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急了——”
馬樂拖長的調笑還卡在喉嚨里。
突然就發出 “呃” 的悶響。
兩眼猛地向上一翻!!
楚圣攥著他的后頸,將他整個人擰轉過來。
“崽種,你可真會說話啊,繼續說啊,嫩爹聽著呢。”
馬樂不斷撲騰,試圖掙脫卻絲毫無濟于事。
楚圣的右臂就似鐵鉗一般死死將其箍住。
不僅李菲看傻了,就連一旁的吃瓜群眾也全都一臉的愕然。
不是哥們,鬧事你也得看看這是在哪啊?
這不是你們南澤州,這是浣州,而且還是人家懸瀑宗的地盤!
這小子是犯賤不錯,可他也只是口頭上說說,這也不犯法啊。
你怎么敢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動手?
反應過來之后,李菲趕忙大喊道。
“住手!快給我住手!!”
她剛想要伸手救下馬樂,卻被楚圣一巴掌扇飛了出去。
“現在知道讓我住手了?剛才怎么不知道讓他住嘴!?”
“你也算高強朋友?什么東西!?”
拋飛出去了十多米遠后,李菲大腦一片空白。
五階?
這少年是五階!?
雖不清楚具體是幾重,可五階是準沒錯的!
看到馬樂此時連蹬腿的力氣都快沒了,她趕忙求助似的沖高強喊道。
“高強,快讓他住手啊,馬樂要死了!!!”
對此,高強只是冷著臉,“他活該。”
現在,他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大學同學,什么前女友,都是TM的狗屁。
真要是她還念著點舊情,就該像楚圣說的一樣,阻止馬樂犯賤。
而不是等他惹了事,再想求自已幫忙。
念頭瞬間通達,高強很是敬佩的看著楚圣。
到底是西格瑪之主啊,對男女關系看得簡直不要太清楚。
一句話就分析出了事情的本質。
以后自已可得多學學。
周圍眾人看不下去了,也開始出言相勸。
就是同行的其他巡察,也是一臉的欲言又止。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殺人,怕是不好收場。
龍老頭輕咳兩聲,提醒道:“最多兩息,他真的就死了——”
“哦。”楚圣點了點頭,這才松開手。
馬樂癱在地上,好一會后才恢復意識,大口喘著粗氣。
起身后,他面色漲紅的怒視著楚圣。
可還不待他開口,就見楚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哈哈,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會急了吧?”
聞言,馬樂的臉更是漲成了豬肝色。
自已差點被活活掐死,你跟我說這是在開玩笑?
“我開你——”
依舊是話未說完,楚圣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好似泰山壓頂一般的巨力襲來,馬樂“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
楚圣再度笑道:“再給你開個玩笑,你不會真急了吧?”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松開他!”
來人是馬樂的父親,馬邊。
是李菲喊來的,而且她也已經告知了楚圣是五階的事。
馬樂好似見到救命稻草一般,高喊道:“父親!”
楚圣轉頭望去,只見來人是個矮胖中年,模樣跟馬樂的確有幾分相似。
馬邊緩步走到近前,沉聲道。
“不知小樂哪里得罪了大人?”
“都哥們,我跟他開玩笑呢。”
楚圣笑著松開了馬樂。
馬邊臉色始終陰沉,要不是顧忌這里是懸瀑宗的地盤,他哪用得著如此收斂。
同為五階,他可不怕一個模樣如此年輕的少年。
“好一個開玩笑,倒不如你也跟我開個玩笑如何?”
話音落下,馬邊衣衫獵獵作響,五階三重的強大氣息如潮水翻涌。
楚圣嗤笑一聲:“老東西還跟我裝起來了。”
下一刻,馬邊眼前一花,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飛起來了。
剛想有所動作,馬邊卻又看到楚圣已經飛臨他的頭頂。
又是狠狠一腳,馬邊像顆炮彈般狠狠朝著地面砸去。
雖只是電光石火的一瞬,可這并不妨礙眾人全都是一臉見到鬼的表情。
剛才楚圣并未真正動手,即使那些同為五階之人,也只能大致判斷出楚圣是五階。
可剛才楚圣展露的氣息,絕對是真真正正的五階巔峰!
所以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們見鬼了。
二是這少年用了什么駐顏的秘法,使容貌保持在了二十歲上下。
沒有第三種。
你總不能說,他真的只是個少年吧?
大夏歷史上出過好些個驚才絕艷的天驕。
可即使再怎么天才,他們也大都在五十歲上下才能達到這個高度。
一尊二十歲的五階巔峰,這不亞于把眾人的世界觀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馬邊扭曲著蜷成一團,嘴角滲出的血沫混著碎石。
方才還淡定的面容,此刻已被恐懼徹底吞噬。
主要原因倒還不是楚圣的實力。
而是楚圣架在他脖子上的刀。
這是懸瀑宗的地盤,他不怕對方實力強,就怕對方是個愣頭青。
可問題就是,對方兩者都占。
“跪下,或者死。”
“我只數一聲。”
“1。”
說罷,楚圣作勢就要一刀劈下。
馬邊瞬間起身匍匐跪地,“別——”
可等了好一陣后,他才發現楚圣的這一刀并未落下。
耳旁傳來楚圣的笑聲。
“嗨呀,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們這一家子不都很喜歡開玩笑么,好玩么?”
馬邊跟馬樂一樣,臉全都漲成了豬肝色。
他這輩子就沒丟過這么大的人,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媽的,懸瀑宗的人都去哪了?這都不出來管管???”
一旁,李菲滿臉復雜的直盯著高強,眼中憐憫之色早已不在。
“應該只是普通朋友吧...”
她不忍心看高強過得太苦,可她更不愿意看到高強過得比自已好。
不然,這不就證明自已當初的選擇是錯的么?
她只是想有一個更好的未來而已,難道有錯?
唯有這點,李菲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與此同時,會館內。
陳安預料的事還是發生了,得知任清歡在路上出了意外,護送之人卻一個不少后。
眾人看他的眼神那叫一個鄙夷。
負責登記的長老語氣倒是依舊如常。
畢竟那任清歡本就沒多大機會通過考核,死不死的又有多大關系呢?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陳安心臟猛地一縮。
“南澤州來的?王騰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