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齊楓的葬禮在齊家舉行,由沈巖著手安排。
但今天,南山又出了一件事。
蘇南芷早產了。
也不能算是早產。
可能是受到了情緒的影響,導致孩子要提前預產期十幾天出生。
南芷無法參加哥哥的葬禮,她被推進了產房。
江離和慕婉辭沒有回來,要留下來照顧南芷。
今天。
是齊楓入葬的日子。
安沫沫抱著剛出生的女兒回到了齊家,她還坐著月子,本不方便出門,但她想帶孩子送爸爸最后一程。
何落云的父母也全部到場。
夏若初的父母、哥哥也提前趕到了。
東省也來了一大幫人。
……
這天。
齊沐雨帶著弟弟妹妹跪在祠堂外。
何落云、夏若初、沈初葉也都在地上跪著。
安沫沫抱著襁褓中的清歌。
陸姨沒能回來,留在了基地。
“哥……”
一道尖叫聲撕心般的傳來。
齊婷和東省的客人一起趕到了,她瘋了似地朝祠堂沖了過去。
蘇凌霄一把將齊婷攔住,不讓她進去。
“哥,哥。”齊婷哭喊著,掙扎著蘇凌霄的阻攔。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齊婷哭著說道。
慕星拉住了齊婷。
“婷兒,你還是別去看了,齊楓他不想讓你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不要。”
“不要。”
“哥,哥……”齊婷跪在了地上,不斷地沖著里面尖叫著。
不管齊婷如何掙扎,慕星都沒有撒手。
“求你們了,讓我再去看他一眼,求你們了……”齊婷哭著說道。
“我沒有哥哥了。”
“我沒有哥哥了。”齊婷崩潰異常。
何落云走了過來,扶住了齊婷,“小婷,齊楓生前說過了,你不用難過,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們一家人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
“小婷,別讓他走不踏實。”
“嫂子,對不起,對不起。”齊婷抱住了何落云。
二姨來了。
遺憾的是,她也沒能進去看上一眼。
齊楓的葬禮開始舉行。
靈車駛入殯儀館。
街道兩旁,送行的人浩浩蕩蕩。
沐雨帶著弟弟妹妹們跟隨著靈車。
只是,再沒人見到過齊楓的遺體。
……
國外。
某地。
“齊楓死了,齊楓死了。”
一間辦公室里,一名男子摘下耳機,看著從夏國傳來的新聞畫面,激動的說道。
這一聲,驚到了不少人。
“開會。”
“召集所有人開會。”
“……”
圓桌會議室,一名中年男子站在講臺上。
“目前,京城的新聞鋪天蓋地,齊楓死了,今天在京城舉行的葬禮,各位都說說看吧。”
那中年男子道。
臺下傳來一陣交頭接耳聲。
片刻后,一名女子問道,“這個消息可靠嗎?我們的線人有沒有見到齊楓的尸體確認一下?”
“畢竟,詐死這一招,齊源和齊楓可都沒少用,我們吃的苦頭還少嗎?”
另一名老人道,“能不能想辦法確認一下?不見到齊楓的尸體,我有點不相信。這小子,比他爹還要精明。”
這時,又一個人道,“你們都被齊楓給嚇到了是吧?現在各種證據表明,齊楓細胞衰老,死亡已經是定局,這一次,怎么可能會是詐死?”
“況且,他們夏國有句俗話,叫做再一再二不再三,同樣的招數第二次就沒用了。”
這個人,很了解夏國的傳統文化。
但,也有一句古語,叫做兵不厭詐。
計謀這個東西不管多少次,管用就行。
臺上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齊楓身邊戒備森嚴,又有云端科技二十四小時網絡監察,我們的線人不可能接近齊楓的。”
“那么,齊楓葬在哪里?我們把他的墳給挖了,驗一驗尸身,不見到他的尸體,我是不敢信。”又一個人說。
“驗?怎么驗?你覺得我們能夠接近他的墳嗎?齊楓是死了,可齊家的基本盤還在那里。”
“沈巖,許立,陸野,蘇凌霄他們,哪一個是省油的燈?驗尸身是不可能了,對方沒有這么蠢到讓我們有機會挖墳掘尸。”臺上的男子道。
“那我們如何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沒有線人親眼目睹,單憑一些新聞報道,又沒有見過齊楓的尸體,誰知道他是不是詐死?”
“這種事,他們齊家玩的還少嗎?”有人質疑。
……
這時,一名老者從外面走了進來。
“眼下可以確定,齊楓的確是死了。”老者道。
聽到老者的話,眾人轉過頭。
那老者在會議室停下,“我有三個結論可以證明。”
“第一,從去年開始,陸漫兮就在研究二代再生,蘇南芷也懷孕了,他們是想通過基因突變給齊楓尋找解藥,說明齊楓真的不行了。”
“第二,正如之前所說,同樣的計謀,用兩次就不會有人信了。他齊楓如此精明,不可能第三次使用詐死,除非他是蠢貨。”
“第三,齊楓火化了,這說明,沈巖想要迷惑我們,讓我們不確定齊楓是否真的死了,這說明,沈巖在刻意遮掩,給我們制造假象讓我們產生懷疑。”
那老者繼續道,“所以,這以上三點,足夠證明齊楓確實死了。你們別忘了,他齊楓不是神。”
“他改變不了自已的生死,現在沈巖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迷惑我們,讓我們不確定齊楓是否真的死了,遲緩我們的行動。”
“其目的,就是給齊閑他們爭取時間。只要我們行動推遲,就對他們極為有利。”
“這叫,兵不厭詐!”
……
老者高談闊論。
不少人議論起來,似乎是有那么一點可能。
他們太忌憚齊楓了。
這二十年來,他們要做的事硬生生被齊楓打斷。
他們嘗試過無數種方法干掉他。
最后發現,只能把他給熬死。
“我覺得,剛剛這三個結論說的很對。我們不要太害怕齊楓了,這樣反倒會讓我們缺失判斷。”
“我認為,齊楓確實已經死了,而我們,不能再繼續推遲下去了,必須盡快動手。”那臺上的男子道。
“如果齊楓死了,齊家群龍無首,剩下的都是蝦兵蟹將了,不足為慮。”
“這么一來,我們可以逐步推進我們的計劃,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些。”
“這狗東西終于死了,我還真怕我熬不過他。”又一個老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