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討厭你…”
米雅被這直白的話噎住,瞬間臉紅羞惱,只想逃離。
可剛一動,強烈的酸軟便席卷全身,讓她無力跌坐回去,重重撞進李閑懷里。
“嗯……”
這意外的親密接觸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吟。
“天亮了…我弟弟馬上就會過來。”
米雅掙扎著,聲音帶著哭腔,卻又不敢高聲,生怕引來下人。
“呵呵,他來怕什么?讓他在門口聽著。”
李閑猿臂一緊,將米雅纖腰牢牢箍入懷中,灼熱氣息噴在她頸間:“聽說趙師兄那張鎏金憾龍床…功能獨特。師弟我想試試。”
“你瘋了?”米雅掙扎著說不要,身體卻因灼熱輕顫,昨夜畫面閃回,耳根通紅,提醒道:“趙坤要是回來聞到氣味,我們都得死!”
“你不說,他又怎么會聞出來?”李閑卻“嘿嘿”一笑,掏出玄情小鏡,強拉她走向龍床。
嘭——
李閑將米雅推到那鎏金的龍床上,大手順著光滑背脊向下,緊貼著她敏感的耳廓,蠱惑道:
“師姐你不會想一直淪為趙坤的爐鼎吧?”
“難道不愿和師弟一起努力共赴大道?”
“我…”李閑的話語如惡魔低語,精準擊中了米雅她對力量的渴求:
“求你……別說……”
“一夜…還不夠么?”
李閑滿意地看著米雅內心在掙扎,他要徹底征服眼前這頭精致的小綿羊,貼耳緩聲道: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能讓你繼續變強。”
“一日不夠就兩日。”
“兩日不夠就三日。”
說著他拿出一粒筑基丹,放在米雅面前:“就算是筑基丹…我也要多少有多少。”
米雅劇烈顫抖著,那是一種被巨大誘惑沖擊得幾乎要崩潰的激動。
理智告訴她這是背叛,是深淵。
但身體和靈魂深處對“力量”的渴求,瞬間壓倒了所有恐懼和羞恥!
“喏…你看這個…”
李閑眼中精光一閃,為了徹底擊潰她最后一絲猶豫,也為了彰顯自己的“誠意”和“實力”。
他空著的那只手,如同變戲法般,從儲物袋中捻出一粒龍眼大小、通體渾圓、散發著驚人靈蘊和草木清香的丹藥!
“筑基丹?”
“無瑕的筑基丹!”
米雅瞳孔驟縮,她身為郝長老座下記名弟子,又在趙坤身邊多年,眼力自然不差。
這枚筑基丹的成色,比她見過的任何一枚都要好。
這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更高、更安全的筑基成功率。
這是無數練氣修士夢寐以求、傾家蕩產也未必能得到的登天之梯。
“沒錯,無瑕筑基丹…”李閑將足以令修士瘋狂的丹藥,輕放在米雅起伏的雪膩峰巒之間,傲然道:“我煉的。”
“轟!”
這句話如同最后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米雅早已搖搖欲墜的心防上。
李閑在她面前就是一個怪物。
他比趙坤好百倍,千倍,萬倍…
眼中最后一絲掙扎湮滅,對著李閑耳畔說道:“師姐…愿意和你一同進步。”
【米雅好感度+5】
…
【持續努力中…】
…
半個時辰后。
正當李志得意滿,感受著懷中溫順的尤物,正打算再接再厲,鞏固一下“戰果”。
忽然——
門外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姐…你起來了嘛…你起來了嘛?”
“是米超…”米雅的身體猛地一僵,瞬間從迷亂中驚醒,眼中閃過巨大的恐慌,下意識地就想推開李閑。
李閑眉頭一皺,暗罵這小舅子來得真不是時候。
但他卻不想這么快離開趙坤的龍床,手臂如鐵箍般紋絲不動,另一只手閃電般捂住了米雅差點驚呼出聲的嘴,命令道:
“讓他滾…”
“嗯……”米雅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她迎上李閑銳利的目光,強抑心跳,故作不悅地朝簾外喊道:
“我還沒有睡醒,嗯…你先回去吧…”
米超聽到米雅的話后,非但沒有離去,反而一臉焦急道:
“姐啊,我聽人說,姐夫已經知道鏡子的事了。”
“你再不把它搞回來…我的小命怕是就要被姐夫收去了。”
米雅暗惱:這弟弟平日廢物也就罷了,關鍵時竟還這般礙事,急道:“姐…已經幫你在弄了…你先回去等著…”
米超一喜,道:“姐,你真能搞到手?聽說那叫李閑的胖子就是條色狗。”
“專愛偷看本峰女弟子洗澡!”
“啊…”
米雅慘叫一聲,恨死了門外的米超,他怎敢在這個時候說李閑的壞話。
每說一句,自己就多遭一份罪:
“你…快走…等我把鏡子搞到手…就去找你…”
米超聽到米雅的叫聲,旋即一愣:“姐…你叫什么?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米雅緊咬紅唇,抄起枕頭對著大門砸去:“滾…”
嘭——
米超被突然砸來的枕頭聲嚇了一跳,他哪里知道,他姐姐為了幫他把玄情小鏡搞到手。
那豐腴的身體此刻如同妖嬈的艷蛇,正在瘋狂地扭動、迎合…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我偷偷去找人偷回來…”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眼米雅的房門,怒氣沖沖地走了。
殊不知…
屋內的米雅眼神已經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純粹的、燃燒的欲火,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囈語:
“師弟…我還要…”
…
【努力值+2000】
…
【米雅好感度+20】
…
第二日,日上三竿。
李閑神清氣爽哼著小曲溜回自家洞府。
邊走邊笑著:“坤哥啊坤哥,你這漏風的戰五渣,拿什么跟我比?”
“家里那肥沃的靈田,還是得由我這頭壯牛來深耕細作啊!”
剛到門口,就見袁寶寶正抱著掃帚,小臉煞白地對著那面金箔墻發愁。
她一見李閑回來,如蒙大赦,湊上前來:“主…主子!不好了。”
李閑白了她一眼:“哪里不好了?”
袁寶寶哭著臉道:“趙師姐方才又來了!說…說這墻金箔貼得俗不可耐,像暴發戶的棺材板…”
“讓您今日內鏟干凈,否則…”
“否則怎樣?”李閑掏掏耳朵,不爽地問道。
“否則她就把您的腦袋…嵌進墻里當金箔!”袁寶寶小心翼翼地復述道。
“嵌?”
李閑臉色一變,這趙清漪偏要在他如此愉快的時候,影響他的心情:
“我嵌她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