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姐,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一個帶著戲謔和懶洋洋語調的聲音。
從山洞入口處的陰影里傳來。
李閑悠閑地靠在山洞巖壁上。
雙臂交疊,臉上掛著憨厚卻精明的笑。
“你…你什么時候…”
柳鶯鶯面無人色,聲音因驚怒而顫抖,她竟未察覺李閑何時跟上并替換了傀儡。
“從你說要和我同乘一舟開始。”
李閑慢悠悠地走過來。
撿起被柳鶯鶯扔在地上的那個屬于傀儡的“儲物袋”,掂量了一下。
“真以為小爺我的家當會放在一個隨便就能破開的儲物袋里?”
“寶貝,當然要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蹲下身,看著她因恐懼和屈辱而扭曲的嬌美面容。
“卑鄙…你和你師娘江婉一樣卑鄙。”柳鶯鶯羞怒交加,對著李閑破口大罵。
李閑此刻,更加確認柳鶯鶯就是沖著江婉來的,無語道:“你這嫉妒心,未免也太畸形了吧?”
“難不成,就是因為我師娘筑基了,你就要弄死我?”
柳鶯鶯眼中閃過極致的怨毒,尖聲道:“憑什么?江婉那個賤人資質平平,憑什么她能筑基!
“而我…”
話語戛然而止,似乎意識到失言,死死咬住嘴唇,倔強道:
“我沒想殺你,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助她筑基的。”
“我?”李閑一愣,立時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你怎么知道是我助師娘筑基的?”
柳鶯鶯深吸一口氣,也沒隱瞞:“是一個算命的老酒鬼說的,他很厲害。”
“老酒鬼?墨老九?”李閑臉上的嬉笑驟然僵住,雙眼圓睜,脫口而出。
心中暗暗納悶:
“他怎會知道師娘筑基與我有關?”
“又為何要告訴柳鶯鶯?”
無數的疑問如同冰水般潑在李閑心頭。
讓他有些莫名其妙。
這老東西究竟想干什么?
“李閑,你若敢殺我,我師尊絕不會放過你。”柳鶯鶯見李閑面色不善,立即色厲內荏地威脅。
“殺你?”李閑瞪大眼,擰著脖子一本正經道:
“師姐這可冤枉好人了啊!”
“分明是師姐力戰海族而亡,我拼死搶回尸體——對宗門和千羽峰可都是大功一件,他們謝我還來不及呢。”
“你胡說。”柳鶯鶯氣得渾身發抖。
“是不是胡說,等師姐死了不就知道了?”李閑語氣平淡,卻讓柳鶯鶯如墜冰窟。
“不…不要…”柳鶯鶯徹底慌了,“李師弟,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
“放過我,我的東西都給你,我什么都聽你的……”
“我的未來前途無量,我不能死…絕不能死…”
她語無倫次,滿眼驚恐。
李閑無動于衷。
這種蛇蝎美人,放過她就是對自己不負責。
只是…
對方是先天魅水靈體。
就這么弄死著實有些浪費。
要是能夠調教一番,讓她對自己百分百好感。
倒也不失為。
來日突破赤陽之體的好物件。
腦子一轉。
忽然,計上心來,咧嘴“嘿嘿”一笑:“師姐不想死也行,不過嘛…”
“需要你犧牲一下下。”
“犧牲?”柳鶯鶯詫異地看向李閑,心頭掠過一絲不安。
李閑將一枚血色藥丸塞入柳鶯鶯口中。
此丹。
正是《玄煞血獄經》所載,能令人氣血凝固、靈脈潰散的壞血丹。
能夠讓柳鶯鶯失去靈力,對他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李閑…你…要對我做什么…”
柳鶯鶯吞下丹藥,臉色驟然慘白,眼中驚恐更甚。
“師姐別怕,師弟我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看你修煉到練氣九重也不容易,殺了多可惜。”
柳鶯鶯眼中剛現希望,李閑便笑道:
“正巧,我剛煉了幾樣情侶間小玩意,還缺個人試試。”
“師姐真是個好衣架。不如物盡其用,幫我試試新玩意?”
說著,他從儲物戒里,拿出了幾條最新款的女仆服、JK裝、水手服…
眼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柳鶯鶯看著那幾塊小小的布片,瞬間明白了李閑想做什么,臉上血色盡褪。
“你…你敢!我死也不會…”
“這可由不得你了,師姐。”
李閑“嘿嘿”一笑,打了個響指。
旁邊的裝字13號、玄甲裝字X號立刻上前,伸出冰冷僵硬的手,抓向柳鶯鶯。
山洞內,頓時響起了女子屈辱而又羞澀的尖叫。
…
【柳鶯鶯好感度-1】
【柳鶯鶯好感度-2】
…
半個時辰后。
李閑神清氣爽地走出了山洞。
而山洞內。
柳鶯鶯雙目無神地癱軟在地,身上只剩下幾縷破布,旁邊散落著幾件奇特的“仙品”衣物。
她的修為被封禁,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李閑回頭瞥了一眼,撇撇嘴:
“心理素質真差,不就是拍了幾張‘藝術照’留作紀念嘛。”
他晃了晃手中一枚新得的留影石。
這里面,可是記錄了不少“珍貴”的影像資料。
足以讓這位心高氣傲的內門師姐,以后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
“嗯…”
“看來,我暫時還回不去。”
李閑思索片刻,柳鶯鶯背景特殊,以現在對自己的好感度只有殺或者征服。
短時間內。
他也只能留在這里。
兩眼珠子一轉,他掏出煉器的爐子,準備煉制出一個具體的牢籠。
先把這位心高氣傲的小師姐,關進去慢慢磨掉她的脾氣。
說干就干,李閑當即就在這隱蔽的山洞里掏出“地火心”,以及一大堆零七八碎的材料。
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我的草原我的馬,我想咋耍就咋耍…”
一邊摸著下巴研究籠子的型號。
關人嘛,首要就是堅固、隔音、屏蔽神識,最好再帶點‘情趣’功能。
他眼中閃爍著創造的光芒,手下動作行云流水,熟練引導溶液塑形。
欄桿迅速凝結,泛著均勻金屬光澤。
最后他彈入“幽海沉金”粉末,材料瞬間融合。
牢籠泛起暗金微光,堅韌度與抗靈性大幅提升。
數個時辰后,一個造型頗為奇特的牢籠新鮮出爐。
它通體呈暗銀色,約一人高,欄桿粗細適中,間距恰好讓人無法鉆出。
籠門上掛著一把同樣精心煉制的符文鎖,閃爍著復雜的靈光。
李閑拍了拍籠身,發出沉悶的“鐺鐺”聲,滿意的一笑:
“嘿嘿,小爺我可是煉器天才,煉制個牢籠還不是手到擒來?”
說著,腦子一轉,“啪”的打了聲響指,
“對了,御奴環也要煉制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