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這可都是您的心血啊,咱們的研究室成立時間短,但是我們從基因序列篩選到蛋白重組的研究,已將近十年了,這每一個成果,都是在實驗室里熬出來的,怎么就成了抄襲史瑞德集團的技術?”
“他們就是眼紅!眼看著我們的藥能拿出成果,打破他們的壟斷,就故意潑臟水!”
“現在不光是律師函,網上全是罵我們學術造假的聲音,藥監局的調查函也發過來了,再拿不出證據,咱們的項目真的要被一刀切了!”
助理急得聲音發顫,拿著手機湊到林老面前:“林老,史瑞德集團的駐華代表剛剛又打電話來了,說給我們最后48小時,要么公開道歉停研,要么就直接上國際法庭,把咱們團隊成員全部列入醫藥行業黑名單!”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林老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悶氣堵在喉嚨里上不來,扶著實驗臺劇烈咳嗽起來,“我一輩子搞科研,光明磊落,到頭來要被扣上侵權的帽子,我死都不能認!”
眾人連忙上前扶住林老,亂作一團,有人慌得六神無主,有人氣得咬牙切齒,卻全都拿不出半點應對辦法。
眼看著畢生心血就要毀于一旦,林老眼里滿是絕望,顫抖著拿起手機,撥通夏風的電話,聲音蒼老又沙啞:“夏書記,我們接到史瑞德集團的律師函,我們的實驗團隊可能要被迫解散了!”
這就是跨國企業的手段,他不會正面跟你拼技術,也不會在市場上競爭,人家會鉆法律漏洞,把你所有的努力,扼殺在搖籃中。只要律師函的消息傳出去,資本就不可能進入。
即便夏風已經拿到了國資委的意向,后面也有可能被叫停。沒人愿意投資這種沾著國際官司的項目。
“林老您別激動,我已經到實驗室樓下了!”
電話那頭的夏風語氣急促,話音剛落,實驗室的門就被推開,他快步走到眾人面前,看著滿室的慌亂和林老憔悴的模樣,眼神瞬間沉了下來,“所有文件、專利比對資料、團隊的研發記錄,全都拿給我,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研究員們立刻把一摞摞資料、電腦里的加密文件全部擺到夏風面前,夏風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抬頭看向情緒激動的眾人,沉聲開口穩住局面:“大家都冷靜下來,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要咱們的技術是自主研發,就一定有破綻戳穿他們的謊言!咱們完全可以用魔法打敗魔法!”
夏風的冷靜,讓眾人情緒穩定下來。
夏風一邊快速翻看律師函和史瑞德集團的專利文件,一邊對著林老追問細節:“林老,靶向蛋白基因編碼,最早的實驗記錄是什么時候?有沒有在科研平臺或者期刊備案?”
“有!五年前就做了初代菌株實驗,當時在《生物制藥學報》發表過階段性成果,還有實驗室的原始記錄,每一頁都有簽字和日期!”
林老連忙讓人找出塵封的實驗記錄本,拍在桌上。
“史瑞德集團聲稱侵權的專利,是針對哪類腫瘤的?”
夏風又追問,指尖不停在鍵盤上敲擊,比對雙方的技術參數。
“他們說是靶向蛋白構型一致,但他們的是針對白血病的人工合成蛋白,咱們是針對實體瘤的基因重組蛋白,原理完全不一樣啊!”
林老急著解釋,卻又說不清專業上的漏洞。
夏風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專利比對圖,眼神驟然一凝,指著屏幕上的篡改痕跡,抬頭看向眾人,聲音鏗鏘有力:“大家看這里!這就是他們的致命破綻!史瑞德集團偽造了專利數據,把他們原有的蛋白序列做了修改,刻意貼合咱們的康源素基因序列,但他們忽略了關鍵細節!”
他頓了頓,放大兩組數據,一字一句道:“第一,技術路徑完全不同,史瑞德是人工合成外源蛋白,咱們是人體基因重組內源蛋白,作用機制、細胞結合位點天差地別;
第二,專利地域限制,他們的專利只在歐美生效,按照我國法律,根本不存在侵權;
第三,咱們五年前的期刊備案、原始實驗記錄,早于他們修改后的專利日期,足以證明我們是自主研發!”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眼里的絕望漸漸被希望取代。
夏風當即合上電腦,拿起桌上的實驗記錄,語氣堅定:“林老,立刻安排人整理所有原始實驗數據、期刊備案文件、技術原理對比報告,另外,問問羅教授看看有什么新的證據,到時候召開線上新聞發布會,公開所有鐵證,正面回擊他們的污蔑!”
說完,他直接撥通了律所的電話,語氣冷硬:“準備律師函,起訴史瑞德生物制藥集團商業誹謗、惡意偽造專利證據、擾亂國內科研秩序,現在就起草回應聲明,同時聯系咱們國家的專利局和醫藥研發協會,公開拆穿他們的偽造證據!”
掛掉電話,夏風看向重新燃起希望的團隊,眼神銳利:“他們想靠陰謀毀掉咱們的科研成果,沒門!
今天就讓全世界看看,咱們的自主研發,干干凈凈,不容任何抹黑構陷!”
林老看著雷厲風行的夏風,懸著的心徹底放下,緊緊握著夏風的手,久久說不出話。
而此時,幕后使壞的馬鳴,正在慶功。
城郊私密會所的包廂里,暖黃燈光掩不住幾分得意的氣焰,王懷安、馬鳴、陳老根三人圍坐一桌,酒菜上桌,氣氛燥熱。
馬鳴率先端起酒杯,看向主位的王懷安,滿臉諂媚:“王縣長,這杯我敬您!多謝您的提攜!”
陳老根也跟著舉杯,臉上堆著精明的笑:“懷安運籌帷幄的能力有目共睹,不過,馬鳴你做的也不錯,史瑞德那邊的輿論攻勢又猛,夏風這次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民華生物的項目,遲早到咱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