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開槍?”
顧南屏面帶微笑的看著白襯衫男子。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白襯衫男子譏笑:“我殺人是合法的。”
“我并不懷疑你的能力。”
顧南屏眨了眨眼睛:“但如果你真的殺了我,那你可就找不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東西在哪里?”
白襯衫男子冷冷盯著顧南屏。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知道的那么快?”
顧南屏滿臉疑惑。
“你低估宗少身邊的人,也高估你自已的能力了。”
白襯衫男子冷冷道:“澳洲那幾個人,現在也已經被我們控制了。”
顧南屏忍不住笑了:“既然如此,你們為什么還要來找我?為什么不直接拷問他們?”
她露出譏笑之色,“你們……真的控制住他們了嗎?”
白襯衫男子淡淡道:“我們做事,喜歡兩條腿走路,他們那邊有其他人負責。”
“說了半天,你到底想要什么東西?”
顧南屏詫異。
“別裝模作樣了。”
白襯衫男子用槍頂著顧南屏的腦門:“你們錄了視頻。”
顧南屏越發好奇,“到底是什么視頻,你們這么緊張?”
白襯衫男子冷笑:“你在拖延時間?”
顧南屏搖頭:“你們那么多人,我一個女人,我只是擔心……如果我真的把東西交給你,你們滅口怎么辦?別說什么冠冕堂皇的話,我想要你們證明給我看,我能活下去。”
白襯衫男子瞇著眼睛盯著顧南屏,一句話不說。
顧南屏笑瞇瞇的看著白襯衫男子,同樣一句話不說。
一眼萬年。
白襯衫男子突然冷哼一聲,槍把重重的捶向顧南屏那張俏臉。
顧南屏反應極快,側頭閃避開來。
還沒等白襯衫男子反應過來,顧南屏的膝蓋已經頂向白襯衫男子的下巴。
白襯衫男子抬頭避開。
“不許動!”
旁邊的人紛紛用槍指著顧南屏的腦袋。
顧南屏沒有看其他人,目光始終在白襯衫男子身上,笑道:“勸你一句,動粗是沒有用的,我顧南屏最不怕的就是被動粗。”
白襯衫男子譏笑道:“我把你扒光,羞辱你,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顧南屏嗤笑道:“皮囊而已,你要上的話,來吧。”
她話鋒一轉:“不過你們折磨我的時間還剩下15分鐘,15分鐘后,如果我的人沒接到我的暗號,那個視頻會被送到某些人手上。”
白襯衫男子臉色一沉:“賤貨,你果然在拖延時間。”
顧南屏輕笑:“時間不等人,你考慮清楚了沒有?”
白襯衫男子沉聲道:“怎么樣才能讓你覺得安全了?”
顧南屏說道:“讓你的人全部下車,我只想跟你說。”
白襯衫男子看著車內的人:“你們去另外一輛車。”
眾人有些擔心。
這姓顧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弱女子。
白襯衫男子冷笑:“怎么,我還對付不了一個女人?”
眾人這才下車。
白襯衫男子看著顧南屏:“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出城。”
顧南屏看著他:“只要出城我就告訴你東西在哪里,絕不食言。”
白襯衫男子冷笑:“你又想拖延時間。”
顧南屏詫異:“你為什么總覺得我在拖延時間?我拖延時間干什么?或者你們想干什么?”
“去城外!”
白襯衫男子沒有跟顧南屏廢話。
顧南屏默默數著數:“1、2……”
白襯衫男子微微蹙眉:“你在干什么?”
顧南屏沒有搭理對方。
白襯衫男子冷笑。
待會兒拿到東西之后,他還真要操一操這姓顧的!
……
漢海。
省長雷震霆接到了來自龍都的電話。
“計劃提前。”
對方聲音沙啞。
“明白了。”
雷震霆點頭。
掛了電話后,他站在了窗前,喃喃道:“高群聲,你也差不多該騰騰位置了。”
此刻,中樞的醫改腐敗調查專案組正在趕往漢海島城市調查。
不過調查組尚未抵達現場,一把大火把醫改腐敗案涉案的相關資料全部點燃了。
“救火!”
“快救火!”
消防車抵達現場的時候,大火短時間之內已經很難撲滅。
調查專案組抵達島城的時候,所有相關資料都已經化成灰燼。
專案組的組長,中樞紀委第十六室的主任黃瀟臉色難看至極,馬上打電話上報龍都。
與此同時,漢海省委辦公廳接到了電話。
辦公廳的人臉色驟變,馬上去跟高群聲匯報。
高群聲得知島城檔案室失火,居然面不改色。
“這把火燒的真是巧啊。”
高群聲喃喃道。
秘書根本不敢說話。
這把火可是燒到了書記您頭上了啊。
誰不知道,醫改腐敗案涉案的人是高群聲一手提拔的。
現在快調查到高群聲頭上了,結果卻來了這么一把大火。
誰都會把這把大火算在高群聲的頭上。
“我知道,你該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高群聲看著秘書笑道。
“高書記——”
“去吧。”
高群聲擺擺手。
秘書吞下一肚子的話離開了。
就在這時,龍都的電話也打來了。
“書記,龍都來電。”
省委辦公廳的人馬上去跟高群聲匯報。
“嗯。”
高群聲接過電話。
“高書記,島城這把火燒燒的太巧了,我們的調查組才到現場,火就燒起來了。”
“天平同志,漢海省委會徹查這件案子的。”
“有高書記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忙。”
對方掛了電話,譏笑了一聲。
一個小時后。
不久前,因醫改腐敗案被雙規的京州市原市委副書記,居然主動向調查組交代問題,爭取寬大處理,他居然給省委書記高群聲送過金條。
當晚,調查人員就好像事先知道錢在哪里一樣,居然在高群聲老家的地里挖出了幾捆金條。
龔天平馬上把相關情況報給了領導。
高群聲老家菜地里藏有大量金條的消息,如同颶風一樣席卷漢海官場。
高系人馬,人人自危。
“高書記是不是真要倒了?”
“中樞紀委已經派人下來了。”
“天亮之后,咱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高書記了。”
三人成虎。
謠言四起。
整個漢海都亂了。
“可以收網了。”
宗高嘴角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