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單純的很,你可別糊弄我哦。”馬如云將尖尖的下巴頦,放在齊云峰的肚皮上,語氣輕悠悠地說道。
你單純?
你的單純,只怕早就讓狗給吃了!
昨天晚上,安排一個長相、情商,智商都遠不及你的女人陪我吃飯,說什么要將她送給我。
這分明是用那個女人,來襯托你的智慧和美貌。
就這副心機,你敢說自已單純?
也就是老子,現在還用得著你,否則以你這被玩到糟爛的貨色,倒貼給老子錢,老子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怎么可能糊弄你呢。”齊云峰呵呵一笑,伸手將她垂在面前的長發,撩撥到她的腦后,露出馬如云那張,白兮兮的臉龐,伸出一根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頭,“在整個江淮,除非你想當省里的高官,這我辦不到,一般般的地市級官員,我跟老板打個招呼,簡直易如反掌。”
“真的?”馬如云的臉上,露出一抹驚喜之色。
這如果是真的,那自已豈不算是,登上了仕途的高鐵?
假以時日,自已前途不可限量呀。
“當然是真的了。”齊云峰語氣篤定地說道,“這事兒,我還能瞎說嗎?”
齊云峰看著她的表情,心中浮現出了一抹不齒之色。
像這樣的女人,他齊云峰見過的太多了,只不過之前見到的,都是向修大偉投懷送抱的。
而這一次,則是自已親自檢閱,投懷送抱的女人的誠意。
“那,你容我考慮一下。”馬如云低聲說道。
之所以這么說,其實她的內心,早已經有了答案,只不過她不想表現的,太過于急迫,這樣顯得自已,功利性,目的性太強。
“你最好盡快考慮。”齊云峰笑瞇瞇地說道,“我留給你時間,可并不多。”
“這事兒你覺得自已能干,咱們就盡快將合作的事情,納入正軌。”
“如果不行,那我立刻找別人。”
馬如云聞聽此言,立刻說道,“明天給你答復,行嗎?”
“不行。” 齊云峰淡然地拒絕道。
“那,給我十分鐘考慮時間,這總行了吧。”馬如云說道。
聞聽此言,齊云峰一陣哈哈大笑,“你的內心,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何必要浪費這寶貴的十分鐘呢?”
“難道,你不困嗎?”
還他媽的裝!
就在剛剛,你那興奮的表情,早已經出賣了你,比一胞生了八個兒子還開心,有必要裝糊涂嗎?
“我答應你。”馬如云立刻說道。
門外的喬紅波,聽了這話,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冷笑,看來這馬如云要給老子搞事情呀。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想到這里, 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隨即房間里的電話再次接通,齊云峰說道,“喂,老徐,有事兒嗎?”
“嗯,嗯,對方叫什么名字?”
“老潘?”
“我想知道,他的大名叫什么!”
“什么,不知道,連對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嗎,怎么搞得!”
門外的喬紅波聽了這話,心中不由得一緊,什么人給房間里的男人打電話呀,怎么還跟老潘扯上了關系?
原本打算破門而入的喬紅波,此刻內心中充滿了震驚。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喬紅波不敢怠慢,立刻快步躲進了旁邊的次臥之內,透過虛掩著的房門,只見一個白花花的身體從門口一閃而過。
要不要沖進去,看看對方究竟是什么來路?
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馬如云去了洗手間,即便是自已沖進去,也達不到捉奸在床的效果,不如暫且忍耐一下,等待會兒他們睡下再說。
馬如云去了大概兩三分鐘,便匆匆回了臥室,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卻已經穿好了衣服,輕聲說了一句,“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今天晚上就不留在這里了。”
“那你路上小心。”馬如云說道。
“關于喬紅波,你盡快接近他一下,咱們一起想出個方案來,把這個混蛋給搞死。”
“我知道的。”馬如云說著,便要伸手去摟齊云峰的脖頸,打算再溫存一下,然而,齊云峰卻冷漠地轉身離開。
嘭。
防盜門關閉。
躲在次臥的喬紅波看到門口的一幕,心中暗想,這馬如云也不過是,那個男人的一枚棋子而已,一旦沒有了利用價值,肯定是會被放棄的。
貪婪欲望害死人啊!
明天,我先暗示她一番,如果這傻娘們能夠懸崖勒馬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如果她一意孤行,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送她一程!
馬如云回了房間,喬紅波則立刻從次臥里出來,徑直走到防盜門前,輕輕地打開了房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今天晚上,所得到的信息,足夠讓自已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好好地消化一下了。
想要調查清楚,馬如云床上的野男人,這容易的很。
關鍵是,該通過什么樣的方式,知道那個叫老徐的信息,恐怕才是解決眼下問題的關鍵。
咔噠。
防盜門輕輕地被關上了。
剛剛躺在床上的馬如云,陡然被這關門的聲音,嚇得打了個哆嗦,她立刻扭亮了臺燈,聲音中帶著一絲惶恐的味道,“誰呀?”
“誰呀!”
隨即,她胡亂套上睡衣,然后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了一把水果刀,走到臥室門前,打開一個縫隙,發現房間里并沒有人。
快步走到客廳,打開客廳的燈,然后又跑到次臥,跑到廚房,跑到洗手間,將所有的燈統統打開,依舊沒有任何人的影子。
難道,是我聽錯了不成?
而此時的喬紅波,已然來到了樓下,原本打算,想要跟蹤那個野男人的。
可是,此刻哪里還有野男人的影子?
那個老徐究竟是誰,怎么一個電話打過來,就把野男人給勾走了呢。
難不成,今天晚上,他們又憋著壞,想出來了對付我的陰招不成?
就在他打算放棄,帶著黃小河離開的時候。
啪!
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喬紅波猛地轉過頭來,看向身后的男人。
四目相對,喬紅波震驚地吐出幾個字來,“怎么是你!”
此時此刻,已經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喬紅波內心的震驚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深更半夜里,居然會遇到久違的故人!
對方呵呵一笑,語氣悠悠地反問一句,“怎么就不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