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醫院。
漫兮媽媽穿上了一件白大褂。
她一手牽著齊楓在醫院完善了幾個檢查。
CT、血等所有微創檢查。
檢查花了不少時間。
一個上午很快過去了。
辦公室里,齊楓有些急躁了,“陸姨你能不能快點?剛剛南芷說若初要去釣魚,我也想去呀。”
陸漫兮正調試著顯微鏡,看也沒看齊楓,“等一會兒,別急。”
齊楓坐在椅子上,確實有些著急。
對于齊楓來說,好好的享受享受,應該是這輩子最大的夢醒了。
和她們一塊,打打鬧鬧。
從爺爺去世之后,他一直想要過平靜的生活。
也許是怕齊楓等得太久了,陸漫兮這邊也盡快處理著。
齊楓的一些血液,會送到何文娟的基地里。
這里的一些檢查結果也會同步過去。
……
“來,張大嘴巴,啊……”
陸漫兮來到齊楓面前,蹲下來拿著小手電和一次性壓舌板。
齊楓張開嘴,陸漫兮看了看,而后記錄在了檔案上。
“我看看眼睛,一會兒就好了,你別著急。”陸漫兮又道。
她用手撥開了齊楓的眼睛。
齊楓眼睛里是有血絲的。
陸漫兮繼續記錄。
“好了沒有?”齊楓問。
“還有兩個檢查沒做,等會兒過去。”陸漫兮回道。
“還有?在醫院一上午了……”齊楓道。
“嗯!”
陸漫兮嗯了一聲,“馬上就好了。”
齊楓不耐煩的說,“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等會兒還要回南山,到了天就黑了,合著我一天什么也沒做。”
齊楓話音剛落,陸漫兮在齊楓嘴上親了一口。
“還說不?”陸漫兮問。
齊楓笑了。
“再來一下。”
陸漫兮又親了一下。
齊楓拉著陸漫兮的手放了下去。
陸漫兮忍不住笑罵道,“你這是看到誰家的美女了?”
“你……”齊楓說道。
陸漫兮輕輕地捏了一下,拍了拍,“乖,回南山再安慰小哥哥。”
“小嗎?”齊楓問。
“是是是,大哥哥行了吧?”說完,陸漫兮站了起來,拿著檔案走了出去。
齊楓等了二十分鐘左右陸漫兮才回來。
接著,她又帶著齊楓做了一些檢查,這才離開了醫院。
……
一路去了機場,飛往了南山。
到了南山是下午四點,就直接回了無名島。
島上已經修建好了。
有一座橋通往島上。
不過,橋對面設立了道閘,有保鏢在看門。
島是私人的,何落云也不希望她們的生活被打擾到,所以,禁止任何人進入這座島。
島上建造著幾棟房子。
別墅造型,但卻并不是特別的豪華。
相反,卻比較接地氣。
這座島對于個人領域來說已經非常大了。
周圍是湖灣,相對也比較熱鬧。
房子周圍停著幾輛車,是何落云她們的。
除此之外,何落云還運來了一些黃土,打造了幾片農田。
這些農田是她用來種蔬菜的。
在遠處,還圈舍了雞舍、鴨舍等。
應該是最好的去處了。
門口是一片空地,放著茶桌、種著花,慕婉辭她們正在門口坐著,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回來了。”陸漫兮將車在外面停下,開口說道。
蘇南芷跑了過來。
“哥哥我和你說,若初姐姐釣了一條很大的魚。”
蘇南芷拉著齊楓的手。
門口的地上放著一個水盆,里面有一條魚,鰱鳙。
看體型,至少也有個十斤左右。
“這么大。”齊楓道。
“我帶你過去。”蘇南芷道。
齊楓跟著蘇南芷過去。
何落云交代一句,“別跑遠,一會兒要吃飯了。”
……
陸漫兮走進了房子。
陳玲在沙發上靠著打游戲,江離、何落云都跟著走了進來。
沈初葉和慕婉辭看夏若初釣魚去了。
“今天檢查的結果怎么樣?”何落云問。
陸漫兮坐下。
江離給陸漫兮倒了杯水端過去。
陸漫兮說道,“其他的都還好,腰的問題最大,目前普通的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給他止疼。”
“可以手術嗎?”江離問。
“不行,他那一段的骨頭太松軟了,撐不起來。之前靠原生藥物加強,現在作用正在減弱。”
“其他的,要看文娟她們那邊的結論。”陸漫兮道。
何落云沒有再說什么。
陸漫兮遲疑一會兒,又接著道,“從今天開始,大家都開心點,沒什么是過不去的。”
“這些年,我們什么沒有經歷過?”
“齊楓的心情很重要,你們都要陪好他。”
“玲兒,尤其是你,以后別打他了,你現在一拳他都受不了。”陸漫兮提醒陳玲。
陳玲努努嘴,“知道了。”
“我去收拾一下。”陸漫兮往樓上走去。
……
湖邊。
沈初葉、慕婉辭在一旁蹲著。
夏若初拿著魚竿正在釣魚。
齊楓和蘇南芷走了過去。
“若初,來來來,讓我釣會兒。”齊楓連忙說道。
夏若初站了起來,將魚竿遞給了齊楓。
幾女都蹲在一旁看齊楓釣魚。
“……”
這個世界總是這樣。
任何的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國外。
某地。
下水道改造的辦公室里,走進去不少人。
他們全部都穿著盔甲,遮著面目。
這里,開了一場會。
“目前,我們的消息可以極為確定了。”
“齊楓老了,他的身體開始反噬了。”
“除非是二代再生,但以他們的能力,短時間內完不成。”
一個男子將鋼筆丟在桌子上。
他目光如炬。
那男子繼續道,“現在,他們已經搬出了齊家,將齊家交給了齊閑,幾個毛頭小子。”
“現在,可以考慮一下,殺了齊楓了。”
“當然,就算齊楓不死,這幾個小子也好解決。”
“他們華夏的三十六計里面,有一個計謀叫做離間計。”
“只要,讓齊楓的幾個孩子心生嫌隙,相互猜忌,我們就能夠從內部瓦解他們。”
“……”
“事兒可以做,不過,我這里有一個條件。”一個人道。
“說,什么條件?”
“我要何落云。”那人說道。
“一個女人?要她做什么?”
那人笑道,“我很喜歡這個女人,齊家瓦解之后,我要讓她做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