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筑基成功。
在李閑的刻意低調下并未在引起太大波瀾。
但峰主遺孀成功筑基。
這本身就意味著金鰲峰峰主之位的歸屬,幾乎已無懸念。
他也因努力不懈。
突破了一重。
重新回到了練氣四重。
回到自己的小洞府,臉上掛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容。
江婉筑基成功,不僅意味著他又多了一條大腿,更意味著開啟“天地齊源”。
哪怕自己不去修煉。
每日都會有源源不斷的靈力,通過奇妙的方式匯入丹田。
雖說少了些。
但架不住他努力啊。
等以后,找他個成百上千師姐、師妹,咱也創(chuàng)立一個教——就叫御女教。
嗯…好聽。
李閑揉著有些發(fā)酸的腰,嘴角卻咧到了耳根。
他盤膝坐下,沒有急于休息,而是從儲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煉制細蜘傀的材料。
“該干活了。”
李閑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他決定趁著江婉閉關穩(wěn)固境界的這段時間,將細蜘傀的數量提上去。
有了前幾次的成功,李閑的煉制速度明顯加快。
他全神貫注,指尖靈力如絲如縷,精準地操控著微小的鐵木絲,勾勒著復雜的微型陣紋。
一顆顆米粒大小的妖核被小心翼翼地銘刻上“通感陣”與“驅靈陣”的復合紋路,嵌入精心打造的蜘蛛軀殼內。
【努力值+1…一階傀儡術熟練度+1】
…
【努力值+1…一階傀儡術熟練度+2】
…
【努力值+1…一階傀儡術熟練度+1】
…
識海金字不斷提示。
李閑心無旁騖,完全沉浸在精密的創(chuàng)造之中。
洞府內只有細微的靈力波動聲和靈刻針劃過材料的沙沙聲。
數日后。
桌面上整齊地排列著二十只嶄新的細蜘傀。
李閑滿意地點點頭,神識微動,桌上的細蜘傀如同被喚醒的士兵,八足輕顫,發(fā)出極其微弱的“咔噠”聲。
紛紛抬起頭顱,數十對復眼閃爍著微光,齊齊“望”向他。
“二十…加上之前那些,暫時夠用了。”
一股奇妙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李閑心念再動,數十只細蜘傀如同訓練有素的斥候,悄無聲息地四散開來。
有的鉆入洞府墻壁的縫隙,有的順著門縫溜出,有的則潛伏在洞府入口的陰影角落。
它們的視角通過神識連接,如同在李閑腦海中展開了一張大網。
“很好。”
李閑閉目沉浸在新玩具帶來的掌控感中,顧紫月推門而入,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紫月,怎么了?”李閑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情緒。
“你走的這幾天,咱們洞外偶爾會有些人影掠過,時不時又折返回來。”
“我觀察了好久。”
“發(fā)現他們都是執(zhí)法堂的人,他們同歸一名叫做蘇長老的人管轄。”顧紫月道。
“執(zhí)法堂?蘇長老?”李閑眉頭一挑:“蘇月白?”
這位他可是清楚得很,鐵面無私,執(zhí)法向來不留一絲情誼。
“嗯。”顧紫月點點頭,“我雖沒見到她,不過其手下的人說,她在親自負責監(jiān)察你的師娘,江婉。”
李閑冷笑一聲:“意料之中,池偉的事,執(zhí)法堂未必信服。”
他拍了拍顧紫月的手背,“放心,池偉死了也就死了,誰會為一個沒有背景的死人翻供?”
顧紫月自是知道李閑的鬼主意多,也不擔心。
臉頰逐漸羞紅,波光流轉,帶著一絲期待:“那個…我今日喝了些冰水,味道有些怪。”
相處這么久,李閑自然知道,這小娘不懷好意,笑道:“那是不是進口不對?”
“快讓為夫檢查檢查。”
噗嗤——
顧紫月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輕哼一聲,洞府內的氣氛,也逐漸變得旖旎起來。
有的人,便在膾炙人口中開始努力。
…
幾番云雨,顧紫月帶著滿足的疲憊沉沉睡去。
李閑卻毫無睡意,他悄然起身,走到靜室。
心念一動,幾只散布在金鰲峰關鍵路徑和入口處的細蜘傀視野被調集過來。
夜色下的金鰲峰一片靜謐。
月光如水,灑在山石草木上。
突然,一只潛伏在通往峰頂主殿石階旁的細蜘傀。
其復眼視野捕捉到了一道極其迅捷、幾乎融入夜色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掠過!
那黑影速度極快,目標明確,直指峰頂主殿方向!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那身法絕非尋常弟子!
李閑瞳孔驟然收縮,神識瞬間鎖定那只細蜘傀,命令它全力追蹤觀察。
同時,他調動附近幾只細蜘傀,試圖形成交叉視角進行圍堵觀察。
“果然…不安分的人來了!”
李閑眼神銳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沒想到,自己布下的“眼線”,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那道黑影緊貼陰影移動,迅捷如電。
若非細蜘傀復眼極敏銳且潛伏靜止,尋常修士神識難察。
李閑屏息凝神,借助細蜘傀視野緊盯目標。
黑影未停主殿正門,反如壁虎般輕盈攀上山壁側面,動作流暢,顯然地形極熟。
“目標是…玄誠子原來的洞府?”
李閑心中一凜。
玄誠子已死,洞府被執(zhí)法堂的藍色小網封禁,此人深夜?jié)撊耄庥螢椋?/p>
是執(zhí)法堂的人?
還是…別有用心者?
黑影在洞府禁制前停住,未破禁,反掏出一枚幽藍羅盤。
他小心將其貼近光網,口誦咒訣。
羅盤光芒漾開,接觸處泛起微瀾。
“他在探測禁制?!”
李閑恍然。此人非強攻,乃以秘法探查內部,或尋薄弱處、殘留氣息?
細蜘傀復眼拉近,李閑竭力欲窺其面容。
不過,對方極為謹慎。
夜行衣裹身,面覆薄霧。
唯見一雙銳利如鷹隼的眼,在幽藍光中閃著冷靜專注。
只是看對方苗條身形,應是名女子。
那人持羅盤,耐心探測光網各處,動作輕悄無聲。
李閑心懸半空,控數只細蜘傀多角度觀察記錄。
約一炷香后,探測完畢,女子收起羅盤。
未即離去,只默立于禁制前,周身散發(fā)出冰冷審視的氣息,縱隔傀儡之眼,李閑亦能感知。
黑影身形一晃,沿原路迅退,幾個起落便消失無蹤。
李閑長舒口氣,后背微汗。
雖未被發(fā)現,但被強大存在窺視之感令他心悸。
他立命細蜘傀深度潛伏,并反復回放分析所錄影像。
“此人修為絕對在筑基期以上!身法詭異,法器精妙…”
“是執(zhí)法堂的暗哨?還是…池偉的同伙?或者…是其他覬覦金鰲峰的人?”
李閑鎖眉,所幸其未生事端,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