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閉上眼睛,聽著李閑的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他眼底只剩下屈從:“我…我吃。”
他張開嘴,任由李閑將那枚朱丹彈入他的喉中。
丹藥入口即化。
一股灼熱中帶著陰寒的詭異藥力迅速散入四肢百骸,最后仿佛在心脈處盤踞下來。
“很好。”
李閑滿意地拍拍手,解開了書生身上的部分禁制,讓他至少能坐起來,
“現在,說說吧,你叫什么名字?”
“在血煞門什么身份?具體負責什么?”
“我叫吳元,是血煞門外門執事。”
“主要負責…負責在伏波城附近收集一些修煉所需的‘材料’,并留意城中動向。”
“吳元?”李閑嗤笑一聲,“現在就走吧,等到了皇城記得隨時傳遞消息給我。”
說著,李閑拋給吳元一枚不起眼的傳音玉符,補充道:
“記住,別耍花樣,否則,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吳元感受著體內那股灼熱陰寒的毒性,面如死灰,只能訥訥應是。
隨后,離開了城主府。
…
次日清晨,城主府大廳。
唐文昌攜夫人對著李閑深深一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多謝仙師為小女解除咒術,為我伏波城除此大患。”
【唐文昌好感度+5】
【貝瀾心好感度+40】
李閑擺擺手,渾不在意,故作嘆氣:“可惜,那廝身法不錯,跑了。”
唐文昌并不在意吳元是否逃跑,再次感激并奉上了一份豐厚的禮物。
李閑也沒客氣,照單全收,
“明日,我便要離開前往大月皇城,小香和鐵蛋就有勞城主幫我照顧一二。”
“等過些日子,回來再帶他們回宗。”
唐文昌心中一喜,當即答應下來:
“好好好,李仙師盡管放心,就讓這兩個小娃娃留在這里吧。”
…
…
是夜,月華如水,靜靜流淌在城主府精致的亭臺樓閣之間。
李閑正在房中打坐,神識內斂。
溫養著白日消耗的靈力,同時琢磨著前往大月皇城的路線和可能遇到的麻煩。
篤篤篤……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幾聲極輕、帶著幾分猶豫的叩門聲。
李閑神識一掃,眉梢微挑,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
門外站著的,赫然是白日剛剛鄭重道過謝的城主夫人,貝瀾心。
此時的她,褪去了白日里的端莊華服。
只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云鬢微松,未施粉黛,反倒更添了幾分柔弱風韻。
她手中提著一個精巧的食盒。
獨自一人站在清冷月光下,神情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忐忑與決然。
“仙師……安歇了么?”
貝瀾心的聲音透過門扉傳來,比夜風還要輕柔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李閑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揚聲道:
“門未閂,夫人請進。”
吱呀一聲,院門被輕輕推開。
貝瀾心款步進入屋內,微微屈膝一禮,將食盒輕輕放在桌上,
“深夜叨擾,仙師恕罪。”
“妾身…燉了些安神滋補的湯品,感念仙師救治小女之恩,特送來請仙師品嘗。”
李閑目光掃過那食盒,又落在貝瀾心因緊張而微微絞著帕子的手上,嘿嘿一笑:
“夫人真是太客氣了,白日里唐城主已厚贈禮品,怎還好勞煩夫人深夜親至。”
他特意在“深夜親至”四個字上微微加重了語氣。
貝瀾心聞言,臉頰更紅,仿佛心事被看穿,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抬起眼看向李閑,眼波流轉間,竟帶上了幾分凄婉與媚意:
“仙師神通廣大,救小女于水火,此恩如同再造。”
“妾身…妾身一介凡人,身無長物,唯有…唯有這蒲柳之姿……”
“仙師若是不棄,妾身愿…愿以身相報,侍奉仙師左右,以謝恩德。”
她的聲音帶著羞恥和決絕,說完便深深低下頭。
不敢看李閑的眼睛,故意將身體微微前傾。
月光下衣領處那一抹雪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壑格外誘人。
暗示之意,已然十分明顯。
李閑的小眼睛頓時亮了幾分,毫不客氣地在那豐腴的身段上掃了幾個來回,心中暗贊:
“這夫人倒是比白日里更有味道……”
他確實好色,但也并非毫無底線。
摸了摸鼻子,臉上那慣有的嬉笑收斂了起來,語氣變得少見地溫和與鄭重:
“夫人,請抬起頭來。”
貝瀾心依言,怯怯地抬眼,眸中水光瀲滟,帶著困惑與不安。
李閑看著她,認真說道:“夫人愛女之心,令人動容。但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
“我李閑雖非正人君子,卻也知有所為,有所不為。”
“趁人之危,挾恩圖報,非我所愿,更辱沒了夫人這份心意。”
他頓了頓,語氣輕松了些:“若是讓唐城主知道了,怕是要提著刀來找我拼命了。”
貝瀾心聞言,愣在原地,眼中的羞窘漸漸化為錯愕。
隨即是更深的感激與一絲莫名的失落。
她沒想到,這位看似玩世不恭的仙師,竟有如此胸懷和底線,關鍵是…沒上自己。
“仙師…”她聲音哽咽,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
李閑笑了笑,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小玉瓶,遞了過去:
“這里面是三枚‘培元丹’,雖非什么靈丹妙藥,但于凡人而言,固本培元、延年益壽頗有好處。”
“夫人與唐城主平日可服用一枚。”
“另一枚…待唐小姐身體再好些,化入水中分次飲下,可助她徹底恢復元氣,也算全了你我這場相識的緣分。”
貝瀾心顫抖著接過玉瓶,只覺得這小小的玉瓶重于千鈞。
望著李閑,眼中淚水終于滑落,這次卻是充滿了感激,語帶哽咽:
“仙師高義,妾身…銘感五內。伏波城上下,永記仙師大恩。”
旋即,保證道:“妾身愿為仙師建造銅像,年年歲歲為您祈福。”
李閑眼前一亮,這個提議他倒是沒有想到,壓下心中隱隱的激動,故作淡然道:
“我等修仙之人不在乎虛名,銅像一事,夫人自行決斷即可。”
說罷,他擺擺手,溫聲道:“夜深了,夫人回去休息吧,明日我便出發。”
貝瀾心再次道謝,提起空了的食盒,轉身離去。
腳步雖輕,卻比來時踏實了許多。
【貝瀾心好感度+10】
望著貝瀾心消失在月門后的背影。
李閑咂了咂嘴,回味著剛才指尖觸碰的滑膩和那成熟的風韻,略帶遺憾地嘆了口氣:
“唉……其實……聊聊人生理想也不是不行……”
“主要唐文昌與我無冤無仇,實在不愿送他頂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