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紅玉臉色頓時一陣難看。
現在的通哥也太慫了!
絲毫沒有剛才的“痞帥”感。
方紅玉心里對他的觀感瞬間猛降。
“大哥,您高抬貴手!”
通哥還在求饒,“咱倆無冤無仇,我只是方紅玉騙過來幫忙的,改天給您擺一桌賠罪,您看怎么樣?”
艸!
方紅玉心里暗罵一聲,膈應的要死。
之前竟然差點看上這個膿包,惡心!
白芳目光灼灼的看著秦文,心道不可能的。
她就沒見秦文打人有“放過”這個選項。
然而她這次卻預料錯了。
秦文聽了這話,眼睛一瞇,“幫她?你跟她什么關系,為什么要幫她?”
白芳頓時一愣,眼眸微閃。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秦文對這個方紅玉......不一般!
“一點關系都沒有!”
通哥趕緊撇清,“她答應做我馬子讓我睡,我才來幫忙的!一時鬼迷心竅,完全是誤會啊哥!”
方紅玉臉色已經難看的要死。
城中村一霸,竟然骨子里就是這種貨色!
“呵,那你好福氣啊!”
秦文臉色瞬間一冷,冷笑一聲,毫無征兆的直接抬起一腳,狠踹在他下巴上!
“噗......”
跪著的通哥頭一仰,猛噴一口老血,還夾雜著好幾顆牙,整個人被踹的直接倒飛出去。
摔在地上后,蛄蛹了兩下,昏死過去不動彈了。
“嘶......”
方紅玉見到這一幕,嚇得倒抽一口涼氣。
好狠,好兇!
而且......有點小帥......
那邊白芳卻心頭顫動了一下。
她敏銳的察覺到一件事。
之前秦文身上沒那么重的戾氣。
當那個通哥求饒的時候,秦文的眼神很不屑,有一種打他會臟手的感覺。
但通哥說要睡方紅玉之后,秦文瞬間就殺氣騰騰了!
白芳琢磨著心思,眼神盯著秦文,有點復雜。
秦文沒在意她的反應,收拾通哥之后,他緩緩抬頭,看向方紅玉。
方紅玉渾身一緊,仿佛被惡狼盯上了一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過這女人確實有種,猛的一咬牙,嬌喝一聲,直接朝秦文沖了過去。
反正現在仇也結深了,就算求饒秦文也不會放過自己。
橫豎都是死,拼了!
她沖到秦文跟前,抬起右腳,一個不標準的正蹬踢了過去。
對秦文來說,威脅度當然是零。
他兩腳動都沒動,悠閑的伸手,一把就攥住了方紅玉的腳踝。
一只穿著粉絲拖鞋的白嫩玉足近在咫尺,連腳面上淡淡的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
手掌上傳來細滑的觸感......
秦文心頭一陣燥熱,盯著那只腳的眼神也充滿了侵略性。
“放開我!”
抬著腿被人抓著腳,這個姿勢有點羞恥,方紅玉氣急敗壞的大叫。
秦文一言不發,心里壓抑許久的某種東西滋生出一點變態的沖動。
他另一只手直接把拖鞋從方紅玉腳上摘了下來,隨后一甩手放開她。
方紅玉頓時一個踉蹌,還沒等站穩......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
“嗷!!!”
方紅玉感覺到屁股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驚叫一聲,雙手捂著屁股跳了一下。
“你有病啊死變態!”
她滿臉通紅,雙手不停揉著屁股,怒目瞪著秦文。
“賣身搖人來找我報仇,你倒是不變態,只不過有點賤。”秦文冷冷的道。
“老娘樂意,關你屁事!”
方紅玉羞惱不已,咬牙切齒。
秦文瞳孔一陣收縮,也不廢話,一把將她薅過來,抄著拖鞋,照著她屁股,“啪啪啪”,結結實實又來了三下。
可惜了,找不到理由丟掉拖鞋用手打。
看著方紅玉被打處的彈性,秦文心中暗道。
“嗷嗚!!!”
“別打了!疼!”
“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嘛!”
方紅玉再虎,也是個姑娘,這么大人了被大屁股,羞恥心早就炸了。
見她服軟,臉蛋通紅,眼角掛淚,一臉委屈的捂著屁股的樣子,秦文心中一陣快意,有種征服的成就感。
“嘴硬就該打屁股!”
“還想報仇,別找白芳,隨時來找我。”
秦文面無表情的把拖鞋扔地上。
方紅玉咬著嘴唇,心里一陣泄氣。
連通哥都被收拾成孫子了,自己還能找誰?
真沒想到,這人是這么硬的茬子!
哎?話說通哥呢?
方紅玉眼神一掃,忽然發現,通哥等一幫人都不見了,不由疑惑。
秦文看出她的想法,“你挨打的時候,被小弟偷偷抗走了。”
隨即他冷笑一聲,語氣不屑,“眼光真差。”
說完,直接轉身,朝白芳屋里走去。
報仇不成,又被羞辱嘲諷,方紅玉差點崩潰,咬牙半天,默默撿起拖鞋穿上,回家去了。
白芳看著秦文的背影,眼神閃爍半天,跟著回家。
進了家門,秦文站在門口,淡然道,“她們一家應該不敢再找你麻煩。如果還有別的事,隨時找我,我會幫你處理干凈。”
說完他轉身要走。
“等等。”
白芳叫住了他,面色平靜的道,“你還是住這兒吧,地方夠大,而且本來就是你哥租的房子。”
“不方便。”
秦文頭都沒回。
“有什么不方便?”白芳優雅的伸手捋了捋發絲,“你認我這個嫂子,我們就是一家人。”
“算了。”
秦文不想多廢話,今天說的話已經太多了。
白芳咬了咬嘴唇,裝作若無其事的玩笑道,“住下吧!這里離王姨家近,方便你追方紅玉。”
秦文身子一頓,停了下來,轉頭盯著白芳,“誰說我要追她?”
“你不想嗎?”白芳從冰箱拿出兩瓶飲料,遞給秦文一瓶,語氣隨意的道,“哦,我以為你看上她了,想著幫幫你撮合撮合呢。”
秦文接過飲料,眼神警惕的看著白芳。
這女人......好像并不蠢。
竟然能看穿自己對方紅玉有點意思。
“好了,別犟了。”
白芳淡然道,“天這么晚了,你上哪找地方住?先住這邊,沒什么不方便的,我住二樓,你就在一樓。”
說著,她轉身上樓,“你先坐著,我去給你拿洗漱用品。”
秦文看了一眼白芳上樓的背影,沉默片刻,緩緩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方紅玉的確有足夠的誘惑,成為他不走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