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欣禾聽了，立刻朝凌淵眨眨眼，故意用撒嬌的語氣說：“凌先生，你要是覺得學費太少了……我還可以考慮再加哦！”
凌淵看著任欣禾一臉“我很有錢我樂意”的坦蕩，虎妹一副“我是沾光了”的忐忑，顏秋語則是“我看好戲”的輕笑，也是醉了。
最終，他只能無奈地搖頭，笑了出來。
“好吧！”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我答應了。不過學費嘛……可以等你真的學會了、覺得值了再給，我不急。”
“那可不行！”任欣禾卻立刻搖頭，一臉認真，“學費必須馬上交！要不然……我心里還不踏實呢，怕你不好好教我！”
虎妹在一旁小聲嘀咕：“欣禾姐，凌先生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
任欣禾沒好氣地白了虎妹一眼：“正因為凌先生是好人，我們才更要對好人好一點呀！先交了學費，再學東西，這是對老師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負責。要不然……我學起來也會心有不安的！”
她說得義正辭嚴，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虎妹被她說服了，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好……好吧。那……謝謝欣禾姐，謝謝凌先生……”
凌淵看著任欣禾眼中那抹得逞的狡黠笑意，知道這“學費”是推不掉了。
也罷。
他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那……從明天開始，每天清晨，我來這兒教你們。不過事先說好，我的教法可能比較嚴格，你們得做好吃苦的準備。”
“沒問題！”任欣禾立刻舉手，笑容燦爛如朝陽。
虎妹也用力點頭：“我一定認真學！”
晨光下的花園里，任欣禾和虎妹那認真而充滿期待的眼神，讓凌淵心頭微暖。他本只是想應付一下任欣禾的“學費”游戲，此刻卻真的生出了要實打實教她們一些東西的念頭。
他仔細打量了二女一番，任欣禾身姿輕盈，骨相清奇，天生是修習輕靈路子的好材料；虎妹則筋骨強健，氣血旺盛，更適合走剛猛扎實的路子。但兩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都過了最佳的筑基年齡，且沒有系統的武道底子。
凌淵沉吟片刻，開口道：“武道這一行，光靠吃苦流汗是不夠的。尤其你們這個年紀才開始，經脈骨骼已經定型，單靠練習很難有大的突破。看來……我還得想辦法幫你們弄點藥材輔助才行。”
一旁的顏秋語聽了，微微一笑，接話道：“這樣吧。我醫館里正好儲備了一些洗髓伐骨用的藥材，有些年頭了，再不用就要過期。拿出來給她們泡泡藥浴，說不定能幫她們改善體質，提升修煉速度。”
凌淵眼睛一亮，點頭道：“那太好了。有藥材輔助，事半功倍。”
任欣禾卻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朝顏秋語擺手：“秋語姐，這個還是算了吧。我聽說你們練武的人用的藥材都很貴的，有些甚至是天價……”
她話還沒說完，一旁的虎妹就忍不住插嘴，語氣里帶著習武之人才懂的“肉痛”：“貴是必然的！我師父以前說過，有些武道世家為了培養子弟，一次藥浴用的藥材就值上百萬！甚至幾百萬都有呢！那些藥材很多都是上了年份的珍稀貨，有些還有價無市……”
顏秋語被虎妹那副“我很懂行”的模樣逗笑了。她溫聲道：“沒事，我都說了，這些藥材放著也是放著，再不用真的就過期浪費了。而且……”她頓了頓，臉上浮現一抹柔和的笑意，“我打算自己也泡一泡。調配一次藥浴，足夠四五個人用，大家一起泡，正好不浪費。”
虎妹一聽，頓時激動起來：“太好了！那……那我們大家一起泡唄！把凌先生也叫上，這樣就完美了！”
她這話一出，凌淵頓時老臉一紅，眼神飄忽地看向別處。
虎妹意識到自己話里的歧義，連忙紅著臉擺手解釋：“凌先生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一起泡藥浴，是穿著衣服的那種。你放心好了，我們不會……不會光著身子泡的。”
任欣禾在一旁聽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輕拍了一下虎妹的肩膀：“行了你，越描越黑。還用你說？肯定是穿著衣服泡啊！等藥浴弄好了，我自然會邀請凌先生一起來泡。這么貴的藥材，白白浪費了豈不可惜？”
