若是不盯著……”
顧函誠摟緊兩分:“他若是不盯著,我也只拉你的手,不會做別的?!?/p>
蕭明月偏過頭,壓著笑不說話。
顧函誠歪頭追過去:“你不信我?”
蕭明月搖頭。
“你竟然不信……”
她又趕緊點頭:“我信?!?/p>
顧函誠一手摟住她后腦,湊過來:“那你信錯人了。”
話落,吻上她的唇。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熾熱的吻一沾上便如上癮一般。
在他失控之前把人放開,聲音低啞:“我去沐浴?!?/p>
蕭明月頷首,從他身上下來。
見他要走,伸手拉住他,找出巾帕輕輕擦去他唇邊的口脂。
顧函誠捧著她的臉,飛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這才離去。
蕭明月想到他說不該信他的話,臉上漾起羞澀的笑,想必他早想親她了。
都怪三哥礙事,其實她也嫌三哥,但她不敢說。
斂下思緒,喚人進來伺候她沐浴更衣。
二人各自沐浴后回了臥房,蕭明月一頭青絲垂在身側,只著一身紅色里衣。
她如今已經十七,薄薄的衣料下藏著初長成的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