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扶穩(wěn)白芳之后,立刻松手,一秒都不敢多抓。
畢竟白芳的手腕也細(xì)滑的要命,手感超絕。
但看見白芳愣愣的在那發(fā)呆,他皺了皺眉,“我出來找洗衣粉,在哪?”
白芳不語,直勾勾的盯著肌肉看。
“喂,洗衣粉!”
秦文有點不耐煩。
“哦......”
白芳猛的回過神,瞬間俏臉一片通紅,像被人逮住干虧心事似的,“在......在一樓小陽臺。”
說完,她趕緊轉(zhuǎn)身上樓,丟下一句,“早點睡,明天早起有事。”
“嘭!”
聽到白芳大力的關(guān)門聲,秦文撇了撇嘴。
有病......
......
白芳回到房間,仰頭倒在床上,兩手不停拍打紅透了的兩邊臉,長長吐出一口氣,呆愣的看著天花板。
熱......
身上熱,心里也熱。
那個劉禮,有一點倒是沒說錯。
嫁了人,丈夫卻不行,白芳作為一個正常到年齡的女人,不可能不想。
可自己分明不是欲望太強烈的類型......
以往只是很偶爾,在秦武睡著后,她會在洗手間自我放松一下。
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心里的那股火燒到了身上,差點按不住!
滿腦子都是秦文健碩、充滿性張力的身材,驅(qū)之不散。
“呼......”
白芳不停深呼吸,心里默念:他是小叔子,他是強奸犯,我是正經(jīng)女人......
然而,沒用。
半晌后,實在煩躁的白芳猛的起身,眼眸一片水汪迷離,咬了咬紅潤的朱唇,走進了洗手間。
拿起一瓶洗手液,她心里給自己找著借口。
我是正常女人,這很正常......
......
秦文拿了洗衣粉,回到房間里的浴室,開始洗衣服。
洗著洗著,他耳朵一動,詫異的抬頭。
房子隔音很差,樓上有動靜。
是白芳的聲音。
按房子結(jié)構(gòu),這間浴室正上方,應(yīng)該就是白芳房間里的洗手間。
她不睡覺在浴室里鬼叫什么?
洗澡?
秦文皺了皺眉頭。
又聽了一會,他這個鋼鐵直男終于回過神來。
我靠!
本來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苗,“蹭”的一下又躥了起來。
秦文迅速丟下手里的衣服,一溜煙跑出了浴室,又跑出房間,來到客廳。
還好,客廳聽不到了。
他臉色難看的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啤酒,咬開瓶蓋,仰頭“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一瓶喝完,好點了。
他坐在沙發(fā)上,看了一眼房間門。
算了,不回去了。
今晚在沙發(fā)上對付一下吧。
仰頭歪倒,不知道多久,他緩緩睡去。
夢中,白芳的倩影頻頻閃過。
但很快,卻又變幻為方紅玉青春客人的模樣。
接著來回交替......
......
第二天早上,秦文醒的很早,監(jiān)獄里養(yǎng)成的生物鐘穩(wěn)定發(fā)揮。
洗漱完畢,出了房門就聞到一股香味。
白芳早飯剛做好,白米粥加蒸包子。
很簡單,但卻讓秦文一陣晃神。
三年的牢獄生涯,早就忘了這種平淡生活的感覺是什么樣的。
“起來了?洗手吃飯。”
白芳站在灶臺前收拾,背對著秦文,不敢轉(zhuǎn)頭看他。
昨晚的事兒,太羞恥了!
一時鬼迷心竅,忘了這房子很不隔音。
秦文也有點尷尬,一言不發(fā)坐下吃飯。
忙活半天,白芳也終于坐下吃飯,兩人面對面,白芳依然不敢抬頭看秦文,低著頭一聲不響的吃。
氣氛微妙。
然而越怕什么越來什么,白芳無意識的一伸腿,正好碰在秦文的小腿上。
觸電似的趕緊縮了回來,白芳臉燙的要死,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完了完了!
有昨天晚上的“前科”,他不會誤以為我在勾引他吧......
要是他誤會了,兇性大發(fā).......
正當(dāng)她亂七八糟的想著,秦文冷不丁開口,“你昨晚說今天有什么事?”
白芳定了定神,勉強壓下羞恥,強裝鎮(zhèn)定道,“哦,那個金權(quán)的事。”
“你把人打了,他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我想了一下,還是提前準(zhǔn)備,待會你跟我一起,去見見他妻子,我昨晚約好了。”
秦文皺眉,“見他老婆干什么?”
“備點禮,求人家吹吹枕邊風(fēng)唄!”白芳嘆了口氣,“好在之前秦武請金權(quán)吃飯的時候,他老婆也去了,跟我挺談得來,人看著也好說話。”
“不用。”秦文果斷拒絕,“別瞎折騰。”
白芳不滿,瞪著他,“你去不去!”
“不去。”
“行。”白芳輕哼兩聲,“你不去,那就去幫我買點金元寶和紙錢。”
秦文疑惑,“做什么?”
“我晚上燒給爸媽,訴訴苦!”白芳一臉幽怨,“二老走了,沒人疼我了,什么事都要我一個婦道人家自己拋頭露面,我還不能跟爹媽傾訴傾訴?”
秦文瞬間無語了。
憋了半天來了一句,“我只負(fù)責(zé)你安全,其他不管。”
白芳得意的翹起了嘴角,眼神一陣柔媚。
爹媽就是“對文寶具”,真好使啊!
吃晚飯,兩人出門。
路過方紅玉家門口的時候,秦文下意識的瞄了一眼。
昨晚自己下手不輕,方紅玉估計還得趴床上一半天的。
剛出院子準(zhǔn)備叫車,忽然一輛比亞迪停在路邊。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從車上下來。
男子長得挺周正的,穿的也中規(guī)中矩,一看就是斯斯文文的知識分子形象。
“小芳,你沒事吧!”
男子一臉關(guān)切的沖到白芳面前上下打量,“我出差才回來,聽說劉禮來欺負(fù)你了,你還好嗎?”
白芳見到男子的一瞬家,眼眸有一絲閃動,幾抹溫柔,嘴角含笑,“謝謝學(xué)長關(guān)心,我沒事,都解決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男子松了一口氣,看見白芳身邊的秦文,愣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間的警惕,“小芳,這位是......”
“哦,他是我家秦武的弟弟,秦文。”
白芳又沖秦文介紹道,“這位是你哥工地上的工程師,也是我大學(xué)時候的學(xué)長,陳斌。你哥以前沒少受他照顧,快叫陳工!”
秦文瞄了陳斌兩眼,瞇了瞇眼睛,沒有說話,只是冷酷的點了點頭意思一下。
白芳看這個男人的眼神......
還有這男人對白芳的關(guān)切程度......
有點問題。
加上秦武是個不行的。
秦文腦子里有了點危險的聯(lián)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