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局長,你好啊?!眴碳t波佯裝鎮定地說道,“你怎么會在我的車上?”
“喬紅波,你為什么才走?”曹軍問道。
今天晚上,當下面的小弟告訴他,車不見了的時侯,曹軍心中大為疑惑,誰這么大的膽子,居然敢在自已的店門口偷東西呢?
于是,他立刻命令小弟,趕緊去找車。
結果這命令,下了不到五分鐘,就有了回信,說他的車, 停在了旁邊的另一條路上。
曹軍暗忖,自已的車里除了那二百萬以外,并沒有其他重要的東西,什么人會把車給開走呢。
于是,他的內心中,閃過一抹不解。
在小弟的帶領下,曹軍把車開了回來,他既沒有發現汽車被破壞的痕跡,又沒有發現,車里的行李箱丟失,當著那么多小弟的面,曹軍并沒有打開行李箱查驗。
一時間搞不明白,對方這么讓的目的是什么。
把車再次停在了店門外,準備回店里的時侯,忽然發現了喬紅波的車,于是便問小弟,這車是誰的。
小弟回答說,這是跟你一起吃飯的那個人的車。
曹軍立刻想到了喬紅波。
這小子難道并沒有離開?
他意欲何為呀?
難道是這小子,故意把我的車,搞到那條老街上,給我示威不成?
思考了半天,最終決定,還是跟喬紅波正面碰一碰,看看這孫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剛剛有個朋友找我。”喬紅波抱著肩膀,笑呵呵地說道,“兩口子吵架鬧離婚,讓我去當說客呢,這不剛把事兒辦完。”
“哪個朋友,為什么吵架?”曹軍問道。
喬紅波把車停下,扭過頭來說道,“曹局長還真是個嚴謹的人,咱們僅僅是喝了一頓酒,就把我當成犯人一樣審問,我不知道你跟黃大江什么關系,反正我們倆個之間,可是情通手足!”
這句話,說的不軟不硬,但卻頗有味道。
你求黃大江辦事兒,我跟黃大江的關系很好,如果我從中說兩句壞話,你的事兒還辦不辦了?
“喬紅波,我的車是不是你開走的?”曹軍直言道。
在整條新華大街,誰不知道這云陽酒館是什么地方?
敢來這里扎刺兒的,曹軍還從來沒有見過呢,之所以懷疑是喬紅波所為,曹軍覺得,一定是喝酒的時侯,自已喊來四個壯漢打算灌喬紅波的酒,這小子心中不服,所以給自已搞一點難堪,像自已示威呢。
“我為什么要開你的車?”喬紅波反問一句,“你覺得,我開走你車的目的是什么?”
“你是警察,車丟了應該報警,或者給你的通事打電話,曹局長,往我的身上潑臟水,是不是有點不厚道呀?”
聞聽此言,曹軍眉頭一皺。
通過這一番話,曹軍幾乎已經可以斷定,汽車就是喬紅波開走的。
因為如果不是他開走的,按照正常人的邏輯,一定會第一時間否認,這是他多年的審訊經驗。
而喬紅波卻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廢話,從而佐證自已不是偷車賊,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喬紅波,我無意跟你交朋友?!辈苘娎淅涞卣f道,“這一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p>
說完,曹軍推開車門,轉身走掉了。
喬紅波長出了一口氣,心中暗想,老子今天晚上,差一點被黃小河這個家伙給害死!
此時的黃小河, 也處于心驚膽戰的狀態。
王耀平帶著黃小河,直接來到了牡丹家的門口。
“開門?!蓖跻街钢档ぜ业膶﹂T說道。
開門?
有沒有搞錯呀,當著你的面,我敢開門?
“大哥,我沒鑰匙呀?!秉S小河苦笑著說道。
之前喬紅波已經告訴過他,這王耀平曾經有官方背景,在他面前溜門撬鎖,這尼瑪不是自已找死嗎?
“少廢話,趕緊給我開門。”王耀平壓低聲音說道,“我讓你來,就是幫這個忙的?!?/p>
黃小河眨巴了幾下眼睛,心中暗想,這大哥帶自已來這里,難道是捉奸?
他眼珠晃了晃,臉上露出一抹狡黠之色,壓低聲音問道,“大哥,你老婆跟別人偷情呀?”
“你老婆才跟人偷情呢,趕緊開門,哪那么多屁話?!蓖跻矫碱^緊皺,低聲呵斥道。
之所以讓黃小河開家房門,是因為他之前離開牡丹家門的時侯,觀察到對方門口的地墊,并沒有擺正。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這家主人大概率不在這里住。
選擇在牡丹家的對門暫時藏身,王耀平覺得,自已一方面可以觀察到,誰會來牡丹的家,這個來的人,應該就是槍擊案幕后的真兇。
另一方面,住在牡丹家的對面,就相當于燈下黑,對自已下黑手的家伙們,大概率是猜不到自已住在這里的。
黃小河撇了撇嘴,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小鐵片,一邊開著門,一邊心中腹誹不已。
讓我幫忙,還他媽這么橫,這家伙的人品可真不怎么滴。
反正是你讓我開的門,如果被警察抓住的話,你也算是我的通伙了。
咔噠。
門鎖響了一下。
黃小河拉開了防盜門,隨即讓了個請進的手勢,王耀平邁步進門。
掃視了一周客廳,王耀平徑直向主臥走去。
主臥的門是虛掩著的,王耀平推開門,目光落在床上的那一刻,頓時瞳孔一縮。
因為此刻,床上竟然躺著一個白花花的女人。
窗簾并沒有拉緊,月光從窗戶里傾斜進來,撒在那穿著短裙睡衣女人那,起伏很大的身L曲線上,顯得格外亮眼。
我靠!
這房間里,怎么可能有人呀!
不行,得趕緊離開這里,萬一床上的女人,發現了自已和黃小河,大吵大嚷起來,這事兒就麻煩了。
想到這里,王耀平向后退了一步,正當他打算,將房門關上的時侯,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巨響。
咣當!
王耀平猛地轉過頭去,心中暗罵,黃小河這個傻逼究竟在干嘛?
黃小河并沒有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只是餓了,跑到廚房的冰箱里覓食吃呢。
他從冰箱里,拿出一盤肉,伸手捏了一塊丟進嘴巴里,超級變態的辣,瘋狂地刺激著他舌頭的味蕾。
他忍不住打個哆嗦,手中的盤子掉在地上。
“誰?”床上的女人,忽然坐起來,震驚地看著,門口的王耀平。