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香疙瘩,乖乖自己脫吧,我動手可就沒那么溫柔了,嘿嘿......”
“來,趴好,撅著!別死撐了,你男人都死在工地上了!”
“況且誰不知道他是個陽痿?花幾萬彩禮把你娶回來,不就是為了遮掩?”
“過了幾年日子,結(jié)婚證都不跟你領(lǐng),還不是不想讓你分到他老家的房子?這種人,你那么死心塌地干嘛!”
“你一個大姑娘,到現(xiàn)在沒嘗過男人的滋味,老子就不信你這個騷貨不想!嘿嘿......”
廉租房里,一個男人放肆的大笑。
“劉禮,你就是個畜生!”
“都是一個村的,當(dāng)初還是我男人提攜你進(jìn)城上工地!”
“我男人剛走,你就來欺負(fù)我,你不是人!”
一個女人悲憤的大罵。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緊跟著女人一聲驚叫,好像被打倒在地。
“賤貨,少跟老子裝貞潔烈女!”
“你男人?我呸!秦武當(dāng)?shù)昧四腥藛幔俊?/p>
“再不老實(shí),老子揚(yáng)了秦武的骨灰你信不信!”
女人頓時驚慌,“不要!還給我!”
“好!我......我聽你的!不要動我男人骨灰!”
劉禮得意大笑,“你們兩個,把這個騷貨按住!老子爽完了,少不了你們一口!”
“謝謝劉哥!”
“嘭!”
正在這時,大門忽然被大力踹開。
秦文一臉陰沉的站在門口,掃了一眼屋里的情況。
一個皮膚嫩白、長的極漂亮的女人正跪趴在地上哭泣。
豐滿性感的身材線條盡顯無遺。
兩條黑絲大長腿緊緊的夾著,不停顫抖。
兩個農(nóng)民工打扮的男子一左一右扣著她的手臂把她按住。
旁邊,一個一臉痞相的男子,手里抓著一個木盒,囂張的大笑。
秦文眼睛瞇了瞇。
他剛出獄就收到了大哥秦武的死訊。
趕回來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面的動靜,踹門而入。
大嫂......
這就是秦武在自己坐牢期間找的媳婦兒,好像叫白芳。
“艸!”
“嚇老子一跳!”
“你踏馬誰?!大白天踹門,找死啊!”
劉禮回過神來,臉色兇狠的瞪著秦文。
秦文正眼都沒看他一眼,沉著臉走到白芳身前。
劉禮的兩個小弟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眼看著秦文一言不發(fā)的抬起手。
“啪啪!”
左右開弓,兩個清脆的大耳光,直接把兩個小弟抽翻在地。
倆人給打懵逼了,腦瓜子嗡嗡的坐在地上捂著臉,一臉茫然。
秦文沉著臉,彎腰伸手抓住白芳的胳膊,把她拉了起來。
“你......你是小文?!”
白芳看過秦文的照片,擦了擦眼淚,一眼認(rèn)出來了。
秦文沒說話,快速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人,皺起眉頭。
低胸衫,粉紅的罩子都露出蕾絲邊了,胸前飽滿的巨大呼之欲出。
再加上短裙黑絲......
這個白芳真是老家出來的女人?
男人剛死,穿成這樣,成何體統(tǒng)!
在牢里的時候,秦武寫信給自己吹噓過,找的媳婦兒是上過大學(xué)的。
大學(xué)生,就這?
白芳被秦文這一眼看過來,頓時呼吸一陣滯澀。
老天,這眼神,還是人嗎?
這種從骨子里透出的狠戾,光靠眼神就能殺自己一萬次了吧!
“艸,我當(dāng)是誰呢!”
那邊劉禮回過神了。
本來看秦文打翻兩個小弟的氣勢挺兇,他還有點(diǎn)犯怵,一聽到白芳的稱呼,立刻對上號了。
“這不是秦武的那個傻缺弟弟么?”
“強(qiáng)奸未遂,蹲三年勞改剛放出來的,是你吧?”
“笑死老子了!大哥是陽痿,小弟是強(qiáng)奸犯,一家子傻逼!”