她說著，朝凌淵眨了眨眼，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顏秋語也抿嘴輕笑，點頭附和：“這就對了嘛。浪費了著實可惜。”
任欣禾這才展顏一笑，朝顏秋語微微欠身：“行，那就這么定了。我樂意接受秋語姐的藥浴贊助。先說好，這人情我記下了，以后一定還。”
顏秋語笑著搖頭：“一點藥材而已，不必……”
“不！”任欣禾打斷她，神色認真起來，“這樣吧，今天我正好有空。秋語姐，你看什么時候方便，我免費幫你拍一次廣告，就當是還你藥材的人情，怎么樣？”
顏秋語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連忙擺手：“欣禾，這不太好吧！你拍一次廣告，出場費都得上千萬了。我這藥材……撐死了也就值個兩三百萬，哪能讓你用廣告來換？”
任欣禾卻笑了，她走到顏秋語面前，拉起她的手，語氣真誠：“秋語姐，你忘了？如果沒有你，就不可能有現在的凌淵，沒有他，我也學不到這么神奇的功夫。這份情，是無價的。所以啥也別說了，你就接受我的免費廣告吧！”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商人的精明光芒：“再說了，你們公司最近不是打算推那款‘養顏雪肌膏’嗎？正好缺個有分量的代言人。我來拍，效果一定好，想想看，這可是雙贏。到時候你免費送我兩瓶這樣的膏藥就是了。”
顏秋語看著任欣禾真誠又帶著點狡黠的眼神，心中感動。她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時間得安排在傍晚，今天我得先去一趟醫館，估計鬼醫門的人會來鬧事。我和凌淵得早點過去處理完，才能安心拍廣告。”
“沒問題！”任欣禾爽快答應，“那就傍晚見！你們先去忙，我和虎妹在家等你們好消息。”
幾人就此別過。
上午九點，凌淵開著顏秋語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載著她來到了位于市中心繁華地段的“顏氏醫館”。
醫館是一棟古色古香的三層樓建筑，白墻青瓦，飛檐翹角，門口掛著黑底金字的匾額。雖是清晨，醫館門前已經排起了長隊，有來求診的，有來抓藥的，還有不少是沖著門口免費派發的“祛濕涼茶”而來的。
兩名穿著素雅旗袍的年輕護士正站在醫館門口，微笑著給路人遞上一杯杯溫熱的涼茶。排隊領茶的人絡繹不絕，場面頗為熱鬧。
凌淵一走進醫館，一股濃郁而醇正的藥香便撲面而來。他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隨即整個人微微一震。
他的“嗅覺”仿佛被瞬間放大了數十倍。空氣中彌漫的復雜藥味，竟在他腦海中自動分解、辨識：“野山參……年份至少十五年，性溫補氣；金銀花……品質上乘，清熱解毒；黃芪……益氣固表；還有靈芝、茯苓、甘草……”
他一口氣在心底報出了七八種藥材的名字，甚至連產地和大概年份都有模糊的感應。
“這…這就是開了醫脈后的能力？”凌淵心中震撼，“聞香識藥……而且精準度這么高？”
出于好奇和驗證，他忍不住湊到顏秋語耳邊，壓低聲音笑著問：“顏總，你們門口派的涼茶里是不是放了野山參？”
顏秋語正低頭整理衣袖，聞言詫異地抬頭看他：“對，你怎么知道？”
凌淵笑容更深，繼續道：“是不是還有靈芝、金銀花、黃芪、茯苓、甘草……嗯，應該還有一點陳皮和紅棗，用來調和藥性？”
顏秋語的眼睛漸漸睜大，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天哪……凌淵，你……你可以聞香識藥了？”
凌淵謙虛地笑了笑：“只是能聞出一些大概，不知道說得準不準。”
“準！非常準！”顏秋語連連點頭，眼中滿是驚喜和欣慰，“連陳皮和紅棗這種用來調味的輔料都聞出來了……你這醫脈的感知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強！”
她頓了頓，忍不住低聲感嘆：“才開了醫脈不到一天，就有這樣的能力……凌淵，你真的是天生學醫的奇才。”
凌淵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那也是顏總……教得好。”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顏秋語俏臉瞬間緋紅。她嗔怪地伸手，在凌淵腰間輕輕掐了一下，壓低聲音道：“行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給我注意點形象。我……我是你的女人，但也是你的老板。別在這兒跟我打情罵俏說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