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餓狼般的眸光,花向暖強撐起的膽氣嗖的一下沒了,挪動腳步往后退,“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待會兒自已回家去吧!”
沈昭臨上前,一把將她拉入懷里,盯著她的眸色晦暗不明,“你剛剛說了什么?再說一遍。”
花向暖羞窘到不敢抬眼,“我說我、我家里有事,想要先走、”
沈昭臨急聲打斷,“不是這句,再往前捋。”
“我說啥了我,我啥也沒說呀!”花向暖把頭埋進他頸窩里,支支吾吾不敢承認了。
滾熱的臉頰貼在脖頸上,沈昭臨不由氣息紊亂、聲音嘶啞,“你說了,你說我不是男人,還說自已一次次送上門……暖暖,你想要我怎么男人?”
“啊~我沒有想,我啥都沒想,你就當我頭腦發昏瞎說的,行不?”花向暖放軟語氣撒嬌求饒。
殊不知,她的這番做派是在火上澆油。
“不行,你就是說了,說出口的話別想收回去。”沈昭臨將懷中人擁得更緊,抬起她的下巴,急切吻上了粉嫩的唇瓣。
沈昭臨最初只想嚇唬一下某女,漸漸情難自禁。
衣衫半褪之際,他強撐著最后的克制詢問,“真的可以嗎?”
花向暖被折騰到手軟腳軟,沒了半分思考能力,下意識點了點頭,“嗯。”
可下一秒,她就后悔了,奈何再后悔都沒用。
事實證明,沒經驗的兩人都不大行,第一次以失敗告終。
“明明沒錯呀,怎么會不行呢?”事后,某男滿臉不解的復盤錯誤經驗。
“對啊,怎么會不行呢?”花向暖拼命忍住笑意。
她也是萬萬沒想到,驚雷狂風亂炸一通后等來的不是狂風暴雨,而是偃旗息鼓。
雖極力壓制,她語氣里的戲謔還是透了出來,凡是有血性的男人,就不可能忍得下此等羞辱。
“不行,再試一次,我就不信了我。”沈昭臨再次嘗試。
再次實戰,花向暖起初還抱有看好戲的心態,慢慢笑不出來了。
徹底相信這種事真的可以無師自通,她就不該期待,因為一點都不美好。
……(唉,湊合看吧)
完事后,兩人坦誠擁在一起,沈昭臨下巴輕蹭著枕邊人的頭發,“我聽人說,這種事第一次都不適應,以后就好了。”
“嗯,我知道。”花向暖的語氣悶悶的。
沈昭臨往前挪了挪身體,“要不,咱們再來一次攢攢經驗?”
花向暖毫不猶豫推開他,“滾!沒完了你。”‘人菜癮大’幾個字及時咽回了喉嚨,怕再激起某人的戰斗欲。
沈昭臨笑著將她拉入懷里,“逗你呢!時間太晚了,待會兒還得送你回家,咱們好好說會兒話。”
“好。”想到即將面臨的分離,花向暖心頭漾起濃重的不舍。
聽出她語氣里的失落,沈昭臨柔聲安寬慰,“等年底一放假,我立馬飛回國,幾個月而已,細想想也沒多久……我不在你身邊的日子,你必須收斂些,不能亂釋放魅力,別害我回來還得跟人戰斗。”
花向暖沒力氣跟他唱反調,乖巧答應,“嗯,我肯定收斂,你也不許招蜂引蝶,洋妞可比咱們國家的女同志奔放多了,你要把持住自已,不能崇洋媚外。”
沈昭臨將她擁得更緊,“想什么呢!國外花再美也比不得家里的花香,不行,家花太美實在沒法放心,等我結束學業,咱們立馬結婚,一刻都不耽誤。”
“想得美!我家老向同志說了,我二十八歲之前別想出家門,你那小慫包樣敢在狼王頭上拔毛嗎?”
“敢,怎么不敢!只要能娶到你,就沒有我沈昭臨不敢干的事兒!”
“嘖,我怎么瞧見房頂上有牛在飛呢!”
…………
兩人東拉西扯,絮絮叨叨說了半宿的話,說到最后也不知說了些什么,只覺得,還沒分開便開始了想念。
短暫的分別是為了來日更好的相聚,再不舍,也要勇敢瀟灑的放手。
沈昭臨如期踏上了去米國的飛機,林小剛返回了港城,林二剛離家去了軍校報到……隨著愛人、親人和朋友的各奔東西,花向暖也開始了計劃中的忙碌。
當生活很充實時,偶爾的思念變成了調味劑,短暫的牽腸掛肚并不會太難捱。
九月中下旬,林志剛在奧運賽場以微弱優勢摘得男子百米跨欄金牌,兩戰奧運摘得一銀一金,傲人戰績轟動國內外,沒意外的話,佳績能讓國人吹幾十年。
驕傲的同時,花向暖不忘最大化利用商機,把他們‘華躍’的鞋服焊在了林志剛身上,同時買下各大報紙版面做宣傳,將名不見經傳的私營小品牌營銷成了冠軍鞋服。
還有現成廣告牌林小剛,凡是出席活動,被自家二姐勒令必須穿‘華躍’鞋服,讓本想走潮男路線的林大影星只能走清爽運動少年風。
作為沒有血緣關系的親兄妹姐弟,花向暖自然也不讓哥倆白白充當廣告牌,承諾分給他們每人百分之五的干股。
明星效應比花向暖預想中還要火爆,現今的奧運冠軍和著名武打影星的含金量比后世大多了,‘飛躍’鞋服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了熱門品牌,訂單如雪片般朝他們砸了過來。
他們自已的鞋服廠還只是個百人小廠,無力承接過量的訂單,好在陳亞坤有大廠領導經驗,手里也不缺人脈資源,將大半訂單分銷了出去。
承接分銷訂單攢資本、擴建工廠同時進行,花向暖和王大花每天忙到昏天暗地,錢從左口袋進,再從右邊口袋出,僅用一年時間就將品牌成功做了起來。
到了年底分紅時,花向暖給兩個剛開了兩張空頭支票,承諾明年把分紅一并補給他們,沒辦法,創業初期口袋空空,沒拆了東墻補西墻就是好的了。
兩個剛大氣的很,一個個都說不要她的分紅,只要她的品牌能做下去,給她當一輩子的免費廣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