劉禮囂張的大笑,絲毫沒意識到,他自己剛才的行為,也是強(qiáng)奸未遂。
白芳一聽,豐滿的身子猛的一抖,臉色發(fā)白。
小叔子是強(qiáng)奸犯?!
這事兒秦武從沒跟她說過啊!
本來看見秦文,她還很激動。
畢竟她一個剛死了男人的女人孤身在城里,只能任人欺負(fù)。
這個沒見過面的小叔子出現(xiàn)了,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想起剛才秦文抓著自己胳膊扶自己起來,白芳渾身一陣不自在,下意識后退一步,雙手緊緊的抱在胸前,壓迫的一對玉峰擠壓在一起。
“喂,傻逼,懂事兒的,老實(shí)站旁邊,好好看哥發(fā)揮!”
“老子玩完了,我小弟也爽夠了,可以賞你一口剩下的!”
“反正你嫂子身板兒厚實(shí),多幾個也玩不壞!”
“奸誰不是奸呢,對吧,強(qiáng)奸犯?哈哈哈哈......”
劉禮越說越興奮,眼睛冒光,當(dāng)著小叔子的面玩,別有一番風(fēng)味!
秦文依然沒說話,只是眼神冰冷的盯著劉禮,像在看一個死人。
劉禮壓根不把他放在眼里,以為這小子不說話,是已經(jīng)慫了,完全無視他,去囂張的大笑一聲,直接大步朝白芳走過去。
“賤人,趴好,撅著!”他一擼袖子,露出兩條花臂,伸手就要去薅白芳的頭發(fā)。
“啊!!!”
白芳驚叫一聲,嚇得慌忙往后退。
“你踏馬還敢躲!”
“老子......”
劉禮狠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不對勁。
腦袋上怎么“呼呼”的,有動靜呢.....
剛一抬頭,“嘭”的一聲,腦袋上挨了一下重的!
秦文不聲不響的順手抄起一把椅子,掄起來狠砸在他腦門上!
椅子瞬間散架,只剩個椅子腿握在秦文手里。
劉禮直接被砸翻在地,額頭上汩汩冒血,腦袋一片眩暈迷糊。
劇痛之下,他捂著腦袋慘叫,求生的本能讓他蹬著兩條腿不斷的蹬著往后蹭。
“你們踏馬的愣著干什么!上啊!”
劉禮沖倆小弟爆吼。
兩個小弟渾身一抖,正準(zhǔn)備爬起來上前,卻一眼看到秦文冷的跟結(jié)冰了似的臉色,頓時一陣肝兒顫,兩腿發(fā)軟不敢動彈。
秦文依然一言不發(fā),手里拎著半截椅子腿,一步步跟著劉禮。
“咕嘟......”
后面的白芳已經(jīng)呆了,眼珠子瞪得滾圓,渾身瑟瑟發(fā)抖。
這個小叔子,好兇狠!
不愧是坐過牢的人!
“你......你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在城里道上有人,你敢......”
劉禮心驚膽戰(zhàn),嗓音顫抖。
秦文眼睛一瞇,一絲不屑的一閃而過,左手扔掉手中的椅子腿,右手順手再次抄起一把椅子,猛然掄在半空,梅開二度!
“嘭!”
又一把椅子報廢。
劉禮滿頭滿腦都是血,已經(jīng)看不出人樣了,被砸的直挺挺的在地上抽搐,翻著白眼。
秦文上前,抬起右腳,踩在他的小腹上。
“他,是不是還有兩個弟弟。”
白芳已經(jīng)嚇懵了,美的冒泡的臉蛋上沒有半點(diǎn)血色,愣了半天才發(fā)應(yīng)過來,秦文是在跟自己說話。
“是,劉叔和劉嬸兒有三個兒子......”她強(qiáng)心鎮(zhèn)定心神。
秦文點(diǎn)點(diǎn)頭,猛的抬起右腳,照著劉禮的胯下跺了下去!
兩聲古怪的脆響。
劉禮本就意識不清,這一下直接讓他兩眼一翻,昏死過去,一點(diǎn)動靜都沒發(fā)出來。
白芳拼命用手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
劉禮......指定是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