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只有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和驚艷的目光在流淌。
李閑的聲音適時響起,充滿自豪地介紹著每一款產(chǎn)品的設(shè)計理念、所用靈材和特殊功效。
“此乃‘夜闌黑絲’,附微雕輕靈紋,斗法騰挪,如影隨形…”
“這款‘沁雪心衣’,冰蠶云夢紗所織,心火自消,修煉事半功倍…”
他的話語如同帶著魔力,精準地戳中了每一位女修心中對美、對強大、對舒適的渴望。
展示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五位佳人微微行禮,退入后臺。
現(xiàn)場燈光重新亮起,卻依舊一片寂靜。
良久,才爆發(fā)出熱烈的議論聲。
“天啊…這…這真是太…雖大膽了些,但…確實美妙,而且似乎真有妙用?”
“柳師妹,這套‘蝶舞翩躚’什么價格?本夫人預(yù)訂三套。”
“我要那款黑絲,多少靈石?”
…
自由品鑒時間一到。
諸位女修立刻圍了上去,仔細撫摸面料,感受靈力波動,詢問詳細情況。
柳蕓、凝香等人則耐心解答,現(xiàn)場氣氛熱烈無比。
李閑在一旁看著,心里樂開了花。
果然,等到最后的拍賣環(huán)節(jié),氣氛更是火爆。
十套限量款被爭相競價,價格一路飆升。
最終都以遠超李閑預(yù)期的天價成交。
那些沒能拍到的女修則是滿臉遺憾,紛紛圍著李閑預(yù)訂下一批產(chǎn)品。
…
品鑒會大獲成功。
送走心滿意足的賓客后。
品鑒會圓滿落幕。
林淼幾女也疲憊不堪相繼離開,只有柳蕓和凝香仙子決定在李閑這里小住一夜。
李閑癱進軟椅。
柳蕓款款走到李閑身邊,纖纖玉指看似嗔怪地戳了一下他的額頭,眼波流轉(zhuǎn)間卻盡是嫵媚與驚嘆:
“嘖,你這小混蛋,腦子里整天裝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偏偏…偏偏還真讓你做成了。”
“看著那些平日眼高于頂?shù)膸熃銕熋脗儬幭鄵屬彽哪樱瑤熓逦已剑墒桥c有榮焉呢。”
她話語中雖帶著慣有的調(diào)侃,心中卻也發(fā)自內(nèi)心地喜歡李閑。
【柳蕓好感度+2】
李閑掃了眼柳蕓身后,見凝香仙子沒有跟來,膽子頓時大了起來,將柳蕓摟入懷中。
肆意地探索起來。
這幾日,視覺沖擊太大實在讓他太過煎熬。
根本沒有絲毫廢話。
兩指一夾抓住那絲滑之處,微微用力,心中低喝一聲:“暴!”
刺啦——
清脆的響聲,頓時震顫在二人心房。
柳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大膽舉動驚得嬌軀一顫,口中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那聲布料撕裂的輕響在她耳中不啻于驚雷,裸露的肌膚瞬間感受到一絲涼意。
破損處絲線蜷曲。
露出其下雪白瑩潤、吹彈可破的肌膚,黑白交織,形成一種極其強烈的、令人心跳驟停的視覺沖擊。
“你…你這小混蛋!”
柳蕓又羞又急,臉頰“唰”地一下紅透,宛如熟透的仙桃,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鎖骨。
聲音帶著一絲驚惶和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音:
“這…這可是剛做好的樣品,價值上百靈石呢。”
“你…你怎么就給…”
然而,李閑那雙作惡的大手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
順著那處裂口靈活地探入。
精準地撫上她微涼滑膩的大腿肌膚。
“唔…”
柳蕓如遭電擊,到了嘴邊的斥責瞬間化為一聲壓抑不住的、婉轉(zhuǎn)嬌媚的輕吟。
那股酥麻酸癢的感覺,讓她身子一軟,全靠李閑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支撐。
“樣品破了再做便是,蕓兒你才是無價之寶。”
李閑的聲音低沉沙啞。
帶著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柳蕓敏感的耳廓和頸窩。
“哼,知道你有錢。”
柳蕓狠狠白了眼李閑,嫵媚地白了眼李閑,心里清楚知道這個壞東西又饞了。
…
洞府內(nèi)的明珠光華柔和。
映照著她泛紅的肌膚和微微濕潤的眼眸,氣氛曖昧得恰到好處。
…
【努力值+1】
…
【努力值+1】
【柳蕓好感度+5】
…
接下來的日子,李閑愈發(fā)忙碌。
他一邊督促沈、唐兩家加快生產(chǎn)進度。
一邊讓凝香仙子著手籌備店鋪選址、裝修事宜。
合歡宗坊市內(nèi)。
一間位置頗佳的二層鋪面被李閑豪擲靈石盤下,掛上了“閑蕓仙品閣”的匾額。
名字取自他和柳蕓,倒也貼切。
與此同時。
關(guān)于一種前所未有、兼具美觀與實用效能的“仙品衣飾”的消息。
開始通過柳蕓、凝香、林淼等人在女修圈子里悄然流傳。
神秘感與好奇心被迅速拉滿。
不少女修都在私下打聽,這“閑蕓仙品閣”究竟賣的什么關(guān)子。
李閑深諳饑餓營銷之道,并不急于開業(yè)。
只是偶爾讓柳蕓或凝香“無意間”穿著新衣在坊市現(xiàn)身。
引得無數(shù)目光追隨,議論紛紛。
讓李閑意外的是,除了女修有購買欲外,竟還有男修詢問。
而這群男修不但想買新的,更是想要高價收購用過的。
越是酸爽價格越高。
…
“呸…這群小變態(tài)。”
這一日,李閑正在洞府內(nèi)修煉,袁寶寶又急匆匆跑了進來。
“少爺,少爺!不好了!”
李閑眉頭一皺:“又怎么了?又是趙清漪那個飛機場?”
“不是不是。”袁寶寶連連擺手,“是…是宗門任務(wù)堂的執(zhí)事師兄來了,說…說是有緊急征調(diào)令!”
說著,她遞給李閑一枚玉符。
“緊急征調(diào)令?”
李閑心中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接過袁寶寶遞來的玉符。
神識沉入,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玉符中的信息很簡單,
“因沿海戰(zhàn)事吃緊,各巡防小隊需抽調(diào)精銳。”
“組成數(shù)支特別行動隊,執(zhí)行深入敵后的偵查與破壞任務(wù)。”
而他李閑的大名,赫然在列。
任務(wù)要求:即刻與內(nèi)門弟子柳鶯鶯出發(fā),不得有誤。
“媽的。”李閑氣得差點把玉符摔了,
“還有完沒完了?”
“小爺我就想安安靜靜做點生意,怎么破事一樁接一樁!”
這深入敵后的任務(wù),可比之前的巡邏危險百倍。
一個不慎,就是十死無生。
“等等…”李閑突然覺察出不對勁:
“此次宗門對海戰(zhàn)的態(tài)度是激勵制,不會強制下發(fā)任務(wù)才對?”
“況且,我才剛剛完成幾個月而已,按理說宗門不該再找我才對。”
“難不成…”
“是有刁民想害朕?”
袁寶寶焦急道:“那少爺,我們該怎么辦啊?”
李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宗門征調(diào)令,無法明著違抗,